完全由圖騰玄蛇蛇毒還做的毒霧,滾滾而下的瞬間,祝蒙等還在周圍打掩護的人,便飛速散開。
而鬼魆暴君那龐大的身體,卻根本沒有那么強的移動能力。
滾滾的黑色濃密毒霧將其籠罩,翻滾、盤旋。
遠遠看去,就像是圖騰玄蛇降臨此地,用身軀將鬼魆暴君那小山一樣的身體,緊緊的捆住!
“嚄~~~~~~~~~~~~~~~~~~!!!”
巨大的痛苦的吼聲撕碎了夜幕,將蛇霧也沖破幾分。鬼魆暴君身上澎湃的鬼氣,盡皆往頭頂上空的莊誠拍去,卻沒有攔截到那被銀芒包裹消失的身影。
而在它更外面,祝蒙等人透過那被音波咆哮下翻滾的蛇霧。能夠清晰看見,鬼魆暴君,那黑黢黢巨影,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顫抖。
它的身軀便像是被一只被溫水包裹的唐人,不受控制的融化!
“有用!真的有用!!”
軍司陸虛有幾分激動的吼道:
“不愧是圖騰玄蛇,不愧是至尊君主!”
“我們現在出手,趁他病要他命!”朱參謀建議。
祝蒙卻搖了搖頭,自信的道:
“相信我,沒幾個妖魔擋得住玄蛇之毒。我只需要等待幾息就好,現在攻擊,如果沒起到效果,反而把蛇霧驅散,那就不好了。”
聞言,軍司陸虛也點了點頭,看向身邊,已經瞬移回到他們中間的莊誠,感慨道:
“這次多虧了你。”
幾人說話間,原本痛苦的嘶吼已經消失,那滾動的霧氣之中,只有倒塌的隆隆聲傳來。
待哪方徹底沒有了動靜,所有人對視一眼,眸子之中盡是欣喜之色!
“我去!這么快就搞定了!”
外圍,妖男有些驚訝的看向戰場中心。
“不就是一只君主嗎,很難嗎?”莫凡說。
“那可是鬼魆暴君!而且,任何一只君主,都不可小覷,可以打同階七八個超階法師。”
妖男疑惑的看著戰場中心,“我察覺到了毒的味道。”
緊接著,他的目光轉成了震撼,“那鬼魆暴君,竟然是被毒死的!不可思議。奇怪,獨蕭他們應該沒有人主修毒系。”
“毒?”莫凡想到了莊誠,但緊接著又覺得應該不是。
畢竟莊誠的毒,雖然厲害,但也只是高階、
“沒錯,就是毒,還是足夠碾壓那只鬼魆暴君力量的毒!”
妖男目光憧憬的看著那邊說,
“像是我剛才解決那只裹布尸將,雖然也用的毒,但卻需要等待很長時間,還需要用別的魔法,牽制消耗它的力量。”
“而那里的毒就不用,那是完全在力量沉眠的碾壓!”
說到這里,妖男已經有些呼吸粗重了,好似自己已經成為了那樣的毒系法師。
“那種程度的毒,可能不是他們的修為可以發出,我有些好奇了。”
兩人聊著,回到他們的隊伍,正好聽見眾人的議論,于是面色不約而同的,出現震撼!
“看見了嗎,剛才那個在鬼魆暴君頭頂,灑下把恐怖毒霧的,是莊誠吧?”
“什么莊誠,要叫冥帥。”
“是他吧?”
“肯定是,那張臉看一眼一輩子都忘不了。而且他在審魔劍之后就出手了,那時候,劍光把天地都照耀的和白天一樣,清楚的很。”
莊誠?!!
聽到這個名字,妖男和莫凡都愣住了、
他們怎么會不知道莊誠是誰!
更對其有著不同程度的熟悉。
先前,兩人不是沒有想過,那毒會不會是莊誠用的。
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的荒唐念頭罷了。
尤其是妖男,他同樣是毒系高階法師,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種極別的毒,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說一句,那是所有毒系法師,畢生的追求也不為過!
莊誠斬殺鬼魆暴君的事情,開始極速在法師軍中傳播。
“聽說了嗎,冥帥協同祝蒙陸虛軍司等人,殺了鬼魆暴君。”
“聽說了,冥帥指揮祝蒙等人殺了鬼魆暴君,太牛了!”
回到城墻之后,許多人都聽說,鬼魆暴君被冥帥獨自斬殺!
起初,還有人不信。
畢竟冥帥名頭雖然大,但也就是高階。
但當祝蒙等人帶著鬼魆暴君的尸體,交給拿到一系黑衣,似月之君王的人時。
那些守衛城墻,或者剛趕到城墻支援的人,驚了!
“天...”
剛有人要感慨,忽然被一聲異常厚重磅礴的龍吟聲打斷。
咆哮的音波從天際線沖擊而來,讓北面天地,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緊接著,可以看到一道恐怖的黑色破壞射線豁然沖出,掠過一段城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只見那道巨大黑色射線掠過之處,城墻,建筑,法師,甚至后方百米的居民區,盡皆湮滅!
那里成為了一片空曠的荒地,空空如也,似乎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
“骸剎冥主!”
祝蒙驚恐的看著,那黑色大地上,無數的亡靈中飛出來的一道巨影。
卻陡然望見,比那巨影更加惹人矚目的東西。
即便是遠遠的隔著十公里距離,也可以感受到它的龐然以及雄偉,那如是一座山巒一樣,不知何時佇立在哪里的身影。
“山...山峰之尸!八方亡君之首!!”
它沒有爆發強烈的氣勢,但帶給北墻所有人的沖擊,卻比那天空翱翔的骸剎冥主還要的巨大!
就在這時,一聲咆哮從它身體中發出,瞬時間,整個天地都仿佛在震動,眾人站立的城墻,都一陣的搖晃。
而隨著這聲咆哮,原本因為鬼魆暴君死亡,而數量少了一些的亡靈,變得更多了!
腐尸,骷髏,角鬼,亡獸...
亡靈數不勝數,像是一座緩緩吞沒向古都的海洋,無邊無垠。
莊誠看見,那一朵浪花,或許就是幾千只骷髏,一片浪頭,或許就是一只骨臣!
密密麻麻的亡靈,帶來鋪天蓋地的死氣、
血色的禁界在此刻覆蓋,更為此刻天上一抹悲凄。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從亡靈海洋,與海洋上空咆哮的骸剎冥主上抽離。
眼中閃過一抹狂熱,這樣級別的力量。他終將擁有!
伸手搭在小鬼魆暴君身上,將其本源吸收。
······
鐘樓。
會長韓寂背負雙手,望著外面血色的天空,整個會議室內,古都高層一片死寂。
身后,白布人話語漸到尾聲。
“....這就是黑教廷的陰謀,他們要用煞淵埋葬古都,讓撒朗登基。”
“有解決辦法嗎?”祝蒙煩躁的問。
“沒有,我們對煞淵了解太少。或許抓到撒朗可以知道,我有確切消息,撒朗就在古都高層之中。”
聞言眾多人面色一變,韓寂更是猛地轉身,死死盯著在場的人。
就在這時,莊誠忽然站了出來。
“她已經跑了,不過我還知道一個人,應該也知道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