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異動:胡夫與美杜莎的破局之舉
不過話說回來,也并非所有亡靈勢力都像被煞淵和死人山碾壓收降的實力這般“安分”。
就拿埃及的胡夫金字塔、海芙拉金字塔那些盤踞千年的老古董來說,他們早就從這波亡靈擴張的浪潮中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這些活了數千年的老菜幫子,心思遠比尋常亡靈深沉,對于周遭勢力的變動更是敏感得可怕。
在胡夫看來,龍國的亡靈勢力是唯一能與他一較高下的存在(自信)。
而如今對方這般東西對進、穩步擴張的架勢。
明擺著是在悄悄包他的餃子,想要將他的金字塔勢力困死在非洲大陸。
我不去打你們,你們這是要倒反天罡?
危機感如潮水般淹沒了胡夫的魂,他再也坐不住了。
之前那些關于“人類轉化亡靈需兼顧可持續發展”的考量,在被包圍的滅頂風險面前,瞬間變得一文不值。
當即,胡夫便下令讓境內所有金字塔全面啟動。
海量的亡靈從金字塔的地宮深處涌出,朝著人類疆域發起了瘋狂的攻擊。
原本沉寂的沙漠之上,死氣如烏云般翻滾,骷髏兵的骨甲碰撞聲、木乃伊的低沉嘶吼聲,混雜著人類城市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北非大地。
胡夫之所以敢如此破釜沉舟,也是被逼到了絕境。
整片非洲大陸的亡靈世界,早已被境內各個金字塔勢力瓜分殆盡,想要通過整合本土亡靈壯大力量已然無望;
而若是向西擴張?
迪拜境內的亞洲魔法協會總部就坐鎮在那里。
蘇鹿的威名可不是擺設,他可沒狂妄到把那位人類世界權勢和力量都是金字塔頂層的那位沒放在眼里。
前無去路、后有追兵。
胡夫只能選擇最極端的方式——破壞性地開采“人類”這份資源。
在他看來,與其被龍國亡靈慢慢圍死,不如先瘋狂收割人類轉化為亡靈。
哪怕會打破亡靈與人類之間的平衡,也要先湊出足夠的力量打破眼前的困局。
大不了,等打退了煞淵和骷髏軍團,就多給這片土地上的奴隸一段休養生息的時間。
慢慢的,人類的數量就會像野草一樣瘋狂漲起來。
胡夫金字塔的異動,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美杜莎帝國。
美杜莎女王得知消息后,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凝重,心中暗忖:“這老東西都被逼到這份上了?
再這么下去,非洲的格局要徹底亂了。
美杜莎帝國也未必能獨善其身。”
去拉菲那一趟重傷垂死,就已經徹底熄滅了美杜莎女王的小心思。
更重要的是,美杜莎女王早已通過小女兒搭上了楚明的線,與龍國亡靈勢力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
如今看到胡夫撕破臉皮全力擴張,她也不再猶豫,當即下令整軍備戰,原本沉寂的蛇蝎帝國也隨之動了起來。
一時間,非洲大陸的風云徹底變幻。
原本相對穩定的人類與亡靈疆域邊界,被胡夫的瘋狂舉動徹底打破。
而美杜莎帝國的加入,更是讓這場混亂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而去。
只不過,埃及和非洲這片常年被亡靈入侵。
因此,哪怕‘強度’大了一些,甚至是世界上目前唯一敢于大規模屠殺人類聚集區城市的,反倒也沒引起什么‘注意’!
.......
圣城的焦慮:全球戰亂下的權威崩塌
圣城,議事殿。
金色穹頂灑落的圣潔光芒,此刻卻驅不散殿內的凝重與慌亂。
幾位執掌圣城最高權力的大天使還有幾位圣城的‘能臣元老’,圍立在巨大的水晶地圖前。
目光死死盯著地圖上蔓延開來的猩紅與墨黑。
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亂了,亂了!
到處都亂了!”
一位大天使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煩躁。
“打仗,打仗!
全世界都在打仗!”
水晶地圖上,代表戰爭的紅色標記早已不再是零星幾點。
而是像潮水般席卷了各大洲的國度與地區。
從非洲的荒漠到北美的平原,從遠東的凍土到西亞的戈壁,幾乎找不到一片完全平靜的凈土。
更刺眼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標記——那是妖魔帝王與叛逆勢力比如黑教廷的盤踞之地。
這些黑色標記早已不似以往那般隱蔽,反而大搖大擺地鋪展開來。
將圣城的命令與權威徹底當成了擦屁股紙,全然不加以掩飾。
“看看這些家伙!”
另一位大天使抬手怒指地圖上幾處格外濃郁的黑色區域,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憤懣。
“胡夫金字塔、煞淵,這兩個禍害一兩千年了。
我們圣城耗盡心力都沒能解決。
現在這亂世之中,難道還能憑空變出辦法不成?”
提到死人山的邱知白,他的語氣更是怨毒幾分:“還有那個邱知白!
簡直是無法無天!
連尚未完全回歸圣城的大天使都敢痛下殺手!
這哪里是對圣城沒有敬畏之心,分明是把我們當成了無物!
更可氣的是他那亡靈系的不死之身,怎么殺都殺不死,真是上帝無眼啊!”
“冥界版三國!
這根本就是冥界版三國的架勢!”
有人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里卻全是苦澀,“胡夫、煞淵、死人山三足鼎立,把整個冥界乃至陽間的秩序都攪得稀爛,我們圣城卻偏偏插不上手!”
抱怨的話語還沒停,話題又轉向了黑教廷:“還有黑教廷的撒浪!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登臨神位了!
就在半島,光明正大的現身在那!
我們圣城放下姿態,想收她當條狗,她竟然還敢拒絕!
更過分的是,連我們圣城的能天使都被她殺了好幾個!
再不處理,圣城威嚴何在?”
他抬手指向地圖上靠近圣城的一片區域,臉色愈發凝重:“你們看拉菲地區!
那里的黑色都快連成片了!
要知道,拉菲地區距離圣城可不遠!
誰能保證那些無法無天的帝王,哪天不會心血來潮,想滅了圣城出出氣?”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所有人都清楚,圣城的處境早已不如以往。
作為明面上名義上的全球最高統治者與監察者,他們不可能真的對各國的求援置之不理,否則圣城的權威將徹底蕩然無存。
可真要出手干預,談何容易?
別的不說,若是放開禁咒不能隨意出手的枷鎖,第一個不愿意的就是圣城!
別忘了,為了推行禁咒法案,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殺了多少不聽話的禁咒法師?
這份成果,絕不能毀于一旦!
禁咒法案,即非圣城所屬的禁咒法師,未得到圣城批準嚴禁擅自出手——這是圣城維系自身權威的重要基石。
當年為了推行這份法案,圣城樹敵無數,如今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殿內的大天使們心態各異。
最早回歸圣城的烏列爾,始終端坐在一旁,神色平靜,仿佛眼前的混亂與自己無關,盡顯老成持重的姿態;
而最新回歸的雷米爾,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雷米爾憑借一舉審判克里爾的功勞,在短短兩三年間便攫取了圣城一大部分話語權。
向來熱衷于維護自己的權威。
此刻看到圣城的威嚴被如此踐踏,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周身的圣光都變得有些躁動。
“我們就只看著嗎?”雷米爾猛地一拍桌子。
聲音洪亮,滿是氣惱與不甘,目光死死盯著烏列爾,像是在質問。
面對雷米爾的怒火,烏列爾只是緩緩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無波:“你可以代表圣城出手,我又沒攔著你。”
另一位回歸的大天使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哂笑。
顯然對這種權力之爭毫無興趣。
他什么也沒說,轉身便直接離開了議事殿。
與雷米爾這般熱衷于權力、鮮花與掌聲不同,他更喜歡躲在人后,冷眼旁觀世間萬物的發展。
“哼!”
雷米爾被烏列爾的態度噎了一下,又看到另一位大天使置身事外,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重重地冷哼一聲,猛地轉身,一腳踹開議事殿的大門,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殿門“砰”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議事殿內回蕩,卻沒能打破那份深入骨髓的凝重。
烏列爾望著雷米爾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沒人知道他心中究竟在盤算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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