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地上躺著的大頭兵們對于魏央他們三人的實力有了更加清楚更加直觀的認識。
五分鐘不到打倒他們一百多人?這還像話嗎?他們中的哪個不是部隊里的寶貝疙瘩,超級兵王,居然被人如此輕描淡寫的給解決了。
雖然大家伙心里都清楚,他們一對一絕對不是眼前三人的對手,但是若是一起上,怎么說也能打個平分秋色,就算打不過也是惜敗的那種,誰知道動起手來就是一邊倒都屠殺。
原本以為打翻了他們之后,魏央等人變會就此作罷,直接離開這里,不過他們倒是想錯了,三人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一臉愜意的離開找了個地方坐下。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在原地等會吧,等這個家伙過來,咱們順手解決了他,也算是幫這母子倆報仇了。”
魏央坐下后笑呵呵的提議道。
剩下兩人自然是對魏央做出的決定表示十分的贊同,當即也跟隨魏央坐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是他們剛剛坐下來,吉野英士便到了家,一路上他讓司機用最快速度前進,全然不管紅綠燈,在繁華的主干道上,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居然一直保持著一百四十碼以上的速度,將原本需要一小時的車程半小時便解決了。
不過倒霉的確是高橋建一了,吉野英士快到家的時候也就是他剛下定決心沖上去救人的時候,兩輛車一前一后的停在了別墅門口,吉野英士的司機也是個萬一挑一的兵王,平時充當著司機加貼身保鏢的職位。
高橋建一可憐的高橋建一剛一下車,就被后面那個帶著墨鏡的魁梧大漢一只手抓住了兩只胳膊,另外一只手捏著高橋建一的腦袋就往車上撞,一時間車子的前引擎蓋都被撞出來個坑,高橋建一也是滿頭的血,已然的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了。
“老板,逮到個準備溜進去的。”
墨鏡男壓著高橋建一來到了吉野英士眼前。
“教訓一下就扔出去得了,不用管,先進去,里面要緊。”
吉野英士只是看了一眼高橋建一便擺了擺手,眼神里寫滿了輕蔑和不屑。
高橋建一在他眼里一無是處,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有真本事的人,自然是被忽視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大概就是這時候了,雖然吉野英士不認識高橋建一,但是高橋建一可認得吉野英士啊,他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力氣,還能站起來罵上兩句。
要不是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勾結官員,又逼著他簽那霸王條約,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可以說高橋建一對吉野英士也是恨到了骨子里,當場便破口大罵。
“你這沒良心的垃圾,為了錢什么都做,我早晚也要讓你嘗嘗妻兒雙亡的滋味!”
高橋建一這一罵,正好戳到了吉野英士的軟肋,妻兒?要說起來他還真有點負罪感,所以這個詞他也最忌諱別人當他的面提起。
只見吉野英士停下了進別墅的腳步,回身就是一腳。
別看吉野英士是個年紀不小的商人,身體素質各方面還是一等一的好,所謂行家一出生就只有沒有,他這一腳就能看出了此人也是個練家子。
再說高橋建一,本來就被墨鏡男抓著手沒松開,又被吉野英士這一腳給踢的七葷八素的,基本上是沒有行動能力了。
“帶進來。”
吉野英士吩咐身后的墨鏡男道,他連自己的妻子都能囚禁二十幾年,更何況一個陌生人呢?反正他在島國手眼通天,沒人治得了他。
卻說高橋建一雖然是出于好心,可造化弄人,忙沒幫上,反倒是幫了倒忙。
魏央他們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于是將從地下室里帶出來的中年女人靠在一旁是樹邊坐著后,便紛紛站起來朝外走去。
吉野英士剛一進門,便和魏央他們打上了一個照面。
吉野英士平日里也不怎么關注新聞,自然是不知道魏央是誰。
別看了老東西,那群大頭兵沒個半天還爬不起來天之痕看著吉野英士吊兒郎當的說道。
此話一出,吉野英士便愣住了,發現別墅里確實是空蕩蕩的,一個保安都不在,這才信了天之痕的話,這三人是什么來頭?滅了他養的小鬼不說,居然還能搞定自己花大價錢布置在別墅里的安保人員。
這倒是讓他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眼前的三人必然是通曉陰陽有善于打斗的狠茬子,一時間他還真沒辦法了。
要論手段,他拿不下小鬼,不然也用不著囚禁小鬼的母親來要挾他辦事。
論身手,就算他加上身后的墨鏡大漢也沒可能解決別墅里的一百多個特種兵。
一番思索后,吉野英士選擇了笑嘻嘻的和解:“不知幾位是哪條道上的朋友啊?”
“誰他媽跟你是朋友,惡心。”
方晴一個白眼便翻了過去,她是對這吉野英士一點好感也沒有。
面對方晴的謾罵,吉野英士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交涉:“幾位,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犯不上這樣吧。”
“無冤無仇?他又是怎么回事?”
魏央指了指墨鏡大漢手里抓著的高橋建一。
此時的高橋建一滿頭滿臉都是血,看上去已經有些神情恍惚了,與其說說帶進來,倒不如說是被這墨鏡大漢硬生生拖進來的。
“幾位跟他認識?”
吉野英士問道。
“你覺得呢。”
魏央的聲音不免多加了幾分寒意,他剛才乍一看還真沒認出來這是高橋建一,畢竟高橋建一現在低著頭哼哼唧唧的,再加上滿臉是血,要不是看衣服像,他還真不敢認。
“你看看你,見人就動手的脾氣是不是該改一改了?還不快給人道歉。”
吉野英士回身便給了身后的墨鏡大漢一巴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