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還需要我做點什么?”
劉彪頂著一個豬頭,笑瞇瞇的看著方源說道。
“這……”
不知道為什么,方源忽然聯想到了前世食神里的一個畫面,這不就像是唐牛蹲在電梯門口拉屎的模樣嗎?
不過,他卻不是那史蒂芬周,看著劉彪,方源淡淡道:“以后離橙橙遠一點,還有別讓我再看到你。”
“是,我這就消失。”
劉彪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開,只不過,在轉頭的那一剎那,劉彪本來笑嘻嘻的臉忽然一變,轉而咬牙切齒起來。
今天形勢逼人,只是,明日就是不知道誰逼誰了。
看到劉彪消失,唐橙橙這才松了口氣。
這個纏著他的花花大少終于走了。
就在她正想著的時候,忽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那個,咱們現在可以松開了嗎?”
“啊!”
反應過來,唐橙橙一聲驚呼,接著忙的從方源的懷里出來,不過,在離開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莫名的劃過一絲不舍。
等到噗通的小鹿平復下來,唐橙橙這才抬起頭看向方源。
她發現,這個男人除去長相英俊之外,還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唐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帶我去一趟唐教授那里,這里我還是第一次來,不是很熟悉。”
唐橙橙出神間,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回過神一看,只見,方源的臉上露出一絲窘迫。
是的,燕都音樂學院很大,想要找到職工樓不得不請教本地的學生。
“撲哧!”
唐橙橙捂住小嘴,在方源囧怕的目光下,平復了好一會,然后這才抬起頭笑瞇瞇道:“跟我來吧。”
兩人因為剛剛的事情,又多了許多話題。
而唐橙橙也是連連發問。
“《黑貓警長》真的是你作的嗎?”
“是的吧。”方源心虛道。
“《天驕英雄傳》和《金雕俠侶》你更喜歡哪一個?”
“我更喜歡鹿鼎公。”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職工宿舍。
不得不說,這燕都音樂學院真的很大,這一路走過來,兩人穿過了好幾條彎彎繞繞的小巷子,在從一個拐角出來之后,這才看到被一排松針所包圍的職工宿舍。
“就在前面了。”
唐橙橙看著有些暈頭的方源,笑道。
“好。”方源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要不是唐橙橙,他自己憑著導航,還真找不到。
唐儒住在三樓。
隨著唐橙橙上去之后,直到看到一個302的門牌,這才停下。
“你稍等啊,我開一下門。”
說著,唐橙橙便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可就在這時,門卻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出來的正是唐儒,手里提著個垃圾袋子,看來應該是要出門丟垃圾。
在看到唐橙橙的那一刻,唐儒微微一愣,接著沒好氣道:“這個時間點,你不在教室回家里干什么?”
這一下,唐橙橙就有點生氣了,直接道:“哼,還不是幫你帶你邀請的客人來,不然我才不回來呢!”
“客人?”
唐儒撓了撓頭,他記得今天沒邀請客人啊!
正想著,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唐儒教授,你好。”
“這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聽著這個聲音,唐儒自語了一句,接著抬頭看去,與此同時,方源也是一臉無語的看了過來。
這老爺子看起記性不怎么樣啊!
于是就在看到面前這人的那一刻,唐儒呆住了。
接著,便是滿臉的興奮與驚喜,仿佛看到了寶藏一樣。
激動道:“方老弟啊,我是說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呢,原來是有貴客上門。”
“這話怎么好像有點熟悉呢?”
方源暗暗吐槽了一句,接著便笑著道:“今天才來拜訪,唐老可別生小子的氣哈。”
“沒有的事。”唐儒笑道。
不過,正準備轉身進門,但是忽然想到自己手里又提著垃圾,于是又看了眼一旁無辜的唐橙橙,便直接將手里的垃圾朝著唐橙橙一遞,道:“橙橙,幫爺爺丟給垃圾,爺爺還要招呼客人。”
“哦。”
雖然很不情愿,但是唐橙橙還是接過了垃圾,然后在方源一臉笑意之下,朝著外面走去。
而這邊,唐儒則是笑道:“來,快進來,老頭子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與你好好的交流一番。”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方源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同時,也好奇的打量著唐儒的屋內。
不得不說,唐儒住的職工宿舍還是很不錯的。
在燕都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硬生生的空出了兩室一廳大約八十平米的房子給唐儒,這待遇可以說是杠杠的了。
估計,也是因為唐儒是正教授,又掛著民樂系的院長的位置。
當然,除去這屋內空間還不錯之外,里面倒是也是一派古香古色,不僅僅周圍掛著一些名家字畫,還有各種各樣的傳統樂器。
比如二胡、板胡、金胡、錚、揚琴、古琴、琵琶、笛子等等,幾乎每一樣樂器,唐儒的家里都有,甚至,還有一面不小的大鼓。
當然,最惹方源眼球的還是那紅木做的琵琶,這好像就是當時唐橙橙在燕都紫禁城內演奏的樂器吧。
看著,方源不禁暗暗感嘆這唐儒對民樂器的收藏之豐富。
而這時,唐儒也從廚房里端來一杯茶遞了過來。
“來,喝茶。”
“好,謝謝。”接過茶,方源輕抿了口。
這個倒是普通的茶葉,沒什么太多的味道。
想來也是,唐儒不過是一個研究民樂的專家,又不是什么茶道大師。
再說那些所謂的茶道大師,在前世,方源就覺得有些人將這玩意弄得花里胡哨的,在他看來,茶就是喝的,怎么泡才好喝,喝什么樣的茶葉,這才是應該深究的問題。
反而給那些所謂的茶藝大師給弄的亂七八糟,實在是讓人無語。
接下來,兩人坐下之后,唐儒便隨意的取來一把琵琶朝著方源遞了過去,道:“之前,我便是看了方老弟的演奏琵琶的視頻,只可惜,那一曲只是錄了一半,實在是聽的人心里癢癢,不知道方老弟能否再為唐某演奏一次?”
聽著這話,方源的臉色有些奇怪起來。
這唐儒,難道是要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