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方源,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在方源走過去的那一刻,唐橙橙興奮的對著方源說道。
“一會兒再來收拾你。”方源卻是沒好氣的回了句。
他就有些郁悶了,本來只想好好的參加個比賽,結(jié)果,這還沒開始呢,這女人就給自己引來了這么大的麻煩,一時間,方源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但是,既然應(yīng)戰(zhàn)了,那么,就得讓這小子嘗一嘗他的厲害。
“嘻嘻,加油!”唐橙橙看著方源郁悶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俏舌,她其實是有自知之明的。
趙文作為西洋樂的代表,實力還是很強勁的,連續(xù)今年都拿到了石音杯的銀獎。如果想要她跟趙文比的話,最多四六開,她四趙文六,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下,她是不會上的。
而方源,唐橙橙是有十足的信心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坑“了。
見到方源應(yīng)戰(zhàn),在場的學(xué)生都議論起來。
“你說,這個人能行嗎?”
“我看玄乎。”
“這么帥肯定能行啊!”
最后一句是一個羞答答的妹子說的,不過,總體來說,民樂系這邊的人并不看好。
倒也不怪他們,畢竟,趙文長期占據(jù)石音杯前三,三年以來,他們都已經(jīng)絕望了,對于趙文的實力,也是有了深刻的認(rèn)知,這突如其來的一個人,在不顯山不露水之下,很難讓他們信服。
至于西洋樂這邊,氣氛倒是輕松了許多。
“多好的帥哥啊,學(xué)什么民樂。”
“就是說啊,不如跟著我們學(xué)習(xí)西洋樂好了。”
“人家愿意手把手教呢~“
“呸,騷蹄子。”
因為方源長相的原因,還有散發(fā)出來的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貴氣“,他們便有了些許的好感。
當(dāng)然,作為事件中心的方源,并不知道這些人正在念叨什么,而是那思考著一會兒演奏哪首曲子好。
他前世學(xué)過的樂器有很多,鋼琴,電子琴,口琴,架子鼓,吉他等等,民樂的話二胡、琵琶,基本上都會一些,而在當(dāng)練習(xí)生的時候,幾乎所有樂器都很精通。
再加上方源附身之后,兩者合二為一,所以,對于這些樂器的精通程度又更上了一個層次。
“要不,一會兒還是彈個琵琶?”方源如是想到。
另外一邊,趙文則是走上臺,看著方源道:“是你先還是我先?”
“作為學(xué)長,自然是要讓一讓學(xué)弟,就你先請吧。”方源淡淡一笑道。
“好!”趙文得意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對方十有八九是怕了。
不過,這也正合他的心意。
對方怕說明對方心虛,自知手藝不精,那么接下來,他只要努力表現(xiàn),以強者的姿態(tài)碾壓對方,名聲和地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著,趙文緩緩走到鋼琴面前。
之前,他彈奏的是肖邦的“軍隊“,一首波蘭舞曲。
翻譯過來,又叫英雄。
這是世界上公認(rèn)的十大名曲之一。
不過,現(xiàn)存的世界十大名曲卻是只流傳下來了了一半,還有一半要么是在戰(zhàn)火中被焚毀,要么就是在哪位名家手里,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事情遺失。
那接下來,既然就來一首《雨之印記》吧。
想好要彈奏的曲子,趙文深吸了口氣,緩緩坐下。
“快看,趙文這是要開始了。”
“真是天生的鋼琴家,這么快就進入狀態(tài)了。”
“真是個天才啊!”
看著趙文的樣子,下面的學(xué)生有的羨慕,有的嫉妒,也有的崇拜。
而唐儒看著,也是暗暗點頭。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趙文是一個好苗子,對于音樂有著突出的天賦,只可惜啊。
想到趙文的心性,唐儒又搖了搖頭。
正所謂什么樣的人演奏什么樣的音樂。
人的情感還有性格會自然而然的融入到音樂之中,趙文這種狂妄,過于自信的心態(tài),以后很容易出大問題。
嘆氣過后,唐儒又看向方源。
只見,方源面不改色,平靜的看著趙文,且眼神之中仿佛還帶著一絲好奇。就這般處變不驚的心性,就是趙文拍馬也趕不上的。
其實,唐儒想錯了,方源此時不過是好奇這個趙文會有怎么樣的表現(xiàn)罷了。對于趙文這個學(xué)生,他是一點都不慫。
他只是在考慮一會兒演奏什么樣的歌曲讓這位學(xué)生輸了之后能夠哭的更大聲罷了。
很快,趙文在呼出一口氣后,便緩緩將手指落下。
音樂學(xué)院準(zhǔn)備的會場是與其余大學(xué)的演奏會程有很大的不同的。
光是場地,在建造的時候本身就自帶闊以收聲的效果,且天花板的折皺更是能夠很好的消除回音。
這本身就是一個頂級的演奏廳。
趙文彈奏的是十大名曲之中的《雨之印記》,這是利高國音樂家李潤民的作品,也是一首對愛情的描寫的曲子。
講的是在一個星空的夜晚,忽然下了一場雨。
“這是雨之印記?”
“又是十大名曲之一!”
“趙文學(xué)長真牛皮啊!”
西洋樂的學(xué)生們紛紛感嘆道。
這首雨之印記之所以能夠位列十大鋼琴名曲除去本身所具備的細(xì)膩的情感,還有其中一些復(fù)雜的技巧的英勇。
所以,這首曲子有點難。
但是,趙文卻是彈奏的非常熟練,一點兒也不生澀,足可以看出這個人在鋼琴上下了多大的功夫。
“這家伙有點東西。”
唐橙橙看著趙文彈奏雨之印記,臉色微微一變。
這首曲子在先天上就占據(jù)了優(yōu)勢,如果想要取得勝利,除去在技巧上勝過他之外,好的拿出同等質(zhì)量的曲子來。
之前的周博之所以輸,也不乏拿出的曲子質(zhì)量的問題。
倒是方源,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
在他看來,這小子不過是故意炫技罷了,李閏珉的作品一般都是極為細(xì)膩的情感,在這個趙文的演奏之下,反倒是讓人有一種油膩大叔在追小姑娘的感覺。
怎么說呢?
就兩個字,流氓!
很快,趙文一曲落下,在場的眾人都紛紛站起身鼓起掌。
“好!不愧是趙文學(xué)長!”
“趙文學(xué)長牛批!”
“太帥了學(xué)長!”
眾人紛紛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