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華公主年輕的時候的性格也夠潑,小時候徐天然和徐天熹等幾個皇子和公主就比較怕她,徐天熹聽到朝華公主這么質問他,徐天熹趕緊低下頭,“回姑媽的話,侄兒不敢。”
“不敢,我看你很敢啊!”朝華公主說道,“你帶著你們王府的護衛攔著本公主和本公主的寶貝女兒的車隊干什么?如果沒有別的事,給本公主滾蛋!”
“是。”徐天熹連忙讓王府護衛讓出一條路,讓朝華公主和曹玉珠的車隊過去。隨著兩人的馬車漸漸離開,徐天熹就聽見朝華公主對曹玉珠說著什么。
“什么東西,這還算是你三表哥三表嫂?玉珠,既然是兄弟姐妹,就要對你好一些的,比如說你的大表哥那樣的。”
后來曹府的車隊就到了太子府,這時候太子府的門前可謂是門庭若市,徐天然負責接待來訪的達官顯貴,凝光則是帶著財務班子統計一下達官顯貴們投資的數額。徐天然看著曹玉珠和朝華公主帶著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太子府,他就趕緊迎了過去。
“姑媽,玉珠,你們這次怎么帶這么多車過來?”徐天然問道,“玉珠,難道你把曹府的家當都帶來了?”
“是的。”曹玉珠點了點頭,“我很看好日月開發商行的未來,而且我還想要幫表哥一次。”
“哎喲,姑媽,這可是曹府的所有家當,你沒勸著玉珠留一半啊。”徐天然問道,畢竟他的習慣還是投資需謹慎。曹玉珠家大業大不假,但是曹府那么多錢全都投在海外開發商行之中,那也是風險極大的,如果徐天然是曹玉珠,再怎么看好日月開發商行的業務,也會給自己留點錢的。
朝華公主說道:“沒事,玉珠是我和李璟的女兒,就算都虧進去,我們安國公府也會養著她的,而且玉珠以后想要去達薩羅,你也是知道的。”
“而且我也想幫大表哥一次。”曹玉珠說道。
“玉珠,你和你哥半年之后再去吧,等著建設了一段時間之后你們再去。我總不能讓你們冒這個險。”徐天然說道,“你愿意幫大表哥,大表哥也很高興,今天表哥的府上太忙了,就不留你了。”
朝華公主這時候看著門前,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驚訝,因為她發現大半京城的達官顯貴都來投資了,太子府的門前車水馬龍。
“然兒,前面那個是不是梁國公的馬車?”朝華公主問道。
“是的,姑媽。”徐天然回答道,“上次我在太子府開的投資會議,梁國公不是也參加了嗎?”
“哎呦,你這家伙能耐啊,能從項誠那么摳門的手中弄到錢,然兒,你搞出來這么大動靜,要不要跟你父皇說一聲?”朝華公主問道。
“當然,我明天就去皇宮面見一下父皇。”徐天然說道。
集資之后的第二天,徐天然就來到了皇宮,面見了徐崧。徐崧看到徐天然之后,就好奇地問道:“然兒,你搞得動靜真不小啊,朕聽說大半個京城的達官顯貴都投資了你的日月開發商行?”
“是的父皇。”徐天然說道,“您不會介意吧?”
“朕何必介意,反正都是他們的錢,然兒你能從這幫鐵公雞手里撈錢,足以說明你的能耐了。”徐崧笑著說道,“朕挺好奇的,他們都投了多少。”
“兒臣就知道父皇好奇,這次也帶了賬本過來,請父皇過目。”徐天然就把統計好的投資賬本遞給了徐崧。
徐崧一遍看著賬本,一遍嘖嘖稱奇,“項誠那個鐵公雞能投那么多錢,真是難得,(徐天然:梁國公他們家子女多,他想要為他們謀個前程,或者為自己的子女謀求點正經營生唄。)哦,這樣啊。江盛文和鐘衡這兩個老油條能出這么多錢,可真是慷慨。(徐天然:鐘尚書他們家做刀劍生意的,天方國的人非常喜歡佩戴刀劍,兒臣的三個妃子就是如此。)然兒,王梁他哪里來的這么多錢?王梁是朕從外地調到刑部的。”
“父皇,王尚書家里沒錢,但是他老婆家可是做生意的,還是做糧食生意的,他回去跟老婆一商量,就打算把娘家名下的農莊都抵押給日月開發商行了,王尚書名下的股份,是他和他娘家人的。”徐天然說道,“到時候兒臣開發龍騰和天陽兩個行省,肯定需要遷移一些我們日月帝國的子民去的,兒臣籌資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給我日月帝國百姓做安家費的。”
說到這里,徐天然又給徐崧遞了一份計劃書,里面就是各種官職的安排方法,徐崧看到這個計劃書之后,就知道這些京城的達官顯貴為什么樂意給徐天然投錢了,徐天然相當于把兩個海外行省的官員職位,以及各種產業的收益“分享”給了這些達官顯貴。而明都已經卷的過分,海外有這么大的發展前景,這些達官顯貴也樂得投資開發,至于官員的任命,明都可不缺想當官的人的。
徐天然就接著問道:“父皇,龍騰行省和天陽行省還要負責跟達薩羅和天方國家的外交,搞外交嘛,花錢是不能太吝嗇的,對吧?此外龍騰行省還有天陽行省的一些官職,并不需要考核就可以勝任的。兒臣就打算讓梁國公家的二公子或者兒臣的表弟表妹來擔任這些官職,不知道父皇您意下如何。”
這些官職的任命,徐天然就打算按照這些達官顯貴表示的“誠意”來進行任命了,但是這畢竟有賣官鬻爵的嫌疑,他就得跟徐崧請示一下。
徐崧這時候就笑了,“然兒啊,朕要是不同意,那滿朝文武怕不是私下里面得罵朕啊?無論是尋常人家,還是達官顯貴,有了子女,都得照顧著的。到時候上朝,真要是有御史問這事,哪怕是江盛文這樣的老好人,都得幫著你說話咯,朕同意了,你就照著這上面的做法去做吧。”
第二天上朝,徐天然就把他對日月帝國兩個海外行省的開發計劃給滿朝文武講了一下,徐天然陳述之后。那些在日月開發商行里面投資的達官顯貴們就開始稱贊起來徐天然的方案了。
比如說禮部尚書江盛文就說了:“太子殿下這可真是謀國之舉啊!”
然后項誠也把話接了過來,“陛下,如今我日月帝國開疆拓土,而且還是頗為富庶的兩片大陸,太子殿下是自行募資,自行開發的,那我們朝堂還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的確如此,這對于我們朝堂來說,那可是莫大的德政啊!”兵部尚書鐘衡在一旁附和著。
但是這時候四皇子徐天烈就提出了反對意見,“父皇,大皇兄想要開發兩個海外行省的急切心情,兒臣能夠理解,但是這官員的任命,也應該通過科舉來解決吧?大皇兄私自開科舉,這于我日月帝國祖制不服啊。而且還有一些崗位的任命,兒臣以為大皇兄有賣官鬻爵之嫌。”
徐天然還沒打算申辯呢,禮部尚書江盛文就幫著徐天然反駁了,江盛文雖然在皇位的爭奪之中是中立的,但是他在日月開發商行投了不少錢的,開發另外兩片大陸的事情上,那是利益相關的。
“四皇子殿下,此言差矣,臣司職的禮部是負責科舉考試的。(江盛文:這科舉考試的事情是我負責,徐天烈你亂伸手干什么)四殿下您說太子殿下擅開科舉,臣以為這是無稽之談。您要知道在我朝立國的數千年里面,如果遇到軍國大事,也會對備選的官員們進行相應的考核的。”
徐天烈接著反駁道:“江大人,本皇子也看過史書,以前各部開的考核,那也是對備選的官員進行的考核。而大皇兄要開的考試,可是對沒有官身的人進行考核的。更何況一些官職的任命,甚至完全沒經過考核,就直接任命了。”
江盛文搖了搖頭,“四殿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我日月帝國開發兩個海外行省是刻不容緩,而我日月帝國朝堂上下又都各司其職,那么選官一事就應該從朝堂之外征辟和考核了。”
“那也應該由朝堂諸公,尤其是吏部來負責”徐天烈說道,因為馮廷瀟不是他們三皇子一黨,也不是太子黨。如果把徐天然負責的事情,分一些給中立派,那也是削弱了徐天然的影響力的。
吏部尚書馮廷瀟就在一旁說話了,“四殿下,如今陛下已經把開發兩個海外行省的重擔交給了太子殿下,那就應該由太子殿下全權負責。臣負責的吏部還真不適合插手。至于四殿下所說的太子殿下在兩個海外行省的官職任免上有賣官鬻爵一事,臣覺得也是無稽之談啊。這海外行省的官員的考核,是通過我們吏部的,如果太子殿下的官員任免不合理,吏部也會如實反映的。到時候再商議也不遲。”
聽到馮廷瀟的話,無論是蕭宇,還是徐天熹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因為馮廷瀟的話,顯然是傾向于徐天然的。
這時候徐天然就開始在一旁補刀了,“四弟,為了父皇,為了日月帝國,我們什么苦都可以受,本宮體諒朝堂收支平衡,所以自己籌措資金,擔著兩大行省的開發事宜,這開疆拓土肯定要兼顧國內的收支平很,那本宮自行籌措資金,本宮心甘情愿,并無異議。但是本宮就不明白了,都是干著朝廷的事,為什么都是誰干的多,誰受的委屈就越大?”
徐天然反問了徐天烈一句,徐天烈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然后徐天然就繼續說道:“日月帝國的兩個海外行省是在我的肩上擔著的(什么日月帝國舉重冠軍),如何把開疆拓土的好處惠及到我日月帝國的朝野,就不勞四弟你費心了。四弟,本宮體諒你年齡小,這些挑唆本宮和四弟關系的話,本宮就不和你計較了。”
然后徐天然轉過身,看向文武百官,“本宮不和四弟計較,不過是誰叫四弟這些挑唆離間之詞的,怎么,敢說不敢認!”
徐崧看到徐天然發火,就知道該由徐崧來唱紅臉了,“然兒,你四弟的確年輕了些,所以聽信一些話。烈兒,你皇兄也是為了我日月帝國操心,在天陽和龍騰兩個海外行省的開發上便宜行事,并無不可。這些無稽之談就不要再提了,烈兒,你還是多歷練一下吧。然兒,你都已經決定自己籌措資金開發兩個海外行省了,那么各種事情就由你便宜行事吧,朕當時就這么說的。”
徐崧這就是給徐天然的做法定調了,徐天然這么做是合理的。
朝會結束之后,徐天烈就來到了徐天熹的府上,這時候宰相蕭宇等三皇子的黨羽都在。
徐天烈就開始抱怨了,“三哥,江盛文,鐘衡和馮廷瀟,他們幾個可并不是傾向于太子的官員。為什么都幫著太子說話了?四弟可是詳細聽了太子的開發流程的,一些官職的任免,明顯是要看投資份額的誠意予以任命的,這還不是賣官鬻爵?馮廷瀟他們三個什么時候開始支持太子了”
“四殿下,你少說幾句吧。”蕭宇在朝堂混了多年,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原因的,“他們肯定是都在太子的開發商行之中投了錢,你在朝堂對海外行省的開發發難,那不是擋著他們的財路嗎?而且那些海外行省官員的任命,估計也要給朝堂之中的官員子侄的,想當官的人,還找不到嗎?”
“岳父,那我們應該怎么辦?”徐天熹問道。
“這事情啊,我們就應該順勢而為。”蕭宇說道,“太子不是要用考試來選拔去海外行省的官員嗎?到時候我們也讓我們的子侄后輩去考就是了,無論是我們蕭家,還是張尚書,王司農他們家,有才能的子侄后輩可是不少的。以后不擔心我們的手伸不到兩個海外行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