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帝國的太子,還真是一個經商的好手啊。”許久久心想,“他的這個所謂的招標會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現在也好奇了,看看星光拍賣行能不能有利可圖吧。”
這次來的各國富商顯貴是真的不少,就連史萊克學院的武魂系院長言少哲都來了,看樣子史萊克學院對于徐天然的想法也很重視。
“太子殿下,我們學院的學生前幾年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生活,也煩勞你多照顧了。”
“言院長,久仰了,請。”
眾人落座之后,徐天然就和許久就互相交換了這些商號的財產證明,并且給與會代表都展示了一下,這意思就是告訴大家,在坐的各位,財富都是有保證的,絕對不會出現虛排的現象。
然后徐天然打開了魂導投影儀,“各位先生,女士,本宮這次來星光拍賣會,主要是以明都魂師大賽主辦方總負責人的名義,而不是以日月帝國太子的名義,所以大家在商言商。對于下一屆魂師大賽怎么辦。本宮有一些新的想法,就想要跟各位說一下。”
然后徐天然就拿出來了一張幻燈片,里面是一個巨大的魂導投影儀,“先生們,女士們。我們日月帝國最近搞出來了一些新式的魂導屏幕相比于老式的魂導屏幕來說,新式的魂導屏幕更加廉價,投影效果更好。本宮就有了一個主意,以前的魂師大賽都是只有現場的觀眾才能看到魂師大賽。這次本宮就想要讓明都之外的觀眾們,也能看到這次魂師大賽。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各位想一想,這可是全大陸性質的魂師大賽,大家在名下的酒店和斗魂場里面,放個巨型魂導投影儀,還怕沒人來看嗎?門票也好,消費也好,下注賭博也好,這能賺多少錢?我們明都的攝影團隊會把每場比賽都給錄下來,到時候把錄像帶賣給各方的代表,然后你們就可以拿著錄像帶回去進行放映了。”
“太子殿下,的確是個好主意。”一個衣著華麗的貴族說道,這個貴族是來自天魂帝國的天斗城的。他的名下有很多酒店和酒館,他小的時候就趕上天斗城辦魂師大賽,他們家族名下的酒店和酒館都是爆滿的,這讓他們一家子有了很多收入。這個貴族就想到如果他們家的酒店裝上各種投影屏幕,播放這一屆明都魂師大賽的節目,那不就相當于
“那么下面我要賣的就是魂導投影儀,以及賽事的轉播權。”徐天然說道,然后他就把魂導屏幕的價格和轉播權的價格給發了出來。
魂導屏幕的價格倒是便宜,小型魂導屏幕不過是50金魂幣一張,巨型魂導屏幕也不過是400金魂幣一章。但是轉播權的轉讓費用就貴了,比如說天魂帝國地區的轉播費用,就高達800萬金魂幣。星羅帝國區的轉播費用,是1800萬金魂幣,史萊克城的轉播費用是500萬金魂幣,斗靈帝國的轉播費用是900萬金魂幣。
“太子殿下,莫不是在消遣我等?”一個斗靈帝國的貴族看到這個價格,就感到非常不滿,“這個價格太昂貴了,我們斗靈帝國的轉播權是900萬金魂幣?”
“這可不貴啊。”徐天然說道,貴國一共有六個行省,每個行省有多少人?”徐天然說道,“閣下可以問問我們日月帝國的這些商業代表,本宮在日月帝國的轉播費用,加一起也就是2500萬金魂幣。你們買下來,還可以轉賣給你們各帝國的領主嘛。而這個價格,哎喲,這可是魂師大賽期間,如果你們在名下的酒店和酒館提供這樣的業務,你們可別告訴我賺不了這么多錢。”
就在徐天然進行解釋的時候,許久久則是用魂導計算器進行著計算,然后還拿出星光大酒店的財報看了一眼,“諸位,我說一句,這個價格并不虧,大家如果回去翻閱一下舉辦魂師大賽時候,明下酒店的賬目明細,那么就可以看出來交了轉播費用之后,還是能賺的。太子殿下,我代表星光拍賣行,向閣下購買整個星羅帝國的轉播授權。而且大家也可以看到,太子殿下賣魂導投影屏幕的價格是很公道的。就像太子殿下說的,大家可以把自己國家內的轉播權分開,然后賣給其他人嘛。”
“很感謝久久小姐的支持。”徐天然說道,“言院長,難得你來一趟,可以幫本宮做個見證,還有一年半的時間,本宮會把大家訂購的魂導投影儀陸陸續續送到。就到星羅帝國和我國的邊境吧,大家到時候來取。至于轉播的錄像帶,大家可以派代表來我明都取錄像帶。”
許久久都接受了這個價格,其他的富商和貴族們仔細想了一下,各個帝國之中財大氣粗的也就按照這個價格認購了。他們可不能不買,自己不買,其他人買了,到時候其他人來自己的地盤一宣傳,人家就去隔壁的酒店消費了,那不是白白便宜其他人了嗎?
拍賣完了轉播權,徐天然接著拿出來了一份招商計劃,里面就有建成的明都大斗魂場的圖片,一些沒到過明都的貴族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這大斗魂場真是太漂亮了,貴國真打算建立這樣一座大斗魂場嗎?或者能造出來嗎?”
許久久說道:“是可以的,我們星羅帝國的商人去過明都,他們的確能造出這樣的斗魂場。”
“徐天然接著說道,“下面我們要拍賣的就是各個地方的廣告了,大家都是商人,顯然也是知道廣泛宣傳的重要性的,先說一下冠名權吧,這屆魂師大賽雖然說叫魂師大賽,但是前面是可以加一個冠名的,比如說星光明都魂師大賽,這個就是冠名權。這可是全大陸的魂師大賽啊,大家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會不會像,這個星光兩個字代表什么意思,我們在比賽間隙的黃金時間,也會放這個贊助商的廣告。”
說到這里,徐天然微笑著說道,“好,下面就是拍賣會了,下一屆魂師大賽的冠名權,底價500萬,大家開始競標。本宮說過,要公平競標,所以就把日月帝國的一些商行,銀行,以及大公司的代表都帶來了,本宮辦魂師大賽,就是為了賺錢,不問其他。”
“還能這么辦魂師大賽?”言少哲也好,許久久也好,看著徐天然的表情之中充滿了驚訝,以前辦魂師大賽,那都是虧錢的,這么一辦,那魂師大賽就能賺錢了啊,而且還是大賺特賺,光是轉播費,加一起就賺了6500萬金魂幣,這就足以彌補辦魂師大賽的成本了。這還不算廣告的費用。言少哲一想到冠名權就是500萬金魂幣起拍,其他的廣告費用比這個要低,加一起也不少了。
“500萬”
“550萬”
“600萬”
“700萬”
最終下一屆魂師大賽的冠名權被許久久以1500萬金魂幣的價格拍賣了下來,徐天然說道,“恭喜許久久小姐,這次魂師大賽就叫星光魂師大賽了。很好,接著拍賣其他廣告欄位,包括精彩操作回放前面的轉場空隙等等。”
經過兩天的時間,徐天然也把各個站牌和斗魂場中間的廣告都賣了出去,相比于以前的魂師大賽,這次的魂師大賽那可真是日月大陸和斗羅大陸都能看了,商業嗅覺敏銳的與會代表們自然也是知道其中的商業潛力的,所以大家都盡力爭取每個拍賣。
等到拍賣會結束,徐天然對大家抱了一下拳,“各位,我們日月帝國辦魂師大賽,自然是歡迎各位監督的,還有一年半的時間,我們也歡迎各方派出代表,來明都見證一下我們的大斗魂場的建設,以及播放設施的建設,這樣也可以避免我們的施工方遺漏了一些廣告牌。”
“太子殿下,這也可以嗎?”許久久問道。
“當然了。畢竟大家都花了錢,一分錢一分貨,本宮總不能收了錢不辦事兒啊,做生意嘛,要有信譽。”徐天然說道,“大斗魂場附近就是明都大酒店,各位的代表住在那里就行了。”
“太子殿下真是坦蕩。”許久久說道,“我這就組織人手,到時候就去明都進行觀摩。”
這次拍賣會可以說徐天然賺的盆滿缽滿,這一趟圈了整整9500萬金魂幣,這可是一筆巨款啊。
在返行的路上,徐天瑩感慨道,“堂哥,我是服了,9500萬金魂幣啊,這比我爸都有錢了,以前辦魂師大賽都是虧錢,堂哥你這么辦,那每次辦魂師大賽都能賺錢啊。”
“當然了。”徐天然說道,“這種全大陸矚目的賽事,就應該是賺錢辦啊。”
回到明都之后,徐天然就找到了自己的老爹徐崧,把這次星羅城之行的情況給他匯報了一下,徐崧聽說徐天然賺了9500萬金魂幣,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兒,你可真行,辦魂師大賽還能大賺一筆,古往今來,你是第一個啊。哈哈哈哈,好好好,外甥像舅,像得好啊!朕甚至覺得你舅公都沒有你有經商頭腦!接下來怎么說?”
“父皇,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施工方去辦了,那是紅塵堂主那邊的事情,這次拍賣會之后,各國的代表會住在明都大酒店,畢竟廣告牌的宣傳欄位的錢賣出去了,人家也得看到不是?”徐天然說道。
徐崧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然兒,對于這次魂師大賽,你還有什么想法沒有?”
“這樣吧,我給我那三個老丈人寫封信,這次的魂師大賽的錄像也給他們看看。不過考慮到這次的魂師大賽會有很多......呵呵,重量級嘉賓,我就不打算讓蘇家姐妹,南璃,還有米婭上場了。您聽說了嗎?既然是全大陸魂師大賽,那么圣靈宗也會派戰隊呢。”徐天然說道,
“是他們!”徐崧這時候眼睛瞪了一下,“然兒,這可太危險了。邪魂師什么手段,你肯定比朕清楚,你讓他們參賽?”
“可不是兒臣讓他們參賽,過一陣子,圣靈宗參賽的許可就能下來了。”徐天然說道,“什么正魂師邪魂師,那不都是各大勢力用來牽制對方的刀?父皇,您覺得上次明德堂攻防戰之后,史萊克學院對我們日月帝國的戒心,會小嗎?”
徐崧聽到之后,嘆了口氣,“唉,朕又何嘗不知。難怪你以前說讓蘇家姐妹,南璃和米婭去參賽,然后現在又把她們從名單上面拿掉了,現在我國和天方,達薩羅之間的關系得多考慮啊。而且人家紅塵兄妹,那是老牌魂師的子弟,人家有著覺悟不是?”
“是啊,擂臺之上,刀劍無眼。”徐天然說道,“他們圣靈教這么想,兒臣也是這么想的。”
“哎呀,然兒,被你盯上,那可真是要小心點啊。”徐崧說道,“還有一年半的時間,你也多去隊伍看看,上次奪冠,可是讓日月帝國舉國上下振奮了不少,這次怎么樣?能把冠軍留在明都嗎?”
“是可以的。”徐天然說道,“兒臣的妃子們去教他們實戰,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而且還有王冬的加入,那個小姑娘的武魂可了不得,她可是雙生武魂,非常厲害。”
“嗯。”徐崧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看天真那孩子在魂師大賽的隊伍里面,也是成熟了很多。以前的時候,你妹妹就是個不懂事兒,被寵壞的小丫頭,現在朕看她的性格也越來越成熟了,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啊。”
“那是當然,父皇。”徐天然說道,“在兒臣看來啊,訓練的事情有阿蕾奇諾看著,有兒臣的老婆看著,基本上就不用愁,兒臣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翻修大斗魂場,以及跟堂哥商量到時候的治安維持問題吧。您想想,到時候明都人得很多吧,這就容易出事吧?”
“嗯,你想得很周全,那朕就不操那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