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崧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朕也不是那種居于深宮,長于婦人之手的君王,當年在軍中歷練的時候,也是知道士兵的生活的,對于百姓的家中人情冷暖也是有不少了解的。然兒,你剛才也跟朕說了,你是個年輕人,年輕人不想是朕,藏不住事兒的。朕還能看不出來?你的確好色,但是你絕對不是那種常人眼中貪財好色的形象。”
的確如此,徐崧是皇帝,皇帝也是工作,廟堂之上混了這么多年,而且還是作為一個頗為有能力的皇帝,論及工于心計,幾個徐天然都頂不上一個徐崧,徐天然在心中默默復盤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確跟原主性格差別太大。
徐崧接著說道,“而且還有一點,你跟天真還有天煦,以及李泉和玉珠他們相處的都很好。你還記得你跟天煦說什么嗎?讓他去天方和達薩羅納四五個美人的,你覺得曾經的那個太子會這么說?不會的。另外你管安國公還有你姑母叫什么,叫的是姑父和姑媽,在曾經的太子眼里,他絕對不會這么稱呼。他見到朕,一直說的是安國公和朝華公主。”
“這.......這倒是兒臣的習慣。”徐天然無奈地笑了笑,他不在朝堂之上,跟徐崧提起來他的姑父安國公和姑媽朝華公主,還有那幾個皇親國戚,都是這么稱呼的,父皇啊,我姑父出什么事兒了,我姑媽出什么事兒了,曾經的徐天然絕對不會這么跟徐崧說話的。
徐崧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比他啊,強太多了,作為太子肯定是不夠格的,但是作為一個儲君,作為煦兒和天真的大哥,是比他強太多的。朕發現你不是曾經的太子,但是真的能當一個好兄長和好儲君的時候,也是看開了。把你當成朕的兒子也好。當然了,你要是覺得朕擔心多托雷冕下和你家里那幾個強者,也可以。”
“不會的。兒臣相信您是把兒臣當成自己的兒子看的。”徐天然搖了搖頭,“父皇,兒臣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哪怕是有這一身極限斗羅的實力,那也是挺害怕的。畢竟圣心難測這四個字可不是假的,怎么說呢,兒臣當時也很小心,那是真把您當成是個很難對付的人看的,并沒有當成是父親。后來裝殘疾,您親自推著兒臣來到庭院,跟兒臣聊小時候的事情,聊到母后和舅舅,兒臣那時候就開始漸漸就把您當成是父親了。”
徐崧聽了之后就笑了,“原來是這樣,你要真的是朕的孩子,朕還真愿意立你為太子,你肯定比那個徐天然要強,也比你三弟和四弟強得多,你既然熟悉民情,自然也是知道民間有句俗語,外甥像舅。別的不說,你在經商和財務方面的天賦,還有你閑不住的性子,真是像極了你舅舅。”
徐天然點了點頭,“兒臣也是跟玉珠表妹這么說的,要是舅公在,那兩個海外行省的打理,兒臣就交給舅公來做了,然后凝光直接給兒臣調回來,負責日月帝國對斗羅大陸其他勢力的資金回收計劃,哪至于現在這么缺人手。”
“但是你喜好美色這事情,真不像朕和你母家。”徐崧說道,然后徐崧好奇地看著徐天然,“朕有點好奇,你家里那么多女人,以后你當皇帝了,后宮妃嬪怎么封啊?”
徐天然說道,“想辦法讓凝光給兒臣當皇后,然后讓凝光給兒臣管錢,其他人,再說說吧。反正現在兒臣是極限斗羅,實力也在,這些方面朝臣應該是愿意不談的,而且這種禮制的事情是江盛文在管,修起居注的還是江尚書的學生。朝臣嘛,達官顯貴嘛,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后輩有個好前程的,您說呢,父皇?忠君說到底,不還是為了回報嘛。”
“什么,你還想把凝光冕下給娶了?朕不是相信你”徐崧驚訝地看向了徐天然,“不是,你能照顧得過來嗎?到時候你可別不理朝政,天天在家陪美人,史書里面得怎么記你?”
“那肯定是垂拱而治,天下太平啊!”徐天然說道,“您說六部那幾個尚書,朝堂那么多朝臣,是希望皇帝指手畫腳呢,還是希望皇帝能尊重一下他們的專業?別的不說,兒臣管工部,那就是提一些想法,想辦法幫他們找一些強援,至于其他事情怎么辦,兒臣覺得就沒必要事事操心。兒臣以后要真是皇帝,天天在皇宮抱著美人,人家沒準還高興呢,嘿,咱們的筆下知人善任,知道信任我們!”
“你很聰明,能看出來這一點,而不是一味相信他們真的相信書上所說的忠孝仁義,這一點就很不錯。”徐崧說道。
接著徐崧嘆了口氣,“唉,只是朕千算萬算,沒想到這次能鬧這么大。也好,朕也累了,去當個太上皇也挺好。”
“唉,兒臣也后悔了,兒臣要是這么回去,那堂哥也好,第一集團軍的官兵也好,那怎么看兒臣啊?”徐天然說到這里,語氣也挺無奈的。
徐崧本身就是兄友弟恭上位的,他當然知道從龍功臣要的是什么,當然徐崧也是能看出來,徐天然這個好大兒也是不想要父慈子孝的。
“您看,父皇您主持朝政,兒臣在家里陪著家里的美人兒,兒臣還是能接受的。”徐天然說道。
“那朕還是去當太上皇吧,”徐崧說道,“實話說吧,朕雖然不至于今天再走,但是也沒幾天活頭了。所以在走之前,朕想要把很多問題都弄明白。然兒,朕能看得出來,你瞞了朕不少東西,你絕對不會主張日月帝國和平下去的。以后想要做什么?”
“一統天下,做這世間真正的天子。”徐天然說道。
“一統天下?”徐崧說道,“史萊克不會坐視此事發生的。”
“父皇放心,兒臣要想統一天下,就做好了以后沒有史萊克的打算,或者說,如果兒臣就想要毀掉史萊克,為當年日月保衛戰的冤魂報仇呢?”
“當如是也!”徐崧說道,“怪不得,怪不得你要拉攏那么多高手來日月帝國,原來你是這么想的,你若有此雄心,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你啊,比朕強多了。不過史萊克學院的背后有海神站臺,然兒你可有對策?”
“請父皇安心,兒臣也算是個神考者。唐大神王先吧神界的事情給處理好吧!”徐天然輕蔑地說道。
的確如此,在徐天然的離間下,唐大神王如今還在神界跟毀滅以及生命兩個神王打的不亦樂乎,整個神界也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狀態。唐大神王固然是雙神王神位一體,但是毀滅和生命兩個老牌神王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如果沒有海神的支持,我們日月帝國有那么多高手幫助,我們日月帝國曾經缺的高手也能補上短板”徐崧說道,“好了,天色也晚了,明天準備去上朝吧。”徐崧說道。
“不去。”徐天然搖了搖頭,“您都要走了,兒臣怎么說也得陪您最后一程,盡個孝心啊?干脆您下個旨,讓宰相和六部尚書,還有叔叔和姑父他們主持一下朝局。這各派都有,六部尚書和朝臣也都能辦事兒對吧?”
“哦?好好好。”徐崧慈祥地笑了,“既然你這個好大兒愿意在父皇這里盡孝,父皇也就如你的愿,朕就寫一張,讓他們去主持朝局。”
圣旨的內容就是徐崧知道自己快要走了,這幾天就要交代后事,太子殿下登基前也要盡個孝心,這幾天呢,太子就留在皇宮盡孝,朝中事務就交給宰相和六部尚書等朝中重臣和勛貴處理。
然后徐天然就拿著圣旨,遞給了邱君泓和徐天元,邱君泓和徐天元看到之后,也都表示沒問題,畢竟里面說了,徐天然以后會當皇帝,他們兩個的“從龍之功”也少不了。另外徐天然跟徐崧也沒上演“父慈子孝”,這對于他們的價值觀念也沒有挑戰到。
畢竟徐天然要是父慈子孝了,他們兩個就得懷疑一下徐天然的人品以及可靠性了,“兄友弟恭”在日月帝國史書上上演了不少,他們還是能接受的。但是“父慈子孝”,他們心里就得犯嘀咕了,“太子殿下連陛下都敢宰,那他有誰還不能殺的?“”這種事情太大逆不道了,太子殿下以后要裱糊,那我們這樣知道內情的,以后怕不是不能善終啊。”如今徐天然愿意在徐崧走之前給徐崧盡孝,也讓兩人能明白,徐天然是個正常人。
至于兩人把旨意送到之后,這些朝中重臣也是同意的,人家太子愿意盡孝,還能怎么辦?再說了,人家太子是極限斗羅,誰能跟太子過幾手?哦,金龍王是極限斗羅,那他還是太子的大舅哥呢。
邱君泓走了之后,徐天熹就趕緊來到蕭宇的府上,問蕭宇這是什么意思。蕭宇說道:“三殿下,恐怕現在太子必然要當皇帝了,但是太子能不能坐得穩天下,還是另一碼事,馬上能得天下,但是馬上不能治天下啊,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的確如此。”徐天熹的眼神變得猙獰了不少,“皇兄,那我們以后慢慢玩!”
鏡頭切回皇宮內,徐天然就問徐崧一件事情,“父皇,有個事兒想問問您的意見,兒臣以后是肯定能成神的,兒臣也是知道這一方世界那不是全部,所以兒臣成神之后肯定是要走的。您看要不以后把皇位給天煦怎么樣?總不能兒臣為了自己去其他世界瀟灑,然后把自己的兒子留下來吧?”
“也可以。”徐崧說道,“朕看得出來,你跟你三弟四弟不同,你是真不在乎皇位的。你要是愿意帶著你的女人們去其他世界,那皇位給天煦,或者你自己坐,然后給你的兒子,都可以。然兒,你的經歷應該很有故事。”
然后徐崧看著徐天然,嘆了口氣,“唉,都說皇帝至高無上,但是呢,那是半點情感都容不得的。罷了,然兒,我們這幾天,就做一下尋常人家的父子吧。”
徐天然點了點頭,“好吧,那孩兒就給父親您講一講。”
然后徐天然就給他講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做了什么,不過把多托雷他們的身份就說成是自己要神考,“神仙”把他們派來輔佐徐天然的人,至于家里的魂獸妹子的身份,徐天然就沒跟徐崧隱藏,就說娶的是魂獸,大小鯨魚的關系,徐天然也跟徐崧說了。
“你可真夠了不得的,不但娶了魂獸,連這種關系的兩個人,你都娶了?你這家伙,真是好色到了骨子里啊!”徐崧說道,“你小子還把邪帝給娶了,哎呦,那可是我們日月帝國的神獸,為父我要是下去跟列祖列宗說這事情,你說他們得怎么看你啊。”
“無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魂獸怎么了?化成人形之后,不也很漂亮嗎?其實感覺還是不錯的。至少啊,要比那種世家大族的死人臉要強。父親,兒子我可是把天煦和天陽當親弟弟的。那種死人臉,娶不得的!什么娶妻娶賢?當家的是爺們,那家里什么樣,不還是爺們自己說的算的?性格率真一點挺好的,溝通感情也不用在乎母家什么的,只要兒臣能跟她們有足夠的事件做一些事情,那感情就差不了。”徐天然說道。
接下來徐天然就跟徐崧說了,當年怎么樣搞的魂導金屬的金融風暴,讓圣靈教和徐天熹一黨虧了大錢,徐天然則是大發橫財。徐天然就相信多托雷對日炎精金跟寒冰魂鐵的研究要比葉夕水強。
“這個事情是我們做的套,我們在明德堂公布的那些研究成果,也是葉夕水能夠算出來的,這兩種金屬的確有能替代稀有金屬的可能性,但是往下研究,就必須要更加精密的儀器,來否定這種可能性了。”徐天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