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在說徐天真和那個邪魂師,在搞徐和心態的時候,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啊。”千仞雪回答道。
和菜頭的第一武魂是雪茄,但是他的第二武魂是太陽,他在魂導器被徐天真摧毀之后,被言風呼來喝去,當食物武魂指揮,那心里是有氣的,畢竟言風跟和菜頭可是道友,而穆楊葉還是和菜頭正了八經的皇后,但是穆楊葉跟言風的關系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而且和菜頭是親自看到的。
如今徐天真把和菜頭的心態這么一搞,和菜頭直接就炸了,“徐天真,我要殺了你!”然后和菜頭就不打算給言風提供雪茄了,而是自己太陽武魂附體,直接沖向了徐天真,他覺得自己也有強攻系的武魂,那么干掉徐天真也是理所應當的。
此時言風則是緊緊追著穆楊葉,和菜頭不給他提供雪茄提供補給了,他就決定速戰速決,和菜頭幫不了他忙,估計也不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
“速戰速決,直接用十萬年魂技干掉她。”言風心想。緊接著他的身上就亮起來了一道紅色魂環,他打算釋放的是自己的第八魂環的第一魂技——骸骨淵獄,這個魂技釋放之后,言風可以召喚直徑千米的骨龍墓場,地面裂痕中伸出無數龍骨鎖鏈,直接把敵人束縛住,言風可以通過這個魂技吸收敵方的生命力和魂力,同時對敵方目標造成黑暗屬性傷害。
不過言風并不是要用這個魂技直接把徐天真給殺死,而是他打算用骸骨淵獄把徐天真控制住,然后他再補上一個第九魂技——“千骸穿心”,這個魂技是引爆范圍內所有骨骼(并且包括敵人體內碎骨)對范圍內的敵方目標造成傷害,然后化為數千條骨龍虛影貫穿目標,如果命中,則造成大量的黑暗屬性傷害。
言風釋放第八魂技骸骨淵獄之后,再釋放第九魂技“千骸穿心”,就可以讓第九魂技享受到第八魂技的加成,在這兩個魂技的攻擊下,徐天真要么直接被魂技干掉,哪怕干不掉,也離死不遠了。
此時言風亮起紅色魂環,徐天真也感覺到地面正在大范圍地震動,她此時就想要趕緊飛離這個范圍,哪怕飛到邊緣也好,這樣她也可以用十萬年的魂技跟言風進行對攻。不過這時候她還發現和菜頭已經趕了過來,他的身上也閃爍著一道紅色的魂環。
“如果我要想辦法解言風的魂技,那么和菜頭的十萬年魂技就解決不了,有了,那就只有用這種辦法了。”徐天真心想,然后她的身上閃爍起來了一到黑色魂環,一個紫黑色的護盾出現在了徐天真的周圍,這是徐天真的第三魂技,兩萬年的“寂滅護盾”。
然而這個護盾并不能夠讓徐天真免于控制。此時言風的第八魂環魂技“骸骨淵獄”已然釋放,地面上出現了大量的魂力凝聚的骸骨,并且八條骸骨凝聚的魂力鎖鏈牢牢地困住了徐天真。
“看你怎么跑!”言風心里想著。
此時徐天真也是咬著牙,這幾條魂力鎖鏈可是十萬年的魂技,要洞穿自己的寂滅之盾只是幾息的事情,此時她就在賭,賭的是和菜頭的行為。
“我賭對了!”徐天真此時嘴角微微揚起,因為她感覺到了灼熱的魂力向她高速飛來。
而此時言風卻沒有注意到,他這時候確定自己的第八魂技已經把徐天真牢牢鎖住,他接下來就打算吸收一陣子徐天真的生命力和魂力,然后再殺掉徐天真。而言風的這個想法,就犯了大忌,徐天真的實力跟言風一樣,沒有在確定勝負之前,還是應該快準狠地把對面魂師干掉,而不是想著托大一些。
就在這時候,一聲嘹亮的鳥鳴出現在了言風的耳邊,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金烏虛影直接掠向了徐天真,言風此時瞪大了眼睛,一句話脫口而出,“這個蠢貨到底想要干什么?這不是給徐天真解圍?”
言風此時判斷出來了,和菜頭的魂技也是一個十萬年的魂技,從第三視角來看,這是和菜頭的太陽武魂第九魂環的第一魂技“金烏焚世”,和菜頭召喚出巨大的金烏投影,對范圍內的目標進行一次毀滅性的打擊,威力是非常大的。
但是此時徐天真是被言風的骸骨淵獄困住的,言風困住徐天真的若干鎖鏈在這時候反而成了徐天真的保護,徐天真一方面可以用這些骸骨鎖鏈保護自己,減少自己受到“金烏焚世”的火焰傷害,同時還可以用“金烏焚世”這個魂技來摧毀掉困住她的骸骨鎖鏈,可以說怎么想,這次徐天真是大賺特賺。
“轟!”巨大的金烏虛影直接撞進了言風用魂力凝聚的骸骨堆之中,同時熾熱的火焰肆意燒灼著言風凝聚的魂力鎖鏈,在這種情況下,徐天真不費吹灰之力就從“骸骨淵獄”的困縛下解脫出來,而因為有言風魂技的阻擋,“金烏焚世”的余波也沒有多少影響到徐天真。
兩個十萬年的魂技相撞,因為魂技碰撞,大量的碎骨籠罩在了那個區域之中,只聽見徐天真放聲大笑,“好堂哥,多謝你的幫忙!小妹我這才得以脫困,真是感激不盡,哈哈哈哈哈!那就送你一個這個當做報答吧!”
“快進行防御!”言風此時也顧不得罵和菜頭了,和菜頭還對他有用呢,而此時他感受到了強大的魂力波動,徐天真此時釋放了一個十萬年的魂技作為反擊,所以他趕緊指揮了一句,接著他釋放了第九魂環的第二魂技——“荒蕪龍冢”,九根巨大的白骨龍柱將兩人保護了起來,本來這是一個控制類型的魂技,言風這時候對著自己以及和菜頭釋放,就是用這九根巨大的白骨龍柱來保護他們倆。
與此同時,徐天真的魂技也釋放了出來,徐天真的太陽武魂第九魂環的第二魂技“末日黃昏”已然殺到,巨大的金紅色光柱將大量的火焰屬性和光明屬性魂力肆意地傾瀉到了言風以及和菜頭的頭上,此時言風則是奮力地催動著“荒蕪龍冢”凝聚的白骨龍柱,和“末日黃昏”進行著對沖。
灼熱的氣息不斷地拍打在白骨龍柱上,讓白骨龍柱發出了噼噼啪啪的聲音。在高溫的灼燒下,堅固的白骨龍柱居然被燒的節節崩裂。、
“這丫頭的魂技怎么那么強悍,為什么我的魂技居然節節敗退!”言風此時看向了和菜頭,“快,快給我補充魂力,不然的話我們都死在這里了。”
言風面對的是跟前文之中葉骨衣同樣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魂技和徐天真的魂技年限都差不多,但是魂環的品質有著巨大的差異,言風作為鐘離烏的弟子,圣靈教的圣子,魂環自然是取自斗羅星上面頂尖的魂獸。但是跟徐天真相比,那就差多了,徐天真的太陽武魂,魂環都是用火龍王龍炎的血制作的,紫煌滅天龍武魂的魂環,則是用金龍王的血液做的,魂技品質上就比不了。
此時和菜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剛才用十萬年魂技,無意間幫著徐天真解圍,他心里也對不起言風,而且此時的確是危急存亡的時候。他的身上亮起來了一道黑色魂環,一道燦金色的雪茄出現在他的手里,然后直接丟給了言風,言風趕緊抽了個精光。這是和菜頭雪茄武魂的第二魂技,“救贖賜福雪茄”,和菜頭制作這個雪茄可以快速讓使用者恢復生命力和魂力,并且免疫一次神級以下的致命攻擊。
徐天真發現白骨龍柱居然在言風的魂力支持下,不再裂開,而是變得更加堅硬。她就在心里罵了一句,“真是難對付,只要和菜頭在,就能給言風提供源源不斷的魂力支持,只有干掉和菜頭,我才能解決掉言風,不然的話,消耗戰還是和菜頭和言風的優勢!”
想到這里,徐天真就有了盤算,既然要干掉和菜頭,那么還是得用“偷襲”的辦法才行。于是徐天真趁著“末日黃昏”和“荒蕪龍冢”碰撞的爆炸,她就鎖定了和菜頭的位置。爆炸的時候,和菜頭和言風直接分開了,等到爆炸結束,徐天真就直接站在了和菜頭的對面。
“再見了,堂哥,再也不見!”徐天真微笑著看向和菜頭,她的身上兩者一道紅色的魂環。
“該死的是你!”和菜頭此時雙眼通紅,徐天真的那些話,給和菜頭造成了大量的真實傷害,看到徐天真就站在對面,和菜頭此時也是怒從心頭起,和菜頭的身上亮起了一道紅色魂環,太陽武魂在他的身后顯現,他的第八魂環第二魂技,“耀斑爆裂”直接釋放,一道金色的高溫射線直接射向了徐天真。
“你還有我懂太陽武魂不成?”徐天真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向著和菜頭的方向一指,一道只有一厘米大小的黑色雷球從徐天真的右手飛向了和菜頭。
這是徐天真紫煌滅天龍武魂第九魂環的第二魂技——“賜死之雷”,本來這個魂技是以徐天真為圓心,制造一次強大的毀滅屬性爆發,范圍內的敵方目標將會受到成噸的毀滅屬性傷害。
但是徐天真聽了徐天然對于毀滅的理解之后,徐天真就開發出來了另一種使用方法,她把“賜死之雷”的大范圍攻擊進行了壓縮,壓縮到最小的范圍,然后直接爆炸。
這是徐天然聽千仞雪講神界故事的時候,談的自己對法則的理解,毀滅神王算個錘子的毀滅,他只是生的好而已,天生是斗羅世界的毀滅原液,還不如《崩鐵》之中的毀滅星神對毀滅的理解,要毀滅一切,就要毀滅各種“命途”,讓同諧的歌喉不再歌唱,讓巡獵的鋒鏑永遠折斷,讓繁育的族群徹底被吞噬,讓歡笑的世界從此沉寂,讓智識的數算停止運轉,讓所謂的虛無在一瞬的壯美之后徹底歸寂,這才叫毀滅。
其中徐天然最欣賞的,自然就是絕滅大君焚風了,焚風的出現預示著一顆星球即將經歷最壯麗、也是最為迅速的毀滅,把所有的力量凝聚于一點,然后直接爆炸,最后迅速歸于虛無,要不然人家焚風怎么是毀滅星神下面的幾個絕滅大君之中戰斗力最強的那個。
徐天然說道這里的時候,徐天真正好回來,她就聽見徐天然說的什么“毀滅的力量應該集中于一點”等等,徐天真的第二武魂就是紫煌滅天龍,紫煌滅天龍就有所謂的毀滅屬性。她就想到了如果把自己的十萬年魂技凝聚于一點,會不會威力更大?
經過反復的研究,徐天真就創造了“賜死之雷”的單體使用方法,還給徐天然看了看,徐天然看了之后,就對徐天真表揚了一番,“沒想到妹妹你還能有這種想法,了不起!”
與此同時,在徐天然的心里,就想到了,以后毀滅神王的位置,就可以讓徐天真來做,論及毀滅之力,除了金龍王之外,也就只有紫煌滅天龍配得上了。
接著把鏡頭給到徐天真vs和菜頭,熾熱的太陽射線射向了徐天真,而徐天真則是把那個雷電球體推了過去,就在一厘米大小的雷電球體接觸到太陽射線的一剎那,雷電球體直接炸開,巨大的爆炸聲甚至讓大地都震動了起來,緊接著一道紫黑色的雷霆憑空出現,直接逆著太陽射線的方向直接射向了和菜頭,并且把和菜頭的身影徹底吞沒。
“嗚啊!“和菜頭慘叫的聲音在紫黑色的雷霆之中傳來,等到煙霧消散,和菜頭魁梧身體此時跪在了地上,雙眼空洞,而他的胸口焦黑一片,被這一道“賜死之雷”直接打穿成了一個空洞,然后和菜頭的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言風不知道什么叫水滴,但是他看到徐天真使用這個魂技殺了和菜頭,他就意識到再打再去,自己沒有魂力補充,怕是也要交代在這里,于是他直接腳底抹油,頭也不回地逃命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