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例子,像是千仞雪,那就是想著去干掉唐大神王,給武魂殿和比比東復仇,她是很有事業心的。還有就是夢紅塵,她就覺得自己跟她的好老哥笑紅塵一樣,那就得變得非常厲害才行,再加上霍雨曦也是這么想的,她們幾個現在或者以后都是想要拿到一個real神位來證明自己,就像是win a real ring一樣。
不過像是南璃這個貓娘,蘇嬌蘇媚這兩個狐貍妹子,還有米婭這個達薩羅公主就沒這方面的想法,她們就覺得陪在徐天然和家里的其他姐妹一起過日子就可以了。千仞雪了解徐天然的,徐天然非常喜好美色,放著這幾個漂亮妹子在下屆終老,徐天然是干不出來的,到時候哪怕她們沒成神,徐天然都得想辦法給她們弄成神之后帶到神界養著。
“有這種方法也挺好的。”千仞雪說道,“徐天然這家伙就算把神界的眾神干掉了,總領神界,他能愿意神界事無巨細都管著?你看著吧,估計還是跟他當皇帝差不多,凝光現在怎么管日月帝國,以后就怎么管神界,然后其他神位就相當于是如今日月朝堂的各個官員。他?估計就是維護維護神界的結界和通道,繼續去神界打灰。其他時間不得通宵達旦地在家里陪美人兒啊。”
“是這個道理。”古月娜點了點頭。
“古月娜姐姐,那你大哥金龍王成神的事情,要不要讓徐天然管一管。”千仞雪問道,“你大哥不但是徐天然的大舅哥,還是徐天然的堂妹夫啊。徐天然這家伙對于親戚那是一等一的好的。”
“他肯定能成神,也不會讓徐天然幫的。”古月娜說道,“不用管他。說說你吧,妹妹,我記得你以前成過天使神,也跟我說過這一世是想要成就神王的。”
“嗯,是的。”千仞雪說道,“所以我打算自創一個神位,信仰之力得多收集一些,我現在不是皇后嘛,帶著太醫院去行醫,我還以為日月帝國的信仰之力被徐天然用完了,這沒想到我帶著太醫院在日月帝國走一圈嘿,信仰收獲的可多了。”
這倒是,如今日月帝國的金烏可不只有徐天然一個,徐天然是大金烏,千仞雪和凝光就算是小金烏(三個金烏,是三體)。以前千仞雪還是覺得徐天然那種\\O/的場面(最好有你若三東的bgm)沒什么好的,“我武魂殿千年以來剿除邪魂師,也都沒有這場面啊,哼,有什么好的。”
然后她自己帶著太醫院到處行醫,以及她作為皇后啊,可以對日月帝國的百姓更關心一些,(畢竟男主外女主內,徐天然可以去修大壩,去御駕親征,但是這些細碎的問題上還是不要太關心為好)她還是能收獲大量信仰的。
千仞雪:醫用魂導器一定要用魂力!
記者:(#拍照)(#拍照)(#拍照)(#拍照)(#拍照)
魂導師:(#鼓掌)(#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當地郡守:(#記錄)(#記錄)(#記錄)(#記錄)(#記錄)
當地百姓:\\(#哭)/\\(#哭)/\\(#哭)/
千仞雪看到這一幕,心里別提多開心了,而且日月帝國百姓在\\O/的時候,千仞雪就感受到自己的信仰之力是咔咔往上漲。
古月娜對千仞雪說道,“那你就要用信仰之力構建神位了是吧?”
“嗯,是的。”千仞雪說道,然后她就把自己構建的神位的一部分拿了出來,“古月娜姐姐,你看這就是我構建的新神位。你肯定是見多識廣的,你看看有什么問題嗎?”
“有問題,”古月娜說道,“徐天然的話有些是非常對的,那就是不同實力之間對力量的掌控是不同的,不但在對力量總量的掌握上,還有就是對力量的控制上。如果放在神位之中,神王級別的神位要比一級神級別的神位構建復雜得多,也要精細得多。你這樣,徐天然反正也在家,我讓徐天然把他的神位拿出來給你看看。你可以去借鑒一下他的神王級別神位的構型。”
然后古月娜就敲了敲徐天然的房門,此時徐天然是在幫助魔皇和藍佛子成神之中,古月娜敲了敲門,“徐天然,你有空把你的巖神神位拿出來,千仞雪回來了,她要搭建一個神王級別的神位。”
“哎,好的。”過了一會兒之后,徐天然就把自己的巖神神位拿了出來,放在了千仞雪的桌子上,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幫著魔皇和藍佛子成神了,大小鯨魚放在一起,還是很受徐天然的喜歡的。
古月娜拿著徐天然的巖神神位走了出來,千仞雪就好奇地問道,“他在幫誰成神呢?”
“魔皇和藍佛子。”古月娜說道。
“哦,那不奇怪了,徐天然那家伙對這兩個姐姐還是非常寵愛的,畢竟她們之間可是有那層關系的。”千仞雪說道,“這就是徐天然的巖神神位嘛?”
古月娜點了點頭,然后用自己的神力把需天然的巖神神位給放大了,讓千仞雪能看到里面的神力回路,隨后古月娜指著里面的構型對千仞雪說道,“你看,這里面的構型,是不是比你要構建的神位要復雜得多?神王級別的神位可不是大力出奇跡的,里面的構建也非常重要。要不然再大力出奇跡,那也只能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一級神神位,到不了神王。”
的確如此,千仞雪在自創神位的時候,有一些思維定勢,她上一世是詳細觀摩過天使神的神位的,所以她在造神位的時候,也是下意識地去參考天使神的神位,但天使神的神位再怎么說也是個一級神。
“原來是這樣。”千仞雪說道,“那我還真得在這方面注意一下才好,至于對于神位內部構型......我還可以去請教一下多托雷嘛。他對于這些事情是很有研究的。也不知道他對于自己的神位有什么獨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