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們的末日。
蘇洛的手下一個個緊握著槍,臉上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心里盤算著怎么拉幾個墊背的。
“嘿嘿,蔣天生,你注意到我沒帶那個傻大個兒嗎?”
蘇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里滿是戲謔。
蔣天生心頭一緊,猛地想起今天確實沒見到那個總跟在蘇洛身邊的壯漢。
“你這只自以為是的老鷹,別忘了,我可是打鳥的。”蘇洛輕輕打響指。
就在這時,倉庫外槍聲大作,子彈橫飛,仿佛在跳舞。
蘇洛這個計策,用自己當誘餌,把蔣天生引進了這個陷阱,顯然,他上鉤了。
蔣天生一伙人,一見勢頭不對,立刻掉轉槍頭,朝倉庫里的人開始瘋狂射擊。
而蘇洛那位失蹤的小弟,就是藏在暗處,準備給蔣天生致命一擊的神秘誘餌。
槍聲大作,蘇洛他們左躲右閃,像玩捉迷藏般熱鬧非凡。
漸漸地,槍聲稀拉,似乎有人已經在這場貓鼠游戲中占了上風。
“蔣先生,咱們得快點,外面靜得詭異,我總覺得不對勁。”
陳耀緊張地拖著蔣天生,腳底抹油般溜向倉庫東南角。那個暗道,本是防警察的,如今卻成了保命稻草。
蘇洛一雙眼睛緊盯著蔣天生的一舉一動,瞧見他兔子似的竄向東南角,便拉上張謙蛋悄無聲息地跟蹤過去。
可惜,終究是慢了一拍,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黑洞洞的洞口前。他抬起槍,子彈打在通道門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別下去!”蘇洛伸手擋住張謙蛋,從他那掏出一顆手雷,一甩手丟了進去。
暗道里,蔣天生和陳耀正緊張兮兮地盯著洞口,只等有人露頭就開火。
誰知,等來的卻是個鐵疙瘩。
“手雷!”蔣天生一聲驚叫,狹小的空間里避無可避,兩人慌作一團。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蔣天生眼珠子一轉,露出狡黠的光芒,猛地一把將陳耀推了出去。陳耀一個踉蹌,正好撲在那顆手雷上。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蔣天生那雙陰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而陳耀則像被戲弄的猴子,滿臉驚愕,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這一幕,若非生死關頭,倒有幾分滑稽可笑的味道。
“砰!”一聲巨響,陳耀就像被踢飛的足球,身體騰空而起,半米高的樣子。
蔣天生可沒閑心欣賞這“壯觀”一幕,腳底抹油,直奔暗道出口。
蘇洛與張謙蛋在暗道里貓著腰,確認下面沒動靜了,這才一前一后跳下去,小心翼翼的。暗道里的硝煙像剛散場的煙花,兩人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這黑暗。
“瞧瞧,這洞挖的,比工程隊還專業!”張謙蛋一邊調侃,一邊把陳耀翻過來,只見那家伙胸腹間的“風景”讓人不忍直視。
“得了,咱們也別愣著了。”蘇洛搖搖頭,顯然沒打算去追趕。
外頭,張東秀他們已經把戰場打掃得干干凈凈。
“大哥,您還好吧?”張東秀一見蘇洛,就忙著問。
“我好得很。”蘇洛一笑,轉頭看向旁邊的大圈幫成員,“這次多虧你們了,謝啦!”
“李老大,您太客氣了,咱們這不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寸頭青年露出個江湖氣的笑。
蘇洛點點頭,轉頭吩咐張東秀:“去,把尾款給結了。”
接著,他示意那臉色發白的笑面虎過來:“來,跟你說兩句。”笑面虎一臉尷尬,磨磨蹭蹭地走過來。
蘇洛貼著他耳朵,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
“哎喲,讓我去暗算老頂?這可使不得!”笑面虎那臉色,比紙還白。
“別急著拒絕,機會稍縱即逝。駱駝一倒,你這只笑面虎可就是最有機會坐上那位置的,好好考慮考慮。”蘇洛的話里,帶著幾分誘惑。
“得了,你下去跟陳浩南作伴吧。”蘇洛揮了揮手中的槍,一臉輕松的模樣。
“別啊,洛哥,我這就走,這就走。”笑面虎慌亂地抹了把汗,心里暗罵,這蘇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靠,糙老爺們兒,懂不懂什么叫裝模作樣?我裝會兒逼會死啊?’笑面虎心里那個苦啊,就別提了。
蘇洛在倉庫里溜達了一圈,這兒擦擦指紋,那兒撿撿彈殼,活脫脫一副大掃除的架勢。
他走到黃志成尸體旁,動作熟練地脫下他的皮鞋,用匕首撬開鞋底,從里面抽出張紙來。
他輕吹了聲口哨,卻沒打開看,心里早有數。
他環顧四周,一聲令下:“點火!”
火光沖天,蘇洛帶著人瀟灑離去。
回到別墅,只見客廳燈光昏黃,一片溫馨。港生躺在沙發上,睡得那叫一個香。
蘇洛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港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蘇洛,頓時來了精神.
“洛哥,你回來啦?我給你做冰糖燕窩去。”說著,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朝廚房走去。
蘇洛往沙發里一陷,舒服地嘆了口氣,右手抽出那張紙,左手把玩著金閃閃的打火機。
他展開那張紙,果不其然,是他的警隊入職申請表,這可是他身份的獨一份證據。
這時,他不禁想起港生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紅潤的唇瓣微微上翹,不禁讓人心動。
他想著,這女人,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蘇洛猶豫了老半天,忽然“嚓”的一聲,打火機的火苗歡快地跳躍起來,他毫不猶豫地點燃了手中的申請表。
眼瞅著紙片在火焰中化為灰燼,他心里明白,這下子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洛哥,燕窩燉好了哦。”港生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像是在他耳邊吹氣。
蘇洛胳膊一伸,將港生拉到懷里,嘴角掛著壞笑:“燕窩哪有你甜?”
說著,他的嘴唇輕輕貼在港生的耳垂上,像是蝴蝶輕輕觸碰花瓣。
港生整個身子像過了電,胸前的凸起不由自主地跟著顫抖,仿佛在跳舞。
“別這樣,去臥室啦。”
港生嬌嗔一句,聲音酥麻得能讓石頭都化了。
蘇洛哪里還忍得住,一把抱起港生,猴急地朝臥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