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看著陳成俊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這種笑面虎,他才不放在眼里呢。
“那個人真是討厭?!彼D向毛賢敏,好奇地問:“對了,順洋集團不是有個小兒子嗎?”
毛賢敏思索片刻,答道:“是有個叫陳道俊的,不過聽說他早就掛了?!?/p>
蘇洛聽了,心中一松,還好只是個普通版本,要是遇到個重生的大佬,那可就太無趣了。
飯后,兩人手挽手在商場里閑逛。蘇洛今天是全程陪伴毛賢敏,兩人身邊縈繞著輕松愉快的氣氛,時間多得是。
毛賢敏那購物狂熱,簡直就像是天生的財閥大小姐,尤其在給蘇洛挑選衣服時,她能從商場這頭逛到那頭,西服一套又一套,跟不要錢似的。
蘇洛看著她,滿臉寫著“這女人又來了”的無奈。
“哎,香江這地界兒,要啥有啥,你何必破費呢?”蘇洛苦笑著說。
“那哪成啊,我挑的可都是精品!”毛賢敏嘟囔著小嘴,一臉得意。
就在這對購物狂和無奈男在商場里閑逛時,陳成俊那邊已經把蘇洛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哦,蘇洛?他就是個賣豪車的,香江地界的小人物?!?/p>
陳成俊聽后,輕蔑地松了松領帶,“這種貨色也配跟毛小姐做朋友?派人教訓他,讓他知道天高地厚?!?/p>
購物結束,兩人駕車回到別墅,卻見一幫手持棒球棍的小混混擋住了去路。
毛賢敏臉色一變,正想倒車逃跑,蘇洛卻是一臉戲謔,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就在車里,鎖好門。”
說完,他打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毛賢敏沒能攔住他,只見蘇洛瀟灑地脫下外套,搭在后視鏡上,然后伸出手,做出了那個讓韓國男人火冒三丈的手勢。
對面那幫混混一看,眼睛都紅了,就像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股腦地沖了上來。
就在這緊張時刻,毛賢敏在車里急得直跺腳,她的眼眸中滿是擔憂,那雙唇瓣微微顫抖,似乎在無聲地呼喚著蘇洛的名字。
她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讓人忍不住想要撫平她的焦慮。
然而,蘇洛卻是從容不迫,那副模樣,仿佛這混戰不過是場游戲。
前面的壯漢,揮舞著那根木制棒球棍,氣勢洶洶地朝蘇洛沖去。
“東秀,你快來?。∮腥艘蛱K洛。”
“他們帶家伙了?”電話那頭,張東秀的聲調微微上揚。
“沒有!”
“哦,那蘇洛自己能擺平?!痹捯魟偮洌娫捑蛼鞌嗔?。
毛賢敏瞪大了眼,看著手機,心說這真是那個冷靜的張東秀嗎?
車內的毛賢敏不禁驚叫,蘇洛空手而出,身上不見往常的槍械。
蘇洛一拳砸在棒球棍上,那棍子瞬間成了碎片,力量透棍而出,直接把大漢的面骨打得“咔嚓”一聲碎裂。
毛賢敏捂住小嘴,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蘇洛的戰斗力讓她瞠目結舌。
不過幾分鐘,蘇洛就把十幾個人放倒在地。
毛賢敏望著那些哀嚎的小混混,圍著蘇洛上上下下檢查起來。
“你沒事吧,親愛的?”
蘇洛搖搖頭,一把將毛賢敏摟入懷中,熱辣辣的一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仿佛在說“我沒事”。
隨后,他向著不遠處那輛商務車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車內的陳成俊,后背瞬間發涼,感覺就像被一頭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樣。
“快,快開車!”
他慌張地催促司機。
司機顯然也被嚇得不輕,好幾次點火都失敗了。
蘇洛一步步向商務車逼近,陳成俊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陳成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個勁兒催促司機,結果司機手一抖,錯把油門當剎車,車子“嗡嗡”響個不停,愣是沒挪動半分。
蘇洛搖著頭,嘴角掛著笑,走到車窗邊,隔著不透明的玻璃,用地道的中文調侃:“小卡拉米,你這技術,是打算開到月球去嗎?”
車里的陳成俊,那叫一個尷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成了飛行器的試驗品。
“嗡……”終于,車子像喝醉了酒的醉漢,搖搖晃晃地啟動了,一溜煙兒似的沖出了眾人的視線。
陳成俊這才回過神來,他摸著胸口,自言自語:“剛才那家伙說的啥?”
司機倒是聽得明白,一本正經地回答:“他說你找死?!?/p>
“我靠,這小子!”陳成俊破口大罵,把剛才的驚嚇全化作車內的一通發泄。
蘇洛和毛賢敏目送著那輛車遠去,他嘴角仍掛著笑意,而她卻一臉憂心忡忡。
蘇洛輕輕拍了拍毛賢敏的肩,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呢?!闭f罷,他低頭在她柔順的發絲間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兩人相攜走進了別墅,毛賢敏出身財閥,卻更擔心蘇洛的安危,她深知這個世界暗流涌動。
蘇洛雖然內心微起波瀾,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毫無懼色,他深知,在這世上,能威脅到他的人,少之又少。
一番歡愉之后,毛賢敏堅決主張蘇洛摒棄氣球的輔助,蘇洛倒也樂得從了她。
夜深了,兩人相擁入眠。
翌日,朝霞映照進窗,毛賢敏已忙碌在廚房,為蘇洛預備了豐盛的早餐。
倆人邊享用邊商量著一天的行程,笑聲不斷。
“洛哥,那蔣天生有下落了!”電話那頭,烏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興奮。
蘇洛一聽,來了精神,扭頭對毛賢敏笑道:“賢敏,跟我去荷蘭怎么樣?”
毛賢敏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嘴角上揚,胸脯微微一挺:“好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兒都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