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十二月中旬,此時的四九城已經(jīng)是迎來大雪紛飛的日子。
又是一個休息日的日子,何雨柱大清早起床發(fā)現(xiàn),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已經(jīng)是停下了,不過此時小院里的積雪,已經(jīng)鋪滿了厚厚一層。
何雨柱見到這一幕后,也懶得鍛煉身體了,直接就把衣服穿上,拿了把鐵鍬后,就開始把院里的積雪往下水道鏟去。
等把這事情忙活完后,婁曉娥他們也已經(jīng)起床了。
何曉見到院里有高高的一堆雪后,眼神立馬就閃閃發(fā)亮,隨即趕忙跑了出來,到了何雨柱身前。
“爸,我要堆雪人,你快點幫我。”
聽到何曉的要求,何雨柱直接就把鐵鍬杵在雪堆上,捏了捏他的臉后才說道。
“你自己先堆吧,我還要去做早飯,等做好了爸爸再來幫你。”
說罷,何雨柱也不管已經(jīng)蹲在雪堆前開始堆雪人的何曉,徑直進(jìn)了屋,伸手接過婁曉娥給他倒的熱水慢慢喝完后,這才去了廚房開始做早飯。
沒一會,早飯就做好了,等一家人都吃過早飯,何雨柱也很遵守承諾,來到院里開始幫何曉堆起了雪人。
而何曉看到他爸動手了,他就圍在了何雨柱身邊,嘰嘰喳喳不停的提出自己的意見。
至于婁曉娥就在屋里,跟譚雅麗抱著笑笑,看著他們父子倆在院里玩雪。
就在此時,小院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師兄在嗎?我是馬華。”
聽到院門的動靜后,何雨柱看著眼前經(jīng)過何曉指導(dǎo)的四不像雪人,果斷的抽身離開,讓何曉自己玩去。
何曉也不鬧,見何雨柱離開后,趕忙開始自己動手,他早就感覺自己老爸太笨了,堆個雪人都堆得那么難看。
何雨柱把門打開后,就看到馬華提著一塊肉正站在門口,而他身后居然還跟著個劉光天。
見到劉光天后,何雨柱有些詫異,這小子怎么就跟著馬華過來了?
馬華或許是看到何雨柱眼里的詫異,他趕緊就開始解釋。
“師兄,我早上在四合院碰見劉光天,他知道我要來你這,就跟著我過來了,說要來找你有些事。”
劉光天聽到馬華的解釋后,就趕緊露出個諂媚的笑臉。
“柱哥,事情就是這樣,我有事想來找你幫忙,這不看到馬華兄弟要過來,我就趕緊跟上了。”
何雨柱奇怪的看了劉光天一眼,不明白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
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反正一會他自己就會說了,所以就帶著兩人進(jìn)門后,就對著馬華吩咐道。
“馬華,你先去把肉放好吧,然后你去幫何曉堆個雪人,等堆好了我再來教你做菜。”
說罷,何雨柱就帶著劉光天來到了屋里。
劉光天進(jìn)了屋后,見到婁曉娥跟譚雅麗正帶著孩子,他馬上就打了個招呼。
婁曉娥看到劉光天的到來,知道這是有事要談。
所以她就帶著譚雅麗,來到了隔壁的廂房,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等婁曉娥離開后,何雨柱倒了杯茶給劉光天,這才開口問道。
“光天說說看,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劉光天接過茶后,都沒來得及喝就聽到何雨柱的詢問,他趕忙放下了茶杯,這才開口。
“柱哥,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經(jīng)歷了秦淮茹臟病的事情后,劉海中在軋鋼廠就丟了監(jiān)察隊長的職務(wù)。
劉海中丟官后的一段時間,四合院發(fā)生了很多事。
聾老太跟賈張氏都死了,易大媽又帶著賈家的兩丫頭離開了四合院,這就導(dǎo)致了四合院里空出了三套房出來。
那段時間劉海中忙著去算計房子,所以他精力都放到了房子上,也就暫時忘記了丟官的懊惱。
只是后來等到王主任公布,四合院那三套房子的分配后,劉海中見沒他家的份,他的注意力立馬就回到了自己丟了官位的事情上。
從有了權(quán)力,成為可以頤指氣使的人,到現(xiàn)在失去了權(quán)力,而且連七級工的身份也保不住,成了現(xiàn)在的五級工。
劉海中經(jīng)歷了大起大落,心里沒有失落感才怪。
再加上他現(xiàn)在成了五級工,天天在軋鋼廠的鍛工車間上班,他總都能感覺到別人對他的嘲笑。
所以這下劉光天跟劉光福倆兄弟就慘了,劉海中直接就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怨氣,全部發(fā)泄到他們倆兄弟身上。
劉光天說著,害怕何雨柱不相信,就趕緊抬起了胳膊,把衣袖給卷了起來,露出了青紫的傷痕。
“柱哥,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都是我爸給打的。
我爸現(xiàn)在像是著了魔似的,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前些天我還被他打到班都上不了,還是請了好幾天假后,在家里躺了一段時間,這才把傷給養(yǎng)好的。”
何雨柱看了眼劉光天胳膊上的青紫后,也不禁倒吸了口氣。
一般用雞毛毯子打人,那些青紫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條一條的。
但何雨柱看到劉光天胳膊的青紫,居然是一塊一塊的。
何雨柱壓根就不用多想,劉海中打人的時候,絕對是用了木棍或是很粗的東西打的,要不然也不會把人打成這樣。
看到何雨柱倒吸了口氣后,劉光天苦笑了下,繼續(xù)才說道。
“柱哥,我現(xiàn)在也是沒了辦法,要是再待在那個家,我保不住哪天就會被我爸打死呢。
所以我才想著來求你幫個忙,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幫我跟許大茂一樣,調(diào)到外地去工作。”
說罷,劉光天就滿眼希翼的看向了何雨柱。
現(xiàn)在的劉光天已經(jīng)后悔死了,之前想著能拿到劉家的家底,這才沒去給劉玉華當(dāng)上門女婿。
但現(xiàn)在被劉海中打得命都快沒了,劉家的家底他當(dāng)然是不敢再惦記。
因此他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要逃離劉家,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劉光天其實是想著再去給別人家當(dāng)上門女婿的。
但可惜的是,因為之前他放了劉玉華的鴿子,沒去給她家當(dāng)上門女婿。所以導(dǎo)致了劉玉華直接找上劉海中,把自己要去當(dāng)上門女婿的事情曝光了。
后來劉海中得知了這事后,為了杜絕以后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還特地去了附近的媒婆家里,喊著誰給他家兒子介紹當(dāng)上門女婿,那他就跟誰急。
有了劉海中的威脅,附近的媒婆哪還敢管劉光天的事。
因此前些天劉光天去找媒婆,說出自己想當(dāng)別人家上門女婿的時候,都是被人用掃把攆出來的。
至于分家的事就更不可能了,上次他跟王主任提了這事后,自己也是因為貪婪劉家的家底,就已經(jīng)放過一次王主任的鴿子。
這次自己要是再去,說不好也會被攆出門。
所以到了最后,劉光天現(xiàn)在是真沒辦法了,這才上門找到了何雨柱。
畢竟這段時間他聽到別人說,何雨柱居然開了臺小汽車回到胡同,現(xiàn)在天天就停放在胡同口呢。
劉光天聽到這消息后,這才想起了何雨柱,然后又想到之前許大茂跟著何雨柱出去一趟,后來就聽說被調(diào)去了瀘上工作。
劉光天想到這里,知道何雨柱本事大,或許能有辦法幫他調(diào)去別的地方工作呢。
因此他這才趕緊上門的。
何雨柱聽完劉光天想求自己的事后,就詫異的看著他。
“光天,你只是想離開劉家,不再被你爸打而已。
我給你出個主意,直接用你在汽修廠的工作崗位,去別的城區(qū)找人換個工作,那你不就能遠(yuǎn)離你家了。
如果沒人愿意,你大不了再補(bǔ)點錢不就行了,這用不著調(diào)到外地去吧。”
劉光天繼續(xù)苦笑。
“柱哥,你說的辦法沒用,我爸他早就想過這事了。
他之前還警告過我,要是我敢換工作,以后不回家的話,只要我換到的廠子是在四九城的,那他就會去我換工作的廠里,把我的工作都給鬧沒。
所以我現(xiàn)在是真的沒辦法了,只能學(xué)我大哥一樣,直接調(diào)到外地去工作。”
劉光天這話一出來,何雨柱都不由可憐的看了他一眼。
這劉海中確定是他親爸嗎?怎么何雨柱覺得,這反倒是仇人。
隨后何雨柱就陷入了沉思。
其實對于劉光天的這事,對于何雨柱來說,是很容易解決的。
他不是要離開國內(nèi),去到港島發(fā)展嗎?到時候自己把劉光天帶上不就行了。
但何雨柱很快就搖頭了。
因為許大茂跟他的關(guān)系,可比劉光天好多了,但之前許大茂想要抱上自己的大腿,何雨柱都讓他到港島的一個黑色組織里打聽情況。
用這樣的辦法來試探一下,這許大茂到底對自己有沒有用呢。
現(xiàn)在輪到了跟自己關(guān)系一般的劉光天,自己憑什么無緣無故就要帶他去港島。
而且自己住在四合院那么多年,也很清楚這劉光天的性格,那就是一個純純的白眼狼。
求你的時候能低聲下氣,等用不著人的時候,直接就能翻臉不認(rèn)人
所以何雨柱對帶劉光天去港島,壓根就提不起興趣,因此他就想要開口拒絕,表示自己不想?yún)⒑偷剿麄兗业氖虑樯稀?/p>
不過何雨柱話還沒說,看到劉光天那可憐的表情后,想了想還是給他出個主意算了。
畢竟怎么說都是一個院長大的,總不能看著他早晚一天被劉海中打殘廢了。
“光天,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幫你把工作調(diào)動到外地去。”
隨著何雨柱這話一出,劉光天眼里就閃過一陣的失落。
不過聽到何雨柱接下來的話后,他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不過光天啊,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可以讓你爸以后再也不敢動手打你。”
“柱哥,你說的是真的?那太好了,你趕緊給我說說是什么主意?”
何雨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后,見到劉光天那么興奮,他也不賣關(guān)子,神秘的笑了笑后,直接就說道。
“簡單,嚇唬人會不會?下次你再挨你爸打后,晚上就趁著家里人都睡著了,你就去把家里的菜刀拿到手里,就直直的站在你爸的臥室門口。
他不醒你也弄點動靜出來喊醒他,或許他醒了后,看到你這動靜會再動手打你。
但你就讓他打,而且你還裝什么都不知道,像是剛剛才被打醒的。
再等下次他又開始打你,你晚上就繼續(xù)拿著菜刀多靠近他一些,只要足夠近了,他往后再也不敢動手打你了。”
聽完何雨柱的主意,劉光天傻眼了,隨即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柱.柱哥,你這主意靠譜嗎?我怎么感覺你這是在坑我啊,要是我真敢拿刀去嚇唬我爸,他怕不是會打死我。”
何雨柱沒好氣的看了劉光天一眼。
“你怕什么啊,看看你爸打你的地方都是手腳,這壓根就不會打死人的好不好,他最多也就把你打殘而已。”
何雨柱說到這里,劉光天臉都黑了。
合著被打殘的不是你,你就當(dāng)沒事是吧。
看著劉光天臉黑,何雨柱也不逗他玩了,隨即就開始解釋了起來。
“光天你就沒聽說過夢游這個詞嗎?就是人睡著了后,身體卻莫名起了床,然后到處行走。
這是由于平時壓力大,或者是情緒壓抑等精神因素造成的。
這樣的情況,哪怕你爸帶你去看醫(yī)生,只要你說出你爸會經(jīng)常無緣無故打你,然后你心里就有了怨恨。
那等醫(yī)生知道你的情況后,他還得幫你勸說你爸,讓他以后不再打你呢。”
聽完何雨柱的解釋,劉光天立馬就眼前一亮,隨即越想越有搞頭。
畢竟他這是拿著把刀懸到他爸頭上啊,有了這個威脅,他就不相信他爸以后還敢打他。
不過沒一會,劉光天就有些沮喪的說道。
“柱哥,你這辦法的確是不錯,但如果我真這樣做了,以后等這事傳了出去,哪還有女人敢嫁給我嗎?”
何雨柱聽罷,直接就罵道:“你是不是傻啊,這事發(fā)生在你家,你們不弄出大動靜,誰會知道你家的事。
而且說不好這事一出,你爸媽為了防止你再犯夢游這事,還很有可能馬上去聯(lián)系媒婆,趕緊給你張羅結(jié)婚呢,好晚上有個人看著你。”
聽著何雨柱的罵聲,這下劉光天沮喪的情緒立馬就消失不見了。
特別是聽到他爸媽有可能因為這事,會趕緊給他張羅媳婦,這下劉光天臉上忍不住就泛起了春心萌動的表情。
“柱哥,你說我爸媽真會去給我張羅媳婦?”
看著一臉淫蕩表情的劉光天,何雨柱直接聳了聳肩。
“這事誰知道呢,總得去試一試吧,反正你都挨了那么多次打了,也就不在乎多這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