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趙東順道把這事兒也告訴了田月竹。
她聽了之后也是氣得不行,說什么也要一起去隊里頭,怕田月蘭被欺負(fù)了。
等了好一會兒后,趙東這才載著她們姐妹倆來到了大隊。
而此時,林虹她們仨人已經(jīng)被叫了過來。
倒不是她們心甘情愿過來的,而是王宏盛帶了好幾個隊委會的人一起過去,這陣仗,也由不得她們不來了。
辦公室內(nèi),氣氛很是嚴(yán)肅。
先前還囂張至極的林虹仨人,此時卻是溫順得像一只小貓。
不僅如此,她們那擔(dān)驚受怕的表情,實在是現(xiàn)實得很。
“林虹,小玲還有天天,你們說,是不是有這件事?”
王宏盛直截了當(dāng)?shù)匕掩w東投訴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得鼻孔出氣,怒火噴涌。
“沒,沒有啊,我們只是跟月蘭開個玩笑而已。”
“王隊,你不是知道的嗎?之前我們跟月蘭是好姐妹來著,怎么會……”
“林虹!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剛才要不是東子及時過來,現(xiàn)在我的娃兒已經(jīng)沒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聽見林虹還想要狡辯,田月蘭頓時歇斯底里地嘶吼出來。
“月蘭,這,這冤枉啊!我們是遇見你了沒錯,可我們只是想去你家找你而已,怎么可能害你呢?”
“對對對,月蘭,我們只是想去找你聊會天而已,早上我們仨都請假了不是?”
在林虹說完后,趙小玲跟李天天倆人也好似看到了希望。
只要矢口否認(rèn),那他們也沒證據(jù),也不能拿自個兒怎么樣啊!
想到這里,她倆便連忙笑著為自己找借口。
“你,你們怎么能這樣?”
“林虹,你們敢做不敢當(dāng),打了我妹還說沒有?”
田月竹聽了之后也是氣得夠嗆,氣呼呼地嬌斥道。
“哪有的事兒啊?我們咋會打了你妹?我們一直都跟她是好姐妹啊!”
“是啊月竹,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村里人可都知道我們關(guān)系好著呢!”
一下子,林虹幾人也是連忙擺手,更是裝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
看著她們的模樣,王宏盛幾人也一下子懵逼了。
但王宏盛畢竟也不是傻子,他看向林虹幾人,隨即緩緩站了起來。
啪!
王宏盛一掌拍在了桌上,頓時就給林虹幾人嚇得嬌軀一震。
“哼,還敢撒謊?撒謊的可不是好同志!”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決定扣除你們二十五個工分了,要是你們……”
“什么?二十五!”
一瞬間,在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林虹三人立馬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緊隨而至的,便是感到一陣害怕。
她們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
下一秒,趙小玲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王隊,我,我們……嗚嗚嗚!”
到了這個時候,盡管害怕,可趙小玲卻還是沒有說出實話。
看著她的模樣,上前的一步的王賀黑著臉,就要發(fā)怒。
可這時,趙東卻是開了口,“哼,你們說你們沒打月蘭,那好,你們把頭發(fā)全都撩起來,看看你們的脖子不就知道了?”
“瞧瞧月蘭的脖子都是抓痕,剛才你們打起來了我可是看見了,要是有的話,那我看你們還敢怎么撒謊!”
趙東的話,瞬間讓林虹仨人緊張不已。
林虹甚至還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頭更是撥弄了一下頭發(fā),想要把脖子上的爪痕給擋得更加嚴(yán)實。
剛才田月蘭跟她們互掐可真是差點沒給她們掐死,而田月蘭又留著不長不短的指甲,剛才林虹回家還瞧見自己脖子流血了!
現(xiàn)在,她自然不敢把頭發(fā)撩起來露出證據(jù)。
而林巧君看見她的樣子,立馬一言不發(fā)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林虹,你怕什么?要是沒有的話,給我們看看就行了!”
“還是說,你不敢?”
“我,我哪有什么不敢的,只是……”
“只是什么?”
林巧君步步緊逼,眼神凌厲,看得林虹心里頭直打顫。
就在這時,趙小玲實在是忍不住了,又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王隊,我們知道錯了,是我們不好,你別扣我們工分好不好?”
“我家里頭的情況你也知道,要是扣了這么多工分,那,那我們家可咋整啊?”
這一開口,林虹跟李天天如遭雷劈,全都朝著趙小玲瞪了過去。
她家里頭,她男人又是個死混日子的,一天在隊里頭有的時候還掙不到兩個工分。
之前要不是有田月蘭救濟,她還真就差點過不下去了。
現(xiàn)在一下子要扣她這么多工分,她的日子可不就更慘了?
想到這里,她就哭得更大聲了。
而這時,林巧君再次看向前面,“林虹,天天,你倆還想撒謊?要是再撒謊的話,后果可就更嚴(yán)重了!”
“小玲第一個說出來,可以酌情處理,扣二十個工分就行了,你們呢?還是想要扣到三十個工分?”
嘶!
林巧君的話很有殺傷力,一下子讓林虹跟李天天倆人表情緊張起來。
而田月竹姐妹也不再說話,只是憤怒地看著她們倆人。
趙東見她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猶豫,立馬就怒不可遏的想要動手。
可突然,林巧君眼疾手快,忽然伸出手將林虹的頭發(fā)給撩了起來。
她那脖子上的一大片紅色在剎那間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嚇得她連忙后退,緊張地看著林巧君。
“哼!林虹,天天,沒想到你們居然這么壞心眼!”
“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
王賀怒斥一聲,眼神凌厲地看著她倆。
聞言,林虹也是緊張得很,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副隊,我,我們是跟田月蘭打架了,可,可我們也只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怎么可能真的要打她肚子的娃兒呢?”
“夠了!”
“林虹!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撒謊,你怎么能不誠實到這個地步?”
“知錯能改還是好同志,可是你這樣,怎么讓人相信你?”
實在是被林虹給氣到了,之前王宏盛對趙東的話,雖說也不能說是將信將疑,但總歸是覺著沒那么夸張的。
可現(xiàn)在,誰能想到林虹她們居然真的是這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