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密密麻麻的蛛絲結(jié)成網(wǎng),那怪物被控制在陣法中間。
“潑酒。”
趙晴嵐鎮(zhèn)定自若地指揮,很快那妖怪就被燒成一團(tuán)火。
那股燒起來的惡臭趙晴嵐是真沒忍受了,扶著柱子吐了個不行。
裴景硯整個人都驚呆了。
若是今天月月是在他們自己府里生,那現(xiàn)在月月和他們的孩子豈不是也會變成這樣的怪物。
想想他就一陣后怕。
“阿嵐,我身上還有沒有什么陰邪之物,幫我趕緊清除干凈,不然我怕沾染給月月和孩子。”
趙晴嵐吐得昏天暗地,讓夜鶯在給他檢查下。
夜鶯的檢查也簡單粗暴,把那符箓燒了放在水碗里讓他喝下去。
喝完,裴景硯又吐了一口帶著黑色東西的嘔吐物,整個人感覺精神了不少。
“我...這就好了?”
裴景硯剛上臺階去產(chǎn)房的,可腳步又頓了下來。
“不行,等青玄道長來了,我讓他在給我看下。以防萬一。”
趙晴嵐理解他的擔(dān)憂。
暗衛(wèi)已經(jīng)去尋青玄道長了。
那團(tuán)東西燒完之后,除了留下一團(tuán)黑會,還有一個黑乎乎的珠子。
那珠子散發(fā)著一陣陣黑氣。
騰的一下飛起,朝著趙晴嵐就撞過去。
夜鶯,長劍一把,鏗鏘一聲,那黑珠子拍在地上,身上出現(xiàn)了幾段裂痕。
似乎是知道自己不能得逞。
那黑珠子竟然想要跑。
夜鶯如何能讓它得逞。
又是幾個橫劈,把那珠子給拍到地上,用帕子狠狠踩在了腳底下。
趙晴嵐心有余悸。
“這些玩意兒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不知道是怎么中的這陰邪之物,常人想要破解,還真不容易。陰三郎被抓,這月渚眠怎么會有這么大能耐?”
趙晴嵐也不是瞧不起月渚眠,她是不太相信月渚眠會這么多詭邪的手段。
月渚眠確實沒有這些手段,此刻她體內(nèi)的黑珠子正在瘋狂沖撞,月渚眠七孔流血,痛苦求饒。
“領(lǐng)主,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面具男身上氣勢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匍匐的月渚眠,不發(fā)一語。
“諾哥哥...求你......”
月諾冷哼一聲,嘴里念念叨叨著什么,在月渚眠體內(nèi)沖撞的黑珠子這才停止了沖撞。
月渚眠得以喘息,這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著月諾的腿,“我也只是想牢牢抓住你,我只剩下你了。”
這話讓月諾的身上的氣勢緩和了不少。
“就你這些小手段,想要控制我,還差遠(yuǎn)了。再有下次,可別怪哥哥我把你煉制成真正的傀儡,永遠(yuǎn)的跟在我身邊伺候。”
“我會乖乖聽諾哥哥的話的。再也不會有什么小心思了。”
月諾點頭,“咒珠有限,必須用在刀刃上。青絲咒下咒的步驟多,想要起作用,沒那么快。有青玄在,青絲咒是不能在用了。”
“有諾哥哥的咒珠在,可以不停傳染給人,倒是整座京城都會是我們的。就算不用祁云舟的天宮闕,我們也能報仇。”
月諾拿下黑白面具。
那是一張極盡妖冶的臉,紅唇輕勾,“祁云舟那里還需要你去好好盯著。”
他捏著月渚眠的下巴,威脅,“記住,不要讓他碰你。不然......”
月渚眠狠狠地打了個哆嗦,擠出一抹笑來,“不會的,我只屬于諾哥哥一個人的。”
祁云舟能算得上什么?若是藏珍閣拍賣的天宮闕是真的,他就沒有一點用處了。
若不是想借著他祁氏血脈讓他們名正言順控制大梁朝堂,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月渚眠扭著身體,舔舐著月諾的紅唇,嬌俏地笑了一聲,又扭著腰離開了。
月諾的眼底漆黑如墨,拇指抹過唇角的濕潤,露出了一抹偏執(zhí)到極致的瘋癲笑容。
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終于成為他的禁臠了。
.......
王府里。
林疏月終于生了。
裴景硯被確認(rèn)身體無礙后沖了進(jìn)去。
趙晴嵐看著一旁在怒氣邊緣的祁嘉煜,輕輕牽起他的手晃了晃。
“我沒事...那婆子進(jìn)來就不對勁。有這么多暗衛(wèi)在呢。”
祁嘉煜生氣的是自己沒考慮周全差點讓趙晴嵐被陰到了。
“幕后黑手對你的生活,交往的人都很了解。揪出這人,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
趙晴嵐抱著他的腰,“嗯,扒了他的皮!”
祁嘉煜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下次碰到這樣的事情,以保護(hù)自己為首知道嗎?”
“當(dāng)然,今天我都是躲在暗衛(wèi)后面呢。”
她當(dāng)然不能后退,不然月月和她的閨女就完蛋了。
“王爺!王妃!聽風(fēng)樓查到這段時間京城那些有名的道士、和尚都見了一個神秘人。見了這個人之后,都在第二天選擇出遠(yuǎn)門。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哪里。”
神秘人?
祁嘉煜眸色深沉,“接著查,能讓佛道都出手的,不管是碰到什么事情或者什么珍寶,必然不是普通之事。”
楚晴嵐眉頭一抬,“或許青玄道長知道呢?”
祁嘉煜點頭,“去請青玄道長。”
青玄道長聽完后搖頭,“玄門并沒有什么重要寶物要出世。更沒有什么大事要聚到一處。只怕是有人故意用什么手段把這些人給支走。而且...極有可能也遭遇不測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趙晴嵐憂心道,“師父曾經(jīng)去城郊道觀找守一真人的,沒想到他也......要是師父知道他這位老友遭遇不測,定然會傷懷。”
“守一真人?王妃,守一真人真在京城修道?”
青玄道長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趙晴嵐點頭,“青玄道長可是認(rèn)識守一真人?”
“他是我們的師叔。多年前,因為師門遭受重創(chuàng),十不存一,師門中人為避禍散落,隱姓埋名。前段日子,我查到守一師叔在京城城郊修道。剛要起程,又收到裴夫人的信件。沒想到這青絲咒、咒珠的背后還有這些事情。”
青玄道長利用奇怪尋蹤術(shù)想要查找守一真人的位置。
沒想到守一真人竟然在王府門口!
“師叔怎么在王府門口?”
祁嘉煜、趙晴嵐都懵了。
“來人,把門口的人請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