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華國的嘴角都在抽搐,更是失去了表情管理,眼珠子四處亂轉,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霍念誠覺得這一幕好笑,倒是更增加了想逗他的心,“沐總怎么不說話了?”
說什么?
原本就是隨口一說,誰能想到,霍念誠竟然會當真。
當真也就罷了,還讓他現在就開始立遺囑。
沐華國才不會這么糊涂,他的家產是要留給兒子的,哪怕溫晴肚子里的孩子是個女孩,他也不會把財產留給沐苒歆。
總之,就算百年之后把所有的家產捐出去,也不可能給她留著。
沐華國笑了笑,“我現在身體健朗,立遺囑是不是有點太早?”
“早嗎?現在很多老總都是提前把遺囑立好的,免得以后留麻煩。”
沐華國冷靜下來,“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迷信,所以遺囑的事兒暫時沒想,我這人活著好好的,就把遺囑立上,這豈不是自己咒自己?”
霍念誠心想:他倒是挺會給自己找理由。
霍念誠的唇角勾著一抹笑意,“行,既然沐總不愿意,這事也不能勉強,不過今天這話我記住,沐總可要說話算話才是。”
說完,霍念誠就起身。
與此同時,沐華國也起身相迎,“霍總,這就要走了?要不要中午一起吃個飯?”
霍念誠的步子一頓,回身后意味深長地看著沐華國,“嗯,這個意見倒是不錯。”
沐華國又是一愣,他只是說說而已……
他怎么又當真了?
霍念誠怎么什么都當真。
看著沐華國便秘的表情,霍念誠心里笑開了花,“沐總這是?不舒服?”
“沒有沒有,哪能啊?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
霍念誠突然叫住沐華國,“這樣吧,我想吃翠園樓做的菜了,今天就定那吧。”
還真是不客氣,一選就是海城最貴的餐廳。
接著就聽霍念誠又說,“對了,把沐苒歆也叫上。”
就算不用提醒,沐華國也會叫上沐苒歆的。
隨后,沐華國便讓人著手去安排。
女兒在財務處,聽著同事們議論紛紛。
“聽說霍總中午要和沐總一起吃飯,好像沐苒歆也去。”
“以前覺得沐總偏心沐媛菲,現在看來他的心里好像更看重沐苒歆一些。”
“這是人之常情,畢竟現在沐苒歆有霍總罩著,換作是誰?都知道該站在沐苒歆這邊。”
“看來呀,咱們財務處這位以后怕是沒有好日子過。”
“就是,看她平日里趾高氣揚,以后還怎么得意。,”
沐媛菲聽不下去,推開了,大聲說道,“你們一個個都很閑,是不是?有功夫在這里議論我,手上的活都干完了嗎?”
大家一看,分分撤離回到自己的崗位。
沐媛菲嫉妒要發狂,憑什么?憑什么沐苒歆可以得到一切?而她卻總要低沐苒歆一等,沐媛菲不甘心,她就不信幸運女神會永遠眷顧那個賤人。
沐華國安排好了,共進午餐的事情,沐苒歆看著一臉得意的霍念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正巧被沐華國看見,他小心翼翼地提醒沐苒歆,“就算現在霍念誠對你有意思,你也不該這么擺架子,男人都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像你這樣的性格,茅坑里的石頭都沒你硬。你要是一直這樣,霍念誠早晚有一天會厭惡你,到時候你哭都找不著調。”
沐苒歆冷嘲熱諷,“怎么辦?霍總,就吃我這套,沐總的擔心多余了吧?”
沐華國冷著臉,小聲冷哼,“哼,我是好心提醒你,別太做了,霍總,這樣的身份能看上你,你不偷著笑就不錯,還來欲擒故縱這一套?”
沐華國心里一直看不上沐苒歆,從始至終,一直都是。
所以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高高在上的霍念誠會看上沐苒歆這種生了三個野種的女人。
“管好你自己的了,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
來到餐廳,霍念誠那叫一個殷勤,絲毫不加以掩飾對沐苒歆的偏愛。
他把菜單推給沐苒歆,“他們家的帝王蟹不錯,來一只嘗嘗?”
沐苒歆點點頭。
接著霍念誠又問,“他家的龍蝦也挺好,還有這個海鮮拼盤,據說都是當天從澳洲空運過來的,味道一直不錯。”
“聽你的。”
沐苒歆有點hold不住,主要是霍念誠太熱情,比平日兩人私底下的時候更加粘人,沐苒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沐苒歆覺得自己都要被霍念誠的熱情烤化了。
這個能作的主,是真能作。
不過霍念誠是什么心思,沐苒歆也能猜出一二。
霍念誠把菜單上的招牌菜都點了一遍,滿滿一桌子,沒個幾十萬下不來。
就沐氏如今的情況,沐華國絕對會肉疼。
沐苒歆特意抬眸看了看沐華國的表情,果然,他的臉都黑了。
算了,看在沐華國這個表情的份上,她就勉強原諒霍念誠吧。
點完餐,霍念誠還像模像樣地說道,“今天讓沐總破費了。”
沐華國心疼得要命,但現在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這算什么?只要能讓霍總開心,花點小錢也值得。”
沐苒歆憋著笑,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便看見了沐媛菲那張臉。
之前沐媛菲嘴角掛著笑容,扭著細腰,一步步地走過來,“我來晚了,大家不介意吧?”
沐苒歆瞧著沐媛菲,“什么叫來晚了?請你來了嗎?”
沐媛菲直接坐下,像是沒聽見一樣,“我和霍總相識多年,爸要請霍總吃飯,我哪有不來的道理?”
沐媛菲面帶笑容,就坐在霍念誠的左手邊,而沐苒歆坐在霍念誠的右手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霍念誠帶的兩房妻妾。
沐苒歆冷笑,“第一次見人把不要臉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沐媛菲看過去,“沐苒歆,你至于嗎?不就是一起吃頓飯嘛,再說花的又不是你的錢,你怎么這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