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崖就站在了劉軍的身旁,靜靜的看著對方。
“可否讓我號一下脈,看看你妻子她究竟是什么情況?”
聽到李崖的聲音后,劉軍先是一愣可緊接著瞳孔便瞬間放大。
“老大,你,你的意思是?”
李崖見劉軍情緒有些激動,連忙朝他擺了擺手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看一看她究竟是什么情況。”
“究竟能不能治好,其實我也并沒有什么把握,畢竟我也不懂醫術。”
撲通!
聽到李崖這話劉軍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了李崖的面前。
此刻的他神色十分的鄭重。
“老大你放心,不管能不能將青蓮救回來,這份情我劉軍認了。”
李崖看到劉軍這樣連忙將他拎了起來,“行了,男人不要哭哭啼啼的,趕緊去叫她。”
劉軍破涕而笑,連忙擦去臉上的淚水站起身來。
“嘿嘿,老大放心,我明白,我這就去叫她。”
看著劉軍都有些激動顫抖的背影,李崖心中暗自點了點頭。
對于這種重情重義之人李崖不建議幫他一把。
很快劉軍便神情激動地帶著楊青蓮回來。
與神情激動身軀都顫抖的劉軍相反,被帶過來的楊青蓮仍舊是一臉平靜。
似乎對于楊青蓮而言,早就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
這些年劉軍帶著她走訪各種名醫,若真的能夠治好,那早就已經恢復如常。
可是現如今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基本上已經屬于回天乏術階段。
體內器官的衰竭,就算楊青蓮出身鄉村,她也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對于楊青蓮而言,她現在對于治病已經沒有什么想法,只想在自己生命最后的這段時間里能夠多陪在劉軍的身旁。
看著楊青蓮望下劉軍那溫柔的眼神,李崖心中微微一聲嘆息,不過很快還是將手搭在了脈搏上。
李崖雖然不懂醫術,可是好在自己修煉了一身靈氣。
九龍御神訣運轉之下,李崖的靈氣緩緩進入到了楊清蓮的體內。
隨著靈力不停運轉,李崖發現楊青蓮脈搏十分的微弱,這預示著她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差了。
并且李崖注意到,在楊青蓮胸口處有著一股郁寒之氣。
這股虛寒之氣幾乎已經幻化成了實質,也正是如此才會難以去除。
想必這就是當年楊青蓮沒有及時治療落下的病根,以再加上常年累月的積累,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李崖在自己靈力運行的情況下,感覺得到楊青蓮的心脈處,就連經脈都已經變成了藍紫色,與其他的部位格格不入。
不過這團陰寒之氣就像是有生命一樣,隔三差五的就會釋放一次,等到那時楊青蓮就會陷入到極其痛苦的狀態當中。
就連吞服那些緩和寒氣的湯藥,其實不是也不過就是來中和一下溢散出的寒氣,根本就無法達到徹底治療的地步。
因為憑借現在的醫療手段,還無法做到直接給楊青蓮開刀放出寒氣。
同時又因為這寒氣經常的反復發作,以至于楊青蓮身上的這幾處器官,都在這種來回反復的情況下達到了衰竭的地步。
并且因為吞食了大量的湯藥,現如今楊青蓮的身體,多半就已經出現了抗藥性。
很有可能現在的楊青蓮就算是吞服那些恢復元氣,暖身又驅寒的湯藥也基本上沒有什么作用。
她所能做的便僅僅只是依靠著自己的意志堅持下去。這種折磨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經難以承受了。
可是楊青蓮這個原本十分柔弱的女子,卻可以苦苦堅持多年。
李崖能夠猜測到,這楊青蓮很有可能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繼續陪在劉軍的身旁……
同時在李崖的靈力運轉下,他也確實發現在這寒氣周圍的幾個器官,基本上都多多少少有了一定程度的衰竭。
至少從醫學角度上來講,楊青蓮這種情況已經沒有任何救治的希望……
不過還好,李崖其實不懂什么醫學,純粹就是擁有著更加高端且強橫的靈力。
對于普通人而言,想要治療這種疾病難上加難。
李崖心中十分清楚,到了楊青蓮現在這個地步,很有可能就算是把徐若昀這種國醫圣手找過來,都難以根治這種病癥。
若是在十年前的時候,憑借徐若昀那出神入化的醫術,倒是還真有可能徹底拔除掉楊青蓮體內的寒氣。
說不定還可以依靠他的針數,以及相應的藥劑治療,同時進一步提升她的器官活性,一定程度上楊青蓮青年的生命。
只不過劉軍不過就是洛城地下勢力幾個龍頭之一,連整個洛城都沒有統一,他又有什么能力去讓徐若昀出手。
而拖到現在時間已經太晚了,徐若昀就算醫術再怎么出神入化,可他終究并不是真正的神仙。
李崖靈力在楊青蓮體內有種了三四遍,確定了所有的病癥之后,這才緩緩熟了手。
一睜眼便看到了劉軍那滿臉期盼的眼神,楊青蓮則仍舊是一臉淡淡的微笑。
只不過她那蒼白的臉頰上,卻微微泛起了些許紅暈,這是李崖靈力運轉后讓她的臉頰有了些血色。
劉軍此刻看向李崖的眼神當中,既有著期盼與激動,同樣也有著擔憂與害怕。
這些年劉軍聽到過太多的對不起,見到了太多的醫生搖頭。
他不想放棄任何一次希望,可似乎每一次希望都隨之破滅。
劉軍幾次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沒有勇氣開口詢問。
“我剛才查看了一下,小蓮的問題主要在于心脈部分,那幾乎實質化的寒氣這個位置非常危險,很難通過外部科手術成功祛除問題。”
“并且因為突然太長的時間,以至于現在尋常的藥劑對這種寒氣毫無辦法,不僅是治標不治本也會增強耐藥性。”
“而且劉軍你先前所說的器官衰竭這種現象,據我觀察也確實存在,就是因為這寒氣反復發作對這些器官的刺激造成的。”
李崖的聲音十分平淡,可劉軍的眼神卻漸漸變得絕望無奈,這種話他已經聽了太多遍。
“不過別人治不了,但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