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小友在這里等著,不知道你那個所謂的西瓜口感如何?”墨先生砸巴著嘴,意猶未盡。
“南氏出名,童叟無欺。”南希說道。
她敢打包票,西瓜吃了以后更加流連忘返。
不過,眼下并不是聊天的好時機,確定墨公輸需要蘑菇,南希傳遞了兩個給他,收到蘑菇后,兩人斷了聯(lián)系。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覺得有些撐,于是,打開門想走一走。
路過廚房的時候,秦川正控制著異能熬蘑菇湯,橙黃色的湯汁騰空而起,順著他的手勢繞了一圈,穩(wěn)穩(wěn)落回鍋里。
南希好奇,走進去瞧了一眼:“你這是在做什么?”
秦川抬頭看到是她,伸手從旁邊拉出來一個椅子給她:“剛剛沒找到勺子,想著我是水系異能,直接使用異能控制湯攪拌。”
“所以,你是在變相練習(xí)異能的使用?”南希若有所思。
也是,使水汽化或者液化比較困難,但控制水還是比較可行。
若是以后碰到有水的戰(zhàn)場,秦川直接一個控水,直接能把敵人掀翻。
秦川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她的猜測。
此時,薄江尚正好拿著一個湯勺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找著了,都怪杜子騰那個家伙,拎著勺子喝湯,直接跑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秦川控制著鍋里的湯旋轉(zhuǎn)。
薄江尚看了勺子,好像有些多余!
末世來臨以后,真是每天讓自己懷疑一次人生。
他拎著湯勺進退為難,問道:“還要嗎?”
“要啊,為什么不要?”秦川接過湯勺,將鍋里的蘑菇撈起來嘗了一口。
味道剛剛好。
就在秦川撈出一塊蘑菇后,南希感覺到有一團能量附著在蘑菇上。
剛剛?cè)慷级逊旁阱伬铮龥]察覺出來現(xiàn)在這樣,她出聲道:“別動。”
接過秦川的勺子,低頭聞了聞,隨即道:“我感覺這蘑菇好像被熬出來一股能量,不如我們再熬一段時間看看。”
說著,將勺子里的蘑菇用筷子夾走,放在了一旁的案板上。
十分鐘后,南希抬手又撈出一塊蘑菇,將它放在案板上。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蘑菇有什么不同?”南希秀眉微動。
秦川抱著勺子一言不發(fā),倒是薄江尚低頭趴在案板上認真觀察了起來。
大概實在看不出來,還上手戳了戳:“蘑菇更軟了?”
南希無語,虧她還以為薄少看出什么來了。
于是抬手覆在蘑菇上,嘗試將里邊的能量抽離。
一分鐘,十分鐘,毫無動靜。
但在場的人都沒有出聲打擾她,依然聚精會神地盯著南希。
又一個十分鐘后,他們看到一些黃白色的粉末,逐漸從蘑菇中析出。
提取能量后的蘑菇,看起來沒有太多變化,只是顏色稍微變白了一些。
南希繼續(xù)重復(fù)著動作,感覺自己對木系異能的掌控更加得心應(yīng)手。
她想到自己能析出能量體,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南希轉(zhuǎn)身看向秦川:“秦大哥,嗯是水系異能,蘑菇里都是水分,你試試能不能將水分抽干。”
說完以后,她開始對比自己兩次提純出來的能量結(jié)晶。
“秦大哥,湯是越熬的時間久,味道越棉綢吧?”
南希盯著案板上的兩塊蘑菇陷入了沉思。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先撈出來的能量結(jié)晶反而更少?
秦川此刻正手里攥著一塊蘑菇,控制異能抽離水分,沒時間回答南希。
倒是薄江尚走到她身邊,一伸手,將兩塊蘑菇先后喂進了嘴里。
細嚼慢咽吃了好幾口,悠悠請假道:“還是煮得久的那塊蘑菇更難吃些,像是嚼了一塊吃剩下的口香糖。”
薄江尚評價后,又從鍋里撈出一塊,吹了兩口,再次放入嘴里:“嗯,還是正經(jīng)蘑菇有味道。”
說著將蘑菇咽了下去。
這邊秦川將一塊蘑菇的水分吸食殆盡,看著干巴巴的,一點水分都沒了。
聽到薄江尚的評價,一伸手將干癟的蘑菇塊遞給了他:“再嘗嘗這個。”
薄江尚反射性往后一躲,表情帶著萬分嫌棄。
秦川無奈道:“你都吃兩塊了,也不差這一塊,嫌棄什么。”
薄江尚剛想說,他哪都嫌棄,但看到南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瞪了一眼秦川,咬牙咽了下去。
他的眼神一亮:“哎,味道還不錯。”
“你多搞一點,咱們路上可以當(dāng)零嘴吃。”薄江尚碰了碰秦川的肩膀,對干蘑菇表示了由衷的喜歡。
南希和薄江尚的想法不一樣,她在好奇,為什么熬得越久蘑菇里的能量反而越多,這樣下來,蘑菇湯里豈不是起不到更有效的作用?
這么一合計,她看了秦川一眼,覺得薄少的提議非常好。
“我也贊成,蘑菇湯除了味道鮮美,好像功能不是很強大,若是能做成干蘑菇,我也喜歡吃。”南希舉手提議,畢竟蘑菇好吃,干蘑菇也差不到哪里去。
喬治不是也是水系異能者嗎,兩個人一塊,應(yīng)該可以量產(chǎn),足夠他們兩個小隊的吃食。
秦川摸了摸頭:“行吧。”
就當(dāng)是練習(xí)異能了。
這時,韓陽束冷不丁來了一句:“人體含水量占百分之七十到八十之間。”
他的話一出,在場的人打了一個寒戰(zhàn)。
秦川吸食水分的手一頓,論手段毒辣.......
這句話,他前幾天剛從南小姐口中聽說,如今在韓大少這里又聽了一遍。
他愣了一下,猶豫了很久,說道:“等以后,我找個機會試試。”
“別以后了,趁現(xiàn)在,拿我直接試吧。”韓陽束伸出胳膊,舉到秦川面前。
秦川揉了揉耳朵,感覺自己聾了:“你是不想活了?大晚上開始講夢話了?”
韓陽束打了個哈欠:“動作快點,難不成你還覺得真能把我直接抽干?我看你剛剛做得挺好,試一下又不會死。”
秦川轉(zhuǎn)頭看了看南希,眼神示意南希管管韓大少,他這個樣子,手抖啊。
南希瞧著韓陽束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默默低下頭來。
別看她,她也很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