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一點也不意外。
他和林嫣然,壓根就不合適,更別提現(xiàn)在周云深還回來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和那個女人攪和,你自己不聽的。”
他看了一眼謝宴的樣子,心里有些奇怪。
“難道你還動真感情了?”
在他看來,不應(yīng)該啊。
謝宴盯著杯中的紅酒,神色變了幾變。
最后他仰頭將酒喝了下去,看的梁啟明驚呆了。
剛才還說他借酒消愁,現(xiàn)在自己也喝上了。
他心里不禁疑惑起來,難不成謝宴還真對林嫣然動了什么心思?
“你來真的?”
謝宴這幾天都快憋死了,他現(xiàn)在只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本來我只是對她抱著好奇和征服的心思,直到前幾天,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讓我心里很是震撼。”
自從知道了林嫣然有了孩子,他每天心里就是那天她抱著念念的畫面。
他沒法想象,一個女人,是怎么瞞著眾人生下了孩子,還將人照顧的好好的。
林嫣然身上,好像有種堅韌的精神。
這幾天,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起林嫣然的一顰一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什么事?”
看著昔日浪跡花叢的浪子,終于有了被牽住的苗頭,梁啟明不禁很是好奇。
雖然他知道兩人不可能,但不影響他想了解清楚林嫣然是怎么吸引了謝宴的。
或許是喝了酒,也或許是謝宴確實想找個人傾訴,他神秘的靠近了梁啟明。
“你還記得周云深嗎?”
梁啟明頓了一下,當(dāng)年他還沒來得及和謝宴說他和周云深的關(guān)系,周云深便離開了。
直到現(xiàn)在,謝宴都只是認(rèn)為周云深是梁承的一個朋友。
他當(dāng)然記得,前兩天那人還在家里吃過飯。
梁啟明直覺中間有事,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這可不是他有意欺騙,他只是回答了謝宴的問題。
“哦,你也知道,他是林嫣然的前夫,前兩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了,前幾天又回來了。”
“然后呢?”
梁啟明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要是換做平時,謝宴肯定會覺得疑惑。
但是他現(xiàn)在喝了酒,只有和自己好友傾訴的想法。
“林嫣然居然有個孩子,那孩子眉眼和周云深十分相似,她也沒有否認(rèn),我估計就是周云深的孩子。”
梁啟明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你說什么?孩子?”
謝宴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驚訝,但是想想也能理解。
誰聽了堂堂林氏總裁,突然多出一個孩子,都會嚇一大跳的。
當(dāng)時他也是這樣的。
“你也覺得震驚是吧,我剛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但是周云深那個傻子居然不知道。”
梁啟明稍微回過了點神來,聯(lián)想到之前的事。
當(dāng)時林嫣然不是假孕嗎?
怎么會真的有了孩子?
周云深肯定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要不當(dāng)時也不會走的那么干脆。
“我能去看一眼嗎?”
謝宴瞥了梁啟明一眼,覺得他過分的關(guān)注了。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去看個什么勁,再說我答應(yīng)林嫣然要保密的,你可別給我泄露出去了。”
晚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梁啟明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心里對孩子的疑惑就更深了。
這樣看來,林嫣然壓根就沒打算和周云深重歸于好,連孩子的存在都不讓他知道。
他得想辦法,知道孩子現(xiàn)在在哪。
短暫的驚訝之后,他終于想起來謝宴的感情狀況。
“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她有孩子了,怎么反而還放不下了?”
謝宴嘆了口氣,連他自己都想不通。
“你別說,我覺得林嫣然似乎還有更多的驚喜等著我,讓我更加的好奇了。”
梁啟明看著自己的兄弟,決定勸一下他。
總是惦記別人的老婆,是沒有前途的。
“我倒覺得,林嫣然之所以隱瞞孩子,是因為她心里還有周云深。”
謝宴很是不相信,如果這樣的話,早在他回來的時候,兩人大可以重歸于好。
“在國內(nèi),有個詞叫愛恨糾纏,她心里有他,只是咽不下當(dāng)年周云深一走了之的事情。”
反正據(jù)他了解,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謝宴覺得梁啟明,似乎過于偏向周云深了。
他之前,對別人的感情都沒什么興趣,所以他才會放心的和梁啟明說。
“可是這也太別扭了,愛恨不都是清晰明了的嗎?”
見他還不信,梁啟明加重了砝碼。
“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不信你可以觀察著看。”
這點更加說服不了謝宴了,眼前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算了吧,你和慕容離的孩子都這么大了,兩人也沒有在一起。”
這個自己感情都搞不定的人,還在這開導(dǎo)起別人來了。
梁啟明有些無語,他就多余和謝宴說這些。
“算了,咱們不說這些了,先把酒喝了再說。”
從酒吧出來后,梁啟明卻絲毫沒有醉意。
到最后,他琢磨著周云深的事,越來越清醒。
最后他決定,不管林嫣然是怎么想的,他必須要讓周云深知道孩子的事。
思慮了一下,他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梁家,周云深從梁承房間出來后,管家正在擺弄著花草。
“周少爺,今天還要回去嗎?”
周云深搖了搖頭,林嫣然不在,他連回去的欲望都沒有。
“新來的廚師,應(yīng)該不是舅舅找來的吧?”
管家將手中的水壺放在平臺上,沒有意外周云深會這樣問。
他出現(xiàn)的太及時,口味和喜好,就像完全是為了梁承定制的。
周云深很容易便能想到是誰安排的。
“是慕容小姐,她花了很長時間,按照小承的喜好培養(yǎng)的人。”
周云深點了點頭,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他有點不能理解,既然兩人都在乎,為什么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舅舅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梁總這兩年,總是早出晚歸,周少爺有時間可以勸一下他,保重身體最要緊。”
周云深微微嘆了口氣,知道梁啟明也不容易。
要是換做他,估計都不能做的更好。
“您也早點休息。”
或許是晚上,管家也有些傷感。
“人老了,覺少,現(xiàn)在也睡不著。”
他看了周云深一眼,覺得自己應(yīng)該告訴他一些林嫣然的情況。
“你當(dāng)初走的時候,林總安排人在梁家附近守了將近三個月,后來才慢慢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