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看蘇總喝醉了,你又不在,我就想著讓我的侄子帶蘇總去酒店。”陳董點頭說道。
“沒錯了。”江清深吸了一口氣。
喝醉了酒的蘇總剛開始看起來很乖。
可是她對男人很敏感,一有哪個男人試圖觸碰她,或者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冒犯她,她體內的暴戾因子就會發作,誰也攔不住。
江清冷冷的開口:“陳董,你沒有聽說過蘇總不近男色嗎?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的侄子接近蘇總?”
“江秘書,我之前聽說過,蘇總不喝酒,可是蘇總這不是喝酒了嗎?我就想著喝酒的傳聞是假的,那我就想著,蘇總不喜歡男人的傳聞是不是也是假的,我那侄子人有能力,長得不錯,也很干凈,我就想著讓我的侄子和蘇總認識一下,誰知,會發生后面的事情。”陳董的心情也有些忐忑。
其實他也擔心蘇總會不近男色。
可是,他這不是看見蘇總沒有拒絕嗎?
他就以為蘇總是默認讓小威接近她了。
要是知道蘇總真的不喜歡男人的接近,他哪里會敢把自已的侄子給喊過來?
“不,蘇總不喝酒的傳聞是真的,她不近男色的傳聞也是真的。”江清說道。
蘇總這不是想要找借口讓林少爺過來,才喝的酒嗎?
哪里料到,有不長眼的居然給蘇總獻男人了。
“江秘書,求求你救救我的侄子,只要你能阻止得了蘇總,我給你五十萬,不,兩百萬都可以。”陳董哀求道。
他和他的姐姐關系很不錯。
他的姐姐就這么一個兒子,他不希望他出事,更何況,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他導致的。
江清開口說道:“你給我一個億都沒有用,相比錢,我感覺我還是保留著自已這條小命比較好。”
要救下陳威,只能祈禱林少爺快點趕來了。
只有林少爺,才可能滅掉蘇總現在的火。
“現在該怎么辦?”陳董急得團團轉。
江清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只有等滅火器趕來了。”
林少爺,你可一定要快點趕過來啊。
江清在心里祈禱著。
陳董面露好奇。
滅火器?
什么滅火器?
“陳董,你還是好好的想想該怎么分散蘇總的注意力,好救下你的侄子吧。”江清好心的提醒道。
“分散注意力。”陳董來來回回的走動,“該怎么做,才能讓蘇總放過小威呢。”
江秘書剛剛讓他去挨揍,這樣,他就能夠把他的侄子給救下來了。
可是……他不想挨揍啊,蘇總的這拳頭落下來,一看就知道很疼。
剛好一個保安路過。
陳董眼睛微微亮起。
他怎么忘了,他可以花錢請人去救下他的侄子啊。
“保安,你過來。”陳董大聲的喊。
“先生,請問你有什么問題嗎?”保安詢問道。
“我的侄子被一個女人給揍了,我給你兩萬塊,去幫我救下我的侄子。”陳董說道。
保安眼睛一亮。
他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五千塊。
兩萬塊,這已經是他四個月的工資了。
從一個女人的手中救下人,就能拿到這樣大的一筆錢。
還能有這樣的好事?
“先生,你確定?”保安懷疑的問。
“我確定。”
陳董出示自已的名片,“我是威海集團的董事長,要是我不給我錢,你盡管去公司找我。”
“沒問題,先生,我這就去幫你把你的侄子給救下。”
保安擼起袖子,就準備進入包間。
“等等。”江清把他給叫住了。
江清提醒道:“陳董,我覺得,你還是叫多一些保安來比較好。”
就一個保安上去,這純純是送人頭的。
那保安連忙說道:“先生,你還需要人,我可以叫我的兄弟過來。他們也都是在這保安的,武力值絕對是杠杠的。”
“好,那你趕快去把他們給叫過來。”陳董說道,“越多人越好。”
江秘書是跟在蘇總身邊多年的人,她說多叫幾個人過來,這一定是有她的道理,他照做準沒有錯。
而且多叫幾個人過來,那只是多花個幾萬塊十幾萬的事情,這點錢,他還是有的。
“那陳董,這勞務費……”保安搓了搓手。
陳董回答道:“不管多少個人,都還是每個人兩萬塊。”
“好嘞。”
保安興致勃勃的拿起對講機,把和他相處比較好的有五個同事,一起叫過來。
“有天大的好事!你馬上過來888號房門口,我們有一個顧客的侄子正在被一個女人揍,我們一起阻止她,就能拿到兩萬塊一個月。”
“你覺得我是在玩你?這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嗎?你過來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和你說,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廟了啊。”
原本那些保安覺得他的話是假。
一個男人被女人揍,這應該是情侶發生了矛盾。
救下那個男人,一個人就夠了。
哪里需要他們這么多人?
但是聽到他的那篤定的語氣,他們又不確定了。
“去吧,我們去看看什么情況,他要真是騙我們,我們也不吃虧,可要是真的,那我們可就賺大發了。”
那五個保安以巡邏的名義,趕到了888號房。
那個保安說道:“走走走,我們快進去救下這個先生的侄子。”
有一個保安是把陳董給認出來了。
“這個不是威海集團的董事長嗎?身家過十億呢。”他的臉上面露驚訝,“看來是真的。”
那些保安一個個興致高昂。
“先生,你放心,我們這就去把你的侄子給救出來。”
江清好心的提醒道:“你們可得想好了,你們幾個加在一起,可能都打不過她。”
那些保安不以為然。
“這有什么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還能有什么對付不了的?”
江清聽到他們的這話,搖了搖頭。
等下他們就知道后悔了。
開啟了狂暴模式的蘇總,可不是幾個保安就能阻止得了的。
有好戲看了。
江清抱住胸,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勢。
“你們別站在這了,快去救下我的侄子。”陳董著急的說道。
照蘇總那樣的揍法,再拖下去,他都怕自已的侄子沒命。
那些保安沒有再耽擱,他們準備進去的時候,“砰”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鼻青臉腫,看不清什么模樣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從房間里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