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書安靜的跪在下方,眸子不敢亂轉。
魏玄祁瞧著她這模樣,腦中不由得犯上幾分惡作劇的想法。
他略微彎下腰,伸手輕輕抬起了南玉書的下顎。
南玉書沒想到他有這樣的舉動,整個人有些呆愣,身子略帶著些僵硬。
二人對視的一瞬間,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魏玄祁只覺得一陣意動。
“為何不敢抬頭看朕?”
面對他的詢問,再看他那一副眼神迷離的樣子,南玉書急忙垂著眸子不敢再看。
“奴婢只不過是卑賤之身,哪里敢直視天顏?”
聽到南玉書的推諉之詞,魏玄祁冷哼。
“從前哪里你不曾看過?”
說著,他放下了自己的手,直接一個用力扯著,南玉書的手臂將她拉到了塌上。
魏玄祁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南玉書的手臂被扯的生疼。
但是她此刻也敢怒不敢言。
南玉書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盯著魏玄祁,眼神中帶著些許控訴。
魏玄祁瞧著她這般模樣,只是低笑一聲,隨后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若是從前你不曾背叛朕,如今朕的身邊必然有你一席之地?!?p>魏玄祁不經意的感慨著。
他的頭埋進了南玉書的脖頸里,仔細地嗅著從他身上傳來的芳香。
那是一股子清新的味道,讓他身體的燥熱都消散了些。
此刻,他抱著南玉書,就像是抱著一塊兒能夠降溫的美玉。
魏玄祁的面上不自覺的帶上幾分動情。
南玉書身子僵硬著。
她許久未曾與人有這般親近的動作了。
魏玄祁先前貿然靠近,已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二人貼的這般近,南玉書更是整個人動都不敢動。
“陛下?!?p>南玉書艱難的張口,語氣中帶著些薄怒。
“陛下如今是將奴婢當做了什么人?一個泄火的玩意兒嗎?”
聽著懷里嬌嬌傳來的質問,魏玄祁腦子有一瞬間的精明。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染上了幾分怒氣。
“如今朕允許你回宮,留在身邊兒伺候,這已經是你天大的福分。南玉書,你可莫要不識抬舉。”
聽著他的警告,南玉書卻好似氣上心頭一番,在他懷里不停的掙扎著。
“陛下,奴婢只不過是卑賤之身,哪里敢妄圖爬上龍床?若是陛下身子不適,只管去后宮各位娘娘處,何必拿奴婢當消遣?”
南玉書一聲聲質問直接敲進了魏玄祁的心里。
可魏玄祁卻緊緊的攬著她,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怎么如今輪到你來質問朕了?當初的事情,朕還不曾向你討個解釋。如今你仗著朕對你略有些好臉色,便如此蹬鼻子上臉嗎?”
也許是動了怒,魏玄祁說話也越發直白。
從前以他的身份,必然是不屑于說出來這樣的話。
南玉書聽著這話,就知道魏玄祁如今的確是神智不大清醒。
方才所謂的動怒,也只不過是她的試探而已。
魏玄祁現在的狀態不對,南玉書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察覺到了。
只不過,她可沒有那個膽量在虎屁股上拍一巴掌。
因此只能借著為自己的清白考慮,低聲拒絕。
只可惜魏玄祁卻不允許她有任何拒絕。
方才的話說完,他甚至都不等南玉書回應,直接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二人四目相對間,魏玄祁的神情突然溫柔了些。
“若是你從前也像這般乖巧,那該多好。”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南玉書的臉頰。
手下溫熱光滑的肌膚觸感,幾乎讓魏玄祁愛不釋手。
從前他就極其喜歡南玉書這一身養的嬌嫩的皮子。
如今察覺到那一抹許久不曾觸摸過的手感,回到自己的身下,魏玄祁不由得興奮起來。
南玉書被他的手摸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悄悄浮現了出來。
這么多年不曾與人親近,且她獨來獨往。
如今驟然被魏玄祁靠近,南玉書恨不得立刻將身上的人掀開。
再想到方才魏玄祁在景仁宮里與皇后有了好一番魚水之歡,南玉書只覺得一陣反胃。
“嘔……”
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開魏玄祁就朝著塌下跑去。
南玉書靠在恭桶邊,扶著自己的胸口一陣干嘔。
魏玄祁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看著南玉書這副模樣,他面無表情。
原來南玉書就這般討厭他的接近嗎?
只不過是略有幾分親近罷了,她就這般抗拒。
難怪當初南玉書要背叛他。
想來從前她忍著自己心里的不喜,還要故作與他親近,忍的也極其艱難吧。
想到這一點,魏玄祁心中有些無措與失望。
“陛下……”
南玉書好不容易才感覺自己緩過來一點兒,扭頭就見魏玄祁站在她的身后。
她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后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
“陛下,奴婢并非是刻意的?!?p>魏玄祁聽著她這一番解釋,唇角微微上揚,只是那是一個嘲諷的弧度。
“是啊,你并非是刻意,只是不喜歡與朕親近罷了?!?p>見魏玄祁這樣,南玉書心覺不妙,連忙跪下來。
“陛下,奴婢只是今日身子略有些不適。”
聽著南玉書的解釋,魏玄祁只是沉默的看著她。
從前二人之間有許多美好的回憶,可如今卻被南玉書“傷害”他的那一幕幕所代替。
魏玄祁看著她,心頭密密麻麻的犯痛,就仿佛有千百根針扎著他的心口一樣。
“南玉書,是朕對你不好嗎?”
聽著他喃喃自語似的提問,南玉書連連搖頭。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陛下對奴婢極好。”
可聽著她這一番話,魏玄祁卻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強迫南玉書抬眸看著他。
“你既然知道朕對你這么好,當年為何要背叛朕?便是如今,你連與朕親近都不肯了。南玉書,難道朕在你眼里就那般不堪嗎?”
面對魏玄祁這一聲聲質問,南玉書頭頭發緊,臉色也不由得被漲紅。
她如今呼吸都不順暢了,哪里還顧得了回答魏玄祁的問題?
“陛下……”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