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魏玄祁的眼里閃著水光。
瞧著南玉書這般模樣,魏玄祁緊捏著她脖頸的手略微放松了些。
“罷了,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勉強你?!?p>說完這話,他徹底松開了手,扭頭往塌上走去。
南玉書在后頭一個勁兒的咳嗽著,幾乎要將自己的肺都咳出來。
魏玄祁聽著這一陣陣咳嗽聲,心里越發(fā)復(fù)雜。
南玉書到底是不愛他了,所以現(xiàn)在也沒跟過來。
他們二人之間總歸是回不去了。
想著這些,他躺在榻上,感受到身體傳來一陣子反復(fù)的燥熱,不由得氣頭更甚。
當(dāng)南玉書走過來伺候的那一刻,魏玄祁還是沒忍住,直接翻身壓上。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只能是朕的人?!?p>這一次無論南玉書怎么反抗,魏玄祁都只當(dāng)視而不見,一個勁兒的顧著自己舒坦。
感受到了多年來未有的距離越來越近,南玉書整個人的心都緊張起來。
只要想到魏玄祁先前和皇后的親近,如今卻壓著她在榻上,南玉書就恨不得跑遠一些。
“陛下,奴婢只不過是卑賤之身,哪里配伺候陛下呢?”
聽著南玉書的話,在感受她在自己身下的反抗,魏玄祁冷哼一聲。
“無論你愿不愿意,只要朕開口,你就只能是朕的人。”
他把頭埋進南玉書的脖頸間,仔細嗅著從她身上傳來的味道。
“南玉書,這些年你可曾后悔過背叛朕?”
面對魏玄祁的詢問,南玉書甚至都來不及回答,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叫一聲。
魏玄祁不想聽到否認的答案,干脆直接用唇封住了她的嘴。
床幔被緩緩放下,里頭的人一陣云雨。
事后南玉書躺在床上,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真是惡心極了。
“陛下,奴婢可以走了嗎?”
魏玄祁方才饜足,就聽南玉書低聲詢問。
他扭頭看去,只見南玉書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方才的好心情在這一刻被毀了個徹底,魏玄祁冷哼一聲,直接點頭應(yīng)下。
“滾吧!今日之事你可莫要對任何人提起?!?p>魏玄祁的勸告聲出現(xiàn)在她的耳畔,南玉書渾身顫栗著頷首。
“陛下放心,奴婢絕對不會肖想不該想的?!?p>南玉書唇角溢出幾分苦笑,扭頭下了床,自顧自的穿上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看著她這模樣,魏玄祁心頭不是滋味。
“陛下,奴婢告退?!?p>南玉書對著他行了一禮,扭頭一瘸一拐的離開。
方才魏玄祁的動作太大了些,掙得她現(xiàn)在撕裂般的疼痛。
可這一切都不足以為外人道。
從前魏玄祁憐香惜玉,南玉書可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如今他們二人之間早就隔了一道過不去的天塹,如此,就更沒有提起的必要。
“你便這般嫌棄朕嗎?”
魏玄祁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眼里是化不開的悲傷。
作為君王,若是他愿意找別的嬪妃侍寢,那自然有人漏夜前來。
只是,他的心里眼里都只能容得下南玉書。
若非如此,也不會特意讓趙合德去把南玉書請來。
可偏偏南玉書不識抬舉,一副對他厭惡至極的模樣。
魏玄祁哪能不傷心呢?
他抬眸看著頭上的床板,怔愣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玉書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了屋子。
此時天色尚晚,并沒有任何人醒著。
她獨自去燒了許多熱水,又費力的把浴桶搬進屋子內(nèi),她才坐了進去。
被溫?zé)岬乃o緊包圍著,南玉書先前緊繃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下來一些。
她今夜自然察覺到了魏玄祁的不對勁。
可當(dāng)他把南玉書作為當(dāng)做發(fā)泄的物什時,她的心里已經(jīng)冷了。
之前南玉書對魏玄祁有些算計,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和家族過的好一些。
可如今她卻疲倦了。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離魏玄祁越遠越好。
日后此生不復(fù)相見也罷。
可理智告訴南玉書,她這樣是不現(xiàn)實的。
南家當(dāng)初被她連累,從而做了好幾年的冷板凳。
如今好不容易情況略好一些。
哪怕是為了南嶼川,她也得撐著。
可她好累呀!
她將整個人都埋在水里,甚至有一瞬間的窒息。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這樣直接在水里睡過去。
“南姑娘,你還好嗎?”
外頭傳來了一道聲音,伴有敲門的聲響。
南玉書神情有些恍惚,最終才反應(yīng)過來。
“趙公公,奴婢還好,公公還是先回去休息吧?!?p>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疲倦不堪,因此打著精神對外頭的趙合德回了一聲。
趙合德聞言,眼里滿是擔(dān)心。
在景仁宮傳旨后,他就趕回了太極殿。
趙合德自然聽到了從內(nèi)殿傳出來的那些動靜。
想也知道南玉書被折騰的不輕。
只是他只能裝作耳聾眼瞎,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若非是魏玄祁親自交代他來給南玉書送藥,趙合德是絕對不會過來的。
“南姑娘,這是陛下賞賜的冰川膏,有化瘀之效。咱家給你放外頭了,你自個兒拿就是了?!?p>“多謝趙公公關(guān)心?!?p>南玉書一陣熱淚盈眶,對著趙合德表達了感謝。
而等他離開之后。
半晌,南玉書才從浴桶里站起身來。
擦干身子又費力的將東西收拾完,她這才看向門口放著的那一小瓶冰川膏。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魏玄祁賞的東西,但想來趙合德絕對不會說魏玄祁壞話。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無論這是誰給的,她都領(lǐng)情。
那火辣辣一般的疼痛如今稍有些緩解,但不足以支撐南玉書挺完白日的勞作。
因為魏玄祁的緣故,她如今幾乎是整日整夜當(dāng)差了。
南玉書可不相信魏玄祁會良心發(fā)現(xiàn),允自己一日休息。
因此她急需要這東西。
南玉書唇邊帶著苦笑,拿起冰川膏回了屋子。
暗地里,看著她是把那冰川膏帶了進去,魏玄祁悄悄松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自己今夜實在是放浪了些。
可這幾年魏玄祁不曾與她親近,在加之中了藥的緣故,他總歸是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