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宇揮手示意菊斗羅冷靜。
隨后蘇宇看向了獨孤博,“前輩,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談,非要動手呢?”
“要是我沒說錯,每到陰天下雨的時候,你兩肋處是不是會出現(xiàn)麻癢感,而且會逐漸增強(qiáng)?!?/p>
“午時和子時各發(fā)作一次,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每次要足足持續(xù)一個時辰以上的時間?!?/p>
“還有,每當(dāng)深夜,大約三更天左右的時候,你的頭頂和腳心都會出現(xiàn)針扎般的刺痛。”
“全身痙攣,至少半個時辰,那種痛不欲生的過程,就不需要我描述了吧?!?/p>
“前輩如果不是中毒,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癥狀?”
“你不但已經(jīng)中毒,而且還已經(jīng)毒素遍布全身!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毒人!”
“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什么還沒死,你中的毒,根本就不是魂力所能壓制的。”
獨孤博臉色驟變,猛地攥緊拳頭,袖口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確實被自身毒素反噬多年,這是他最忌諱的隱痛,沒想到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當(dāng)眾戳穿。
“牙尖嘴利的小鬼頭,今日就讓你嘗嘗冒犯老夫的厲害!”
獨孤博一聲怒喝,枯瘦的手掌驟然抬起。
墨綠魂力如毒蛇般在掌間翻涌,帶著蝕骨的腥氣,直向蘇宇面門劈去!
“獨孤博,你敢!”
菊斗羅臉色驟變,驚怒交加地吼聲幾乎劈裂空氣。
他身形一晃,金色魂力瞬間爆發(fā),折扇“唰”地展開擋在蘇宇身前。
他比誰都清楚,蘇宇和胡列娜在教皇心中的分量。
要是蘇宇有半分閃失,他也就不用回武魂殿了!
蘇宇卻異常鎮(zhèn)定,甚至微微側(cè)過臉,避開掌風(fēng)的鋒芒:
“前輩當(dāng)真要殺我?晚輩一死,這世上,可就再沒人能解你碧磷蛇毒的反噬了?!?/p>
話音落地的瞬間,獨孤博劈下的手掌猛地頓在半空,掌間翻涌的魂力都凝滯了幾分。
那雙綠寶石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掙扎,顯然被這句話狠狠刺中了要害。
“前輩,我要是沒猜錯,你這毒應(yīng)該會遺傳吧!”
“不知道你的兒子還能活多久,你剛出生的小孫女又能活多久?”
“你要是不顧及他們的生命,你現(xiàn)在就可以把我殺了,我蘇宇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
獨孤博強(qiáng)壓這怒氣,一臉憤怒的看著蘇宇,語氣低沉的開口:
“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p>
“不要問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要不怕死就殺了我吧?!?/p>
“你自己或許已經(jīng)不怕死,畢竟,人活七十古來稀?!?/p>
“可惜,你那正值壯年的兒子恐怕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p>
“至于你,你身上這毒什么時候爆發(fā),誰也說不準(zhǔn)?!?/p>
“就是可惜了,要是你也死了你的孫女要怎么辦?”
“她的毒只會發(fā)作的比你更劇烈,因為她是從娘胎開始,就被這種毒素所浸沒?!?/p>
“而且毒斗羅冕下,你在大陸上有不少敵人吧?如果你死了你說你的孫女會如何?”
“好一點被人直接殺死,不好的可能會直接被人當(dāng)做奴隸驅(qū)使吧!”
“你在威脅我?”
“不敢,不敢,小子不過一個小小的大魂師,怎么敢威脅毒斗羅冕下!”
獨孤博看著眼前的蘇宇,臉上陰晴不定之色漸濃。
過了能有五分鐘獨孤博緩緩將雙手背在身后,話語中,聲調(diào)變得緩和了幾分。
“你真的有辦法可以幫我解毒?”
“當(dāng)然!毒斗羅冕下!”
“可以,只要你幫我一家解毒,我可以加入武魂殿!”
蘇宇看著獨孤博,微微搖頭,隨后開口說道:
“不不不,毒斗羅冕下,我現(xiàn)在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突破封號斗羅的!”
“你這種情況,突破到魂斗羅都可以說是上天的垂憐,更不用說現(xiàn)在你還突破到了封號斗羅!”
獨孤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綠眸中閃過一絲警惕與不悅,仿佛被觸及了深藏的秘密。
他冷哼一聲,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硬:
“老夫如何突破,與你何干?”
蘇宇卻絲毫不懼,目光平靜地迎上去,語氣誠懇:
“毒斗羅冕下,你我現(xiàn)在可是要合作的人,合作首先就要展示各自的誠意!”
“你要是加入武魂殿,我可以保證,你有著和菊叔一樣的地位!”
“用時,我還會幫你們一家解毒,你的孫女,也可以進(jìn)入武魂學(xué)院學(xué)習(xí)。”
“武魂學(xué)院在大陸上所有學(xué)院的地位,這不需要我和你解釋吧!”
“毒斗羅冕下,我的誠意你是看到了,那你的誠意呢?”
獨孤博與蘇宇對視著,那雙綠寶石般的眸子銳利如刀,似要將這少年的心思剖個清楚。
蘇宇坦然受之,神色間不見絲毫閃躲。
片刻后,獨孤博移開視線,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緩和了些許:
“算你小子有點道理?!?/p>
他走到窗邊,望著庭院里那株散發(fā)著異香的毒草,聲音低沉了幾分。
“老夫當(dāng)年突破魂斗羅的時候有一奇遇,我在落日森林發(fā)現(xiàn)一個池子,那池子可以壓制我體內(nèi)的毒素!”
“那池子周圍還長著很多奇異的花草,只是老夫都不認(rèn)識。”
“雖然老夫不認(rèn)識,但是我敢保證,那些草藥都是世間少有珍品!”
“既然你要看我的誠意,那我把誠意放在這里?!?/p>
“只要你幫我們一家把毒素解了,那園子里的東西,你們隨意采摘!”
“但丑話說在前頭,若解毒之事有半分差池!”
“莫說那些花草,便是你們武魂圣城,老夫也要去攪個天翻地覆。”
“好,一言為定!”
“毒斗羅你的毒解開,說簡單也簡單,說復(fù)雜也復(fù)雜。”
“第一種方法就是散去你這一身毒功,我想毒斗羅冕下也不會同意。”
“廢話,我如果能舍棄這一身實力還修煉到封號斗羅干什么?快說下一種?!?/p>
“這第二種方法說起來簡單,但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但這方法不會損傷你自身的實力?!?/p>
“你小子別賣關(guān)子了,快點說!”
“你之所以被毒素反噬,主要就是因為你修煉的毒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