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fēng)致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玉如意險些滑落。
他從未想過,一個少年的潛力竟能恐怖到這種地步。
“武魂殿……這是要培養(yǎng)出一位足以改變大陸格局的存在啊。”
寧風(fēng)致喃喃道,看向比比東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復(fù)雜。
這位教皇陛下,怕是從一開始就知曉蘇宇的潛力,才會如此大張旗鼓地為他加冕。
劍斗羅不再多言,只是重新閉上眼,指尖卻依舊停留在劍柄上。
另一邊,雪夜大帝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微微晃動。
他看向比比東,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教皇,這……便是武魂殿的圣子的真正實力嗎?”
比比東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落在蘇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廣場中央,被藤蔓吊在半空的虎賁掙扎了幾下,看著腳下那片望不到邊際的綠意,終于頹然放棄。
他臉上的兇悍早已褪去,只剩下滿臉的茫然與敬畏。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與對方的差距,根本不是魂力等級能衡量的。
其他幾位挑戰(zhàn)者也皆是如此,或低頭,或垂眸,再無半分之前的傲氣。
蘇宇抬手輕輕一揮,那些參天古木便如潮水般退去。
藤蔓松開,樹干消融,不過片刻,廣場便恢復(fù)了原貌,只留下滿地狼藉的石板,證明著剛才那場“神跡”般的對決真實存在過。
蘇宇落在地面,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目光掃過狼狽的八人,又看向臺下鴉雀無聲的眾人,朗聲道:
“還有人要挑戰(zhàn)嗎?”
這一次,再無人應(yīng)答。
數(shù)萬人的廣場,只剩下風(fēng)聲穿過廊柱的嗚咽。
那道白袍少年的身影,在所有人心中,都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武魂殿圣子,蘇宇。
從今往后,這個名字,將響徹整個大陸。
比比東這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臺前。
“好了,小宇,回來吧!”
“是,老師。”
蘇宇應(yīng)聲,對著臺下幾位雖狼狽卻已站定的挑戰(zhàn)者微微頷首,算是致意。
隨后轉(zhuǎn)身,步履從容地朝著高臺走去,他的白袍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待蘇宇走到身邊,比比東抬手,輕輕落在他的肩上。
“今日圣子加冕大典,亦是武魂殿與各大宗門切磋交流之日。”
“圣子的實力,諸位有目共睹,但武魂殿向來崇尚切磋,不重欺壓!”
“方才各位小友雖敗,卻也展現(xiàn)了年輕一輩的銳氣,值得嘉獎。”
她話鋒一轉(zhuǎn),目光變得銳利:“只是,圣子之尊,代表的是武魂殿的未來。”
“今日之后,若再有挑戰(zhàn),需得掂量自身分量,武魂殿的威嚴,不容輕辱。”
最后幾個字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讓廣場上的氣氛愈發(fā)肅穆。
雪夜大帝與戴天風(fēng)見狀,紛紛起身附和,言語間滿是對蘇宇的贊賞與對武魂殿的恭賀。
高臺上的其他勢力代表也連忙起身,一時間,恭賀之聲再次響起。
蘇宇站在比比東身側(cè),接受著來自各方的目光,神色平靜無波。
陽光落在他年輕的面龐上,映出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
圣子加冕儀式完美落幕,蘇宇一打八的神跡也傳遍了整個大陸。
儀式結(jié)束了,各大帝國、王國還有宗門也都離開了武魂圣城。
只有七寶琉璃宗暫時留了下來,兩大勢力之間有要事需要商議,所以七寶琉璃宗暫時留了下來。
另一邊,蘇宇和胡列娜兩人突破三十級后,也就不需要前往武魂學(xué)院。
兩人現(xiàn)在每天都是跟著比比東修煉的,也是因為不用去學(xué)院,兩人現(xiàn)在有了不少的空閑時間。
這不,結(jié)束了修煉后,蘇宇帶著胡列娜,兩人在武魂圣城隨意的逛一逛。
陽光透過武魂圣城的雕花窗欞,灑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映出兩道年輕的身影。
蘇宇一身素白常服,身姿挺拔,胡列娜則穿著靈動的橙紅色衣裙,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她手里已經(jīng)攥了好幾個糖人、面塑,臉上滿是輕松雀躍的笑意。
“蘇宇哥哥,你看那個風(fēng)車!上面畫著魂獸呢!”
胡列娜指著不遠處一個攤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
蘇宇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快步跟上:
“看到了,想要就去買。”
“嘻嘻,就知道蘇宇哥哥最好了!”
胡列娜轉(zhuǎn)身朝攤位跑去,裙擺在風(fēng)里揚起好看的弧度。
兩人走走停停,從熱鬧的小吃街到擺滿新奇玩意兒的雜貨鋪。
胡列娜像只快活的小狐貍,對什么都充滿好奇。
蘇宇跟在她身后,手里漸漸拎滿了各式各樣的包裹,卻不見絲毫不耐煩,目光始終落在她歡快的身影上。
轉(zhuǎn)過一個街角,一陣清脆的孩童笑語傳來。
只見不遠處的糖畫攤前,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正踮著腳尖,眼巴巴地盯著攤主手里剛做好的兔子糖畫。
那糖畫晶瑩剔透,兔子的耳朵耷拉著,憨態(tài)可掬,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小朋友,你想要這個兔子糖畫嗎?”
攤主是個和藹的老者,笑瞇瞇地舉著糖畫問。
小女孩用力點頭,聲音軟糯:“嗯!這個兔兔好可愛的!我要!”
“好嘞,一個銀魂幣。”老者應(yīng)道。
小女孩立刻扭頭,對著身后不遠處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喊道:
“小翠,快幫我付錢!”
小女孩美滋滋地舔了口兔子糖畫,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遲遲沒有看見小翠上來付錢,女孩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卻發(fā)現(xiàn)身后空空如也。
“小翠?”
她歪著腦袋喊了一聲,沒人應(yīng)答。
街道上人流熙攘,叫賣聲、談笑聲混雜在一起,推著她往前挪了兩步。
她再回頭時,哪里還有小翠的影子?
方才還近在咫尺的侍女,竟不知在何時被人群隔開了。
“小翠!小翠——!”
小女孩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一絲慌張,小手緊緊攥著那根糖畫的竹簽,指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周圍的人步履匆匆,沒人留意這個突然停下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