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勸說之后,弗蘭德最終還是松口同意了獄小肛的請求。
然而,唐三內心卻對弗蘭德充滿了鄙夷,在他的認知里,既然弗蘭德與獄小肛曾義結金蘭,那在關鍵時刻就應該傾力相助,可弗蘭德卻三番五次地拒絕自己的老師?!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唐三心中憤恨地想道。就算是老師的朋友又怎么樣,侮辱老師,你,弗蘭德!
簡直是有取死之道!
由于獄小肛的堅持不懈以及毫無保留的付出,這樣的行為就像一場春雨,漸漸沖刷掉了這些年唐三對他不理不睬所積攢下的怨氣,同時也恢復了以往的師生之情。
畢竟多年的重逢之后,獄小肛仍對自己掏心掏肺,可見他的真摯,曾經那些石沉大海的回信,唐三也逐漸理解了。
而在唐三恢復對獄小肛的情感之后,卻又對弗蘭德產生了深深的記恨!
他看著弗蘭德那張比獄小肛略顯飽滿的臉,心中為自己的老師打抱不平,并暗暗發誓。
‘老師,你放心!今日的屈辱,我一定會百倍討回!弗蘭德,你給我唐三記住了!’
‘若不是看在老師的份上,我唐三怎么可能咽下這口窩囊氣!’
不僅如此,在黑暗里摸爬滾打多年的唐三已經極為激進了。
‘你等著吧,弗蘭德!等我功成名就之時,定要將史萊克摧毀,不,僅僅這樣還不夠,我要讓唐門在史萊克的廢墟之上獲得新生,只有這樣才能消解我心頭之恨!’
雖然弗蘭德不知道唐三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對方那陰翳的眼神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唐三那滿臉疙瘩的面容,就更加讓人難以直視了。
不過,弗蘭德并沒有將唐三往壞的地方想,畢竟對方怎么說也是個孩子。
‘可能是因為這張臉的關系,幼年時常被人嘲笑,所以才如此陰翳吧。有點類似我的弟子馬紅俊,也時常因為邪火問題遭人鄙夷,不過還好還有在。’
弗蘭德是這么想的,少年人嘛,又是個怪物,雖然他還不知道怪在哪里,但是自己的老伙計獄小肛能這么看重對方,那他的武魂必定有其獨特之處!
所以弗蘭德還是努力地對著唐三擠出一絲笑臉,當然,他對玉天恒的笑容看起來就更加真誠和熱情。
雖然弗蘭德不喜歡貴族,但是喜歡錢啊!
而擁有藍電霸王龍武魂的玉天恒,在他眼中就好像行走的金魂幣一樣,看著金魂幣的份上,笑一笑不難。
于是弗蘭德清了清嗓子,對獄小肛笑道。
“好了!事情也談完了,大家應該也餓了吧?不如我請大家吃飯吧?不過,嘿嘿,就由小肛請客!”
聽到這樣厚臉皮的話,唐三和玉天恒都對這位史萊克的院長有了新的認識,原來他還有這樣無賴的一面。
吃飯對于唐三和玉天恒來說倒也無所謂,但是獄小肛卻堅決地搖了搖頭說。
“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們還是加快進度吧。”
此時的獄小肛被陳楚激怒的喉間堵著一口郁氣,哪里還有心思吃飯。
弗蘭德略顯詫異的皺著眉頭問。
“這么著急嗎?”
獄小肛再次沉聲點頭。
“時我不待!我們只有一年的時間,而面對的對手卻強得好像怪物中的怪物,而且他們的隊伍配置要比我們高出兩三個檔次,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玉天恒,他可是從皇家天斗學院出來的,對其他隊伍,還有皇斗一隊的實力了如指掌。”
大師的話讓弗蘭德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想。
‘貴族就是不一樣,這么輕易就能搞到種子隊伍的情報。’
對此,弗蘭德調笑道。
“哎,天恒是你侄子,他們的實力你應該早就了解了吧?也應該了如指掌了才對!畢竟,你可是無敵的理論大師啊!”
這話說出來怎么味道那么怪呢?
唐三三人一聽,皆是有些尷尬,而獄小肛似乎是早已習慣,他是真的覺得弗蘭德很佩服他,因為他獄小肛就是憑借一手無敵的理論成功讓對方的白月光愛的死去活來。
見自己的老師不說話,唐三也就沒開口,只是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多記了一筆。
這時,獄小肛開口道。
“雖然我有無敵的理論,但是戰斗的終究是這些少年人,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多了解一番沒有壞處,弗蘭德,你也一樣,聽完天恒的總結后,我會制定專門的訓練計劃,到時候學院老師那里還需要你多多配合。”
見獄小肛這么快就擺上架子,弗蘭德也并不氣惱,而是隨意的癱在搖椅上點頭。
“行啊,那我就聽聽天斗的第一學院里的那些怪物究竟厲害在哪里。”
雖然對獄小肛不感冒,但是對于天才之間的對比,弗蘭德還是很有興趣的,他也想借此來看看自己的弟子能對標上什么程度。
在三人的目光凝視之下,玉天恒也沒有怯場,而是大方的拿起一旁的紙筆,一邊寫,一邊說,有條不紊的將皇斗學院一隊的情報如數家珍,一一寫出。
“獨孤雁,武魂是碧磷蛇,這是一種劇毒武魂,不過最近她的武魂進化成了碧麟蛇皇,對了,她是毒斗羅的孫女。”
僅僅是聽到皇斗學院的第一個成員的情況,在場三人都大吃了一驚,獄小肛更是激動得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問道。
“進化?這是怎么進化的!”
這也不能怪他如此激動,畢竟武魂進化這種事情可是萬中無一的奇跡。
他幼年時多有幻想,如果自己的羅三炮能夠進化,那他是不是也能有機會變得更強大呢?盡管他已經年過半百,但追求強大的欲望在他心中從未熄滅。
唐三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雖然他擁有雙生武魂,但他的藍銀草武魂的魂獸血脈被抽離后,藍銀草已經徹底淪為了普通武魂,甚至可以說比普通武魂還要差。
真正讓他感到無奈的是,自從失去了武魂進化的可能性后,再加上他從來沒有給藍銀草增加過生命力,導致現在他的藍銀草武魂脆弱得如同普通的雜草一般,毫無生機。
最操,蛋的是自己的第二魂技,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