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祭魂法陣強大的威壓轟然降下,血色細絲從四面八方攻擊,貪婪吸食著各洲弟子的生命力。
就在這一刻,元離剛剛觸碰獸王核,便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震動,光芒耀眼奪目,緊跟著,她的身影憑空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而這一幕,元凰正好上前阻攔元離奪獸王核。
“碰”一陣陣強烈的震動,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她震飛,重重砸在地上。
她抬頭,望著元離消失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譏諷,瞳孔微微一亮,眼底滿是興奮。
哼!
大姐姐,以你的實力,你也敢跟我搶奪獸王核,活該你被吞食。
她早就說過,獸王核只能是她的!
旁人,莫要覬覦!
……
“啊。”
各洲弟子鬼哭狼嚎。
詭獸瘋狂撕咬,血色細絲直接穿透他們的身體。
看到這一幕,各洲弟子不少人已放棄搶奪獸王核,轉身逃命而去。
他們的目標是通過測資,拿到歸墟令,獲得考核的機會,歸墟神境的機緣更多。
獸王核雖然好,在此失去性命。
不值!
獸王結界內,四周碎石浮空,一陣陣紅色光芒泛著詭異的氣息。
哈哈哈……
母君。
責罵,戲鬧,哭泣,歡笑的聲音不停在空中回蕩。
元離隱藏覺得這股力量,在侵蝕她,似在牽引她去某一個地方。
不遠處,迷霧中模糊的身影。
“母君,孩兒今日很乖哦。”
“母君,你回來了嗎?”
“母君,我害怕……”
“母君,你不要我了嗎?”
無盡的黑暗朝她襲來,破碎的記球滾滾而動。
震怒的聲音響起,獸瞳赫然降臨,一雙瞳目巨大,帶著嗔怒俯視著元離。
元離氣勢不弱,以俯看螻蟻一般的眼神,抬頭俯視,與獸瞳四目相對。
“獸王,你為何將我困在此處?”元離開口問道。
“汝膽子不小,為何擾吾封印。”回應她的,是一聲震怒的聲音。
為何?
當然是為了獸王核。
元離心中暗想,回懟它的是一聲不屑:“路過旅游,不小心誤入此地,老弟莫要怪。”
這句話,它怒了。
“汝找死。”
“不,我很想活著。”
白小淵跟在元離身后:“姐姐,它好像很厲害。”
說到底,白小淵也只是小奶獸,見過的世面并不多,遇到比它強大的靈獸,會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元離低眸,看了它一眼,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你先回空間。”
“我不怕,我要保護姐姐。”白小淵搖了搖頭,表示不愿意,方才它被強行塞回空間,它已經生氣了。
要不是姐姐有危險,它才不理她呢。
元離微瞇著眼睛,她察覺到獸王生前的血脈等級特別高,或者說已超出超凡,死后能以神魂凝體。
但它已是殘弱之軀,即將消亡。
外面祭魂法陣,并不非為它而設。
這個地方,應該還有其他的靈獸。
就算如此,元離并未輕敵,她將手中的無刃劍收好。
神息涌動,她睜眼的霎時間,神息血瞳一閃而過,手中幻化一把長劍,一道神魂之力襲去。
“碰。”
獸瞳化作一陣黑煙,消失在元離的視線。
“神息之力,汝到底是誰。”一陣陣的聲音在元離耳畔回蕩。
若不是它如今只剩殘魂,豈會被一股小小的神息之力所傷,雖然說她的確有一點點強。
如果她愿意,他們可以做一筆交易,它便放她一條生路。
元離躲過碎石和記憶球,四處尋不到獸王的身影,神色微沉。
她察覺身后有異動,回首望著去,獸瞳再次出現,它的身形逐漸在迷霧中清晰。
“祭魂法陣是你所設?”元離問道。
聞言,獸王殘魂極為痛苦,面目有些猙獰。
它冷笑道:“是它們該死,它們傷吾的孩兒,它們怎么忍心。”
“殺了它們為吾孩兒復仇。”片刻后,又瘋狂大笑,“闖入者,吾要殺了汝,哈哈哈……”
元離覺得獸王殘魂有些癲狂,實力又強,她沉思一瞬,決定速戰速決。
她身形緩緩騰空,攥著長劍蓄勢,猛地朝它劈去。
它吃痛后退幾步,猛地朝元離撲去,張嘴撕咬。
元離身形極快,躲過攻擊,卻負了傷。
就在此時,白小淵原身現,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身形極小的幼龍。
它利爪劃過,一道白色光芒,以又快又猛的攻勢擊中獸王后背,它猛然回首朝白小淵嘶吼。
它氣瘋了,堂堂獸王,被小奶獸傷了。
“轟轟轟……”獸王一陣陣震勢而去。
「姐姐,本獸痛。」
元離看見白小淵負了傷,聽見它的心聲,神色暗了許多。
而空間內,燼珁似乎察覺到獸王的氣息,有些熟悉。
他眸色微驚,喊了一聲。
獸王一聽,憤怒至極,它怒聲嘶吼:“是誰?”
它尋聲望去,看清楚元離身邊男人的身影,它一瞬間便恢復了理智,慌慌張張下跪。
“神……”話音未落。
一陣威壓震勢,它看著男人的眼神,未說出去的話哽咽了。
他似乎不想讓它說話。
轉眸看向元離,它似乎懂了。
燼珁看著它,神色冷了幾分。
很快,元離便反應了過來。
所以,他跟獸王認識?
一直在空間里看戲,見她負傷才出現阻止。
真小人。
元離不悅,邁步而去。
饕餮緊跟在元離的身后,顫巍又渺小。
它好像闖禍了,方才還想跟她做交易,不知為何突然失去理智。
“姑娘,我想跟你做筆交易,事后我將獸王核給你。”此時,獸王有些卑微,顫顫巍巍地跟在元離身后。
見元離不回應,獸王小心翼翼又道:“姑娘靈脈破裂,獸王核可助姑娘穩固,另外還知道姑娘需要混沌靈玉修復破裂的靈脈,混沌靈玉我曾在han憂谷見過。”
混沌靈玉,這是她感興趣的東西,元離停下腳步。
“什么條件?”
“讓我孩兒與你契約,契約后,獸王核給你,望姑娘能善待我孩兒。”獸王道,語氣有些哽咽,他孩子可憐,出生不久便被族人獻祭。
它違背天理,擅自使用荒古禁術,設下祭魂法陣也是為了,護它孩兒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