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離將它放在腿上,指腹在它臉上薅了一薅,和白小淵,白團團不同,它很瘦。
其實在契約之時,她就能感覺得到的它孱弱,不知獸王已將它封印多久,在此之前它一直處在沉睡中。
“小家伙,別害怕,我一定會將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元離溫聲低語安慰道。
「好,好舒服,原來有主人是這種感覺,可我好想母君。」
元離有些于心不忍,掌心落在它的小腦袋揉了揉。
“你好,黑團子,你叫什么名字?”
麒麟幼崽安靜地坐在元離大腿上,眼神躲閃,似乎不愿意說話,害羞地低下頭。
“主人,你,你可以給我起名。”
元離沉思。
“黑團團,怎么樣?”
麒麟幼崽歡快應了一聲,隨后,它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字好隨便。
它望著元離,搖了搖頭,表示不喜歡這個名字。
元離見它不滿,抬手指了指白團團。
“它叫白團團,白色的毛色,你黑色的毛色,叫黑團團,很好聽。”元離笑道。
麒麟幼崽聽到這句話,似乎著急了。
它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叫黑團團呢。
遠處,還在郁悶的燼珁,看見元離的話語,神色一亮,焰目閃過一抹興致盎然之色。
這個女人。
取名字夠隨便!
“主人,我是女孩子。”
元離微愣,好像沒有考慮這點,她伸手捏了捏它的臉蛋,目光落在它琉璃般清澈的眼睛。
“琉璃,你覺得怎么樣?”元離試探問道。
“琉璃?”麒麟幼崽瞳孔微微一亮,輕輕點了點頭,掩蓋不住的喜悅露于臉上。
琉璃。
它很喜歡。
琉璃猛撲到元離懷里,小腦袋在她懷里拱了拱。
見狀,白小淵和白團團吃醋一般,跳了進元離懷里,像極了爭寵的小貓。
見此,燼珁心緒覺得有些躁。
很快,它們被人拎了下來,并獲警告。
他冷冷地看著三只靈獸,身形閃現,一手一只便丟了出去,瞬息又將琉拎起,白小淵和白團團險些沒將琉璃接住。
元離遲疑一瞬,然后起身邁步。
燼珁視線回收,他忽然靠近她,元離還沒有反過來,一只大手攬住她的腰。
力度很大,充滿了占有欲。
元離整個人被他抱在了懷里,速度太快了,讓元離措手不及,她的臉頰猛地撞入男人的胸口。
“嘭,嘭,嘭。”男人心疼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隔著衣袍觸碰,腹肌清晰可見一斑的線條。
元離指腹落在男人的身上,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身上,透露著曖昧的氣息。
燼珁喉結輕輕滾動,呼吸急促喘息。
“你做什么?”元離想推開她,卻是被抱得太緊,無法掙脫。
她神色浮現了怒意:“放開我。”
抬眸時,一雙焰目與她對視,她察覺到了危險。
“不許你抱其他男人,靈獸也不可以。”男人的語氣充滿了占有欲,他那張美得無可挑剔的臉,因醋意添了幾分妖魅,勾人心魄的眉眼輕挑。
元離呼吸亂了一拍。
惡魂,又將她當成她了。
她,到底是誰。
燼珁眼眸垂垂,眼底有錯雜的情緒翻涌,忽而溫熱的唇落在元離額頭上。
元離心中一窒,她眉梢微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而此時,三只靈獸正在遠處瞧著,白小淵透過指縫觀看。
說實話,此時它很害怕,那些魅惑惡魂的女人,都被惡魂撕了。
姐姐,不會被撕吧。
一旁的琉璃有些不懂:“主人,他們是要生獸寶寶嗎?父君跟母君經常這樣,他們說獸寶寶就是這樣出生的!”
“嗷嗷。”白團團叫了幾聲,它搖了搖頭,表示不懂。
它們同時轉頭看向白小淵,清澈的眼神打量著它,等待它的回答。
“……”白小淵笑容僵住了,伸手捂住它們兩只的眼睛,自己賤兮兮地吃瓜。
就在此時,元離突感靈骨主心的光芒躍躍欲試,一團火在里面燃燒,她覺得渾身的靈血燥熱難受,空缺的靈骨似乎在膨脹。
獸王核反噬?神靈骨重生,元離心中有疑惑。
頓時,抽搐感襲卷全身。
元離吃疼皺眉,輕“啊”了一聲,猛地推開燼珁。
“碰”了一聲。
她捂著心口重重砸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燼珁冷漠的神色看著她,觸及她目光時,他神色頓了一下。
該死!
他竟為了其他女子動容。
“快扶我一把。”
元離忍著疼痛抬手,卻被燼珁轉身躲開了。
他邁步坐在軟榻上,他半闔著的雙目朝她看了一眼,那一眼眸深似海,藏著無邊無際的冷意。
第一次覺得,女人心機頗深。
譬如眼前這個女人,占著有神息血瞳,著實讓人難辯。
若不是契約之人,他早就把她撕了。
她蜷縮在地上,一張小白臉格外醒目,燼珁瞧著她,焰目微沉了下來,內心一緊。
“嗖”
他身形極快,元離被他從地上抱起,放在軟榻上。
“你要干嘛。”元離渾身的疼痛讓她意識清醒,修長的睫毛顫了一下,月色照在她臉上,金黃色的光芒透入她眸中,像只溫軟受傷的小白兔。
“唔……”
一股腥甜的味道融入她唇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唇低得更緊,她慘白的臉色橫生怒意。
元離的心窒得慌。
她往下挪了挪,誰料她被一陣極強的錮力,壓得她動彈不得。
一陣腥甜的味道,順著喉嚨融化在她的靈脈上。
接著就是一股霸道的冷意沖進身體,元離感覺舒服多了,灼熱抽搐感散去。
讓她渾身一軟。
待他抬起頭來,那殷紅一片的唇還殘留著血跡,他茫然頓了一會,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跡。
元離不清楚他到底為什么,臉上一抹緋紅。
她沒過多的思緒,全然當做男人在救她,神情無動于衷,掩下心中的慌亂。
燼珁的神色變幻莫測,眼眸垂垂,冷冷開口解釋:“本尊說過,不會讓你死,你這副身軀太弱了,難免會被獸王核反噬。”
元離抬眸,望著燼珁欲言又止。
哼,誰占誰便宜,可說不好!
她收回視線,試著運作神息,她能感覺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與獸王核的力量抗衡。
無形中力量讓她覺得寒意徹骨,卻在一點點修復著她靈脈。
下一刻,元離察覺靈骨主心的光芒越來越亮。
她試著將神息引入靈骨主心。
神息循序漸進,緩緩地在靈骨空缺的位置上盤旋,被挖的神靈骨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