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離眾人落地不過二息,她在不遠處便瞧見墨竹的身影。
燕永瑞守在墨竹身前,而她卻是昏迷不醒。
元離垂目看著,怔愣了半晌,她的心尖揪著說不出話,手心也有些顫抖,她眼眸中有淚光,壓著嗓子問燕永瑞:“墨竹,怎么了?”
燕永瑞頷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她中毒了。”
話落,燕永瑞神色愧疚不已,若不是他判斷失策略,她的婢女也不會中毒。
他內心掙扎,不敢與元離對視,他知道這是他的問題,他不敢祈求元離原諒。
“對不起。”燕永瑞眼眸垂垂,他知道墨竹與她相依為命。
“阿離,你別急,墨竹不會有事。”燼珁經過燕永瑞身側,他蹲下身體,替墨竹把了脈,他抬頭望著元離安慰:“是詭樹的毒,所幸毒素還未入肺腑,還有得救。”
話落,燼珁手中幻出一枚靈丹遞給元離。
“墨竹。”元離接過靈丹,將墨竹從地上扶起,把靈丹喂到她里。
這時,燕永瑞沉在自責的情緒里,見墨竹神色緩和了許多,這才發現元離身邊多了一男一女。
“阿離,他是誰?”燕永瑞目光有敵意,死死盯著燼珁問。
“我與阿離的關系,輪不到你多言!”燼珁察覺危機,牽起元離的手,目光審視打量著他,仿佛在跟燕永瑞宣戰。
元離是他的女子。
不準他打她的主意。
“哇,又一個阿離姐夫嗎?”司馬芷云早就將方才的危險拋在腦后,雙手托著臉蛋吃起瓜,不時她還瞧了一眼白小淵。
“這個姐夫也好看。”司馬芷云吃瓜的眼神閃爍著光芒,指著燼珁,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大姐夫,小靈獸你說呢?”
一旁的白小淵同樣是雙爪著腦袋,聽見司馬芷云問它的話,連忙點點頭。
“姓燕那小子,當然比不上我主人咯,主人加油!”白小淵賤兮兮地吶喊。
元離只顧著墨竹的傷勢,完全無視此時在爭風喝醋的兩個男人。
“阿離,不許跟這個姓燕的靠太近。”
“你是誰啊?阿離的事何時輪到你做主了?不能靠太近的人是你,快放開阿離的手。”
“我就不放。”燼珁牽著元離的手,緩緩抬起,在燕永瑞面前晃了好幾下。
直接跟燕永瑞顯擺,此時此刻,阿離牽著他的手。
你小子,沒機會了!
從前他神魂不顯,這小子趁此機會在離面前顯擺。
如今須臾之地讓他神魂再現,好讓他知道元離是有男人的。
讓他知難而退!
“阿離……”爭吵得兩人同時開口。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吵死了。”元離神色突變,她語氣清冷,含著微怒。
就在此時,墨竹緊閉的雙眼睫毛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她看見元離后,哭了出來:“大小姐,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墨竹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此時,墨竹抱著元離哭得像個孩童一般,她抽搐的聲音一問再問:“大小姐,你有沒有受傷,快讓墨竹看看!”
墨竹放開元離,左右細細檢查元離的身體,見元離背上有些血跡斑斑,她面露擔憂之色。
“我沒事。”元離輕笑一聲,溫聲安慰,“你的大小姐厲害著呢,這點小傷,傷不了我!”
“真的?”墨竹擔憂問。
元離望著墨竹,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有感動,他早就將墨竹視為最親近之人,連忙點了點頭安撫莫要為她憂心。
須臾之間瞬息萬變,不過半晌。
原本眾人踩著地面,破爛不堪,山崩地裂,卻有一個閃著白光的傳送陣。
明晃晃的傳送陣,白光泛泛,好似有吸引力一般。
當空浮著繁復的符紋,金色的紋路盤繞變幻。
元離發覺,符紋變幻的瞬息,她識海中一把神劍的劍氣逼近,若隱若現男人的身影,她很是熟悉。
燼珁同樣有此感覺,傳送陣中有東西在吸引他。
他踏步向前元離牽起她的手,金光乍現,眏得他那張臉面宛如神祇般威壓。
燕永瑞望著他們十指緊扣,暗自神傷,欲要上前制止,卻被一陣陣無形的力量震開。
只能任由他們兩人的身影被吸入傳送陣,消失在其中。
“咔嚓”的一聲響起,元離和燼珁消失在眾人眼里。
此時,墨竹不顧及自己身上還有傷,她快步跑到傳送陣中,剛抬腳邁入陣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
墨竹被震飛在地上,口吐鮮血,她抬眼眸盯著傳送陣,面露擔憂之色。
“大小姐,墨竹一定會在這里等你回來,你可以千萬不能出事。”
而此時,白小淵幻回小奶團的身形,飛到墨竹面前,小爪子學著大人摸了摸墨竹的腦袋。
奶聲奶氣說道:“這個傳承考核會擇主,傳承地我們進不去。”
與此同時,元離蜷縮在燼珁懷里,仰著一張蒼白的小白臉,正壓在他的身上。
她臉色緋紅,欲要爬起來,此時她察覺有東西頂著她,燼珁一雙焰目死死盯著她,無論她如何掙扎,抱著她的男子不準備松手而越抱越緊。
反而她越是掙扎,盯著她的東西越是明顯。
“阿元姐姐,你真不記得阿珁了嗎?”
元離愣神了,望著男人妖艷的美色咽了咽口水,她重生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見他是在他們血契之色。
除此之外,元離對他并無任何印象,恐怕惡魂又把她當成是她,可她偏偏不是他口中的女子。
“放開我,我不是她。”元離面色有些生氣,緊緊握著拳頭,重重砸打燼珁的胸部。
此時,燼珁眼底深處閃著光亮,神色充滿了耐人尋味,他低眸將他埋將元離脖頸,他溫軟的聲音撒嬌,道:“阿珁好想你。”
元離想推開他,力氣卻是不及他,隨著親密接觸,元離的臉色越來越火熱。
“旁人看著呢。”元離壓著嗓子,抑制著心中的怒火,好聲好氣地勸說,“有話咱好好說,先放開我。”
“無礙,這里是帝女傳承空間,他們進不來,此地只有你我兩人。”燼珁輕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