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而此時,神遺君主剛踏出陵墓之地。
就被一陣強悍的震懾之力,震倒在地上,他剛想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
他抬頭便瞧見與畫卷上一模一樣的祖君。
“敢什么?”男人冷瞧他一眼,“本尊看你不合適當神遺一族的君主,即日起閉門思過?!?/p>
身后一群長老緊跟其后,渾身發抖跪求,“爾等定看管好君主?!?/p>
“憑什么?本君的事,輪不到您老人家替本君做主?!鄙襁z君主心有不服,他堂堂神遺一族的君主豈能讓他在眾長老面前出丑。
如此一來,他還怎么樹立威望。
做主?
就憑他是這神遺一族的祖君,無他便無今日的神遺一族。
“憑什么?”燼珁輕笑一聲,指尖輕點,一陣束縛之力朝神遺君主襲擊,他的脖頸被無形的力量掐住,身體緩緩升空,“各位長老,你們如今倒是長本事了?”
“爾等惶恐。”神遺各長老抬手擦去汗水,緊張的心跳到嗓子眼,“望祖君原諒?!?/p>
燼珁轉眼看向眾長老,冷聲道:“備好珍寶,本尊要去東荒中洲?!?/p>
……
“大小姐,兩天了,我們還在等什么?”墨竹不解,自從大小姐從須臾之地出來后,坐在原地已然過兩天了,她呆愣不說話。
“阿離,此地不安全,我們先從歷練之地出去。”燕永瑞不見元離身邊的男人,他大概猜到發生什么事情,他心中竊喜又疼心不已。
“阿離,你若是因此一蹶不振,他定不會放心你,圣院巡查使一直在此,此地不能久留?!毖嘤廊鹜x,他神色微沉,他喉結微微滾動,“他一定希望你能快樂地活著。”
這一刻他沒有因男人的消失有所開心,心中反而充滿疼心與不安。
元離聞言,沉默不語。
她不停地探入神息察靈石內,任何一個角落,她不曾放過,兩日了,她幾乎耗盡神息,卻是察覺不到一絲燼珁的氣息。
她眼神空洞萬神,轉眸看向白小淵,沙啞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是不是也知道他的計劃,為何不讓我知道,你們為何要胡來?”
“姐姐,本獸真不知,主人沒有跟本獸提過,主人一定還活著,姐姐與主人有血契莫不是忘了?!?/p>
“你是他的靈獸,你不知?為何不阻止他。”元離嗔怒一聲,“或許你說得對,有血契在,我無事他定會平安歸來。”
東荒圣院的巡查使夾攻不放,司馬芷云與他們僵持兩日。
“司馬公主,望你們不要為難我等,擅自闖入歷練之地是要被圣院問責。”
“她們是本公主帶來的侍從,你們不可以帶走她們。”司馬芷云攔著巡查使氣勢洶洶與他們爭吵,“要罰就罰我好了,與她們無關?!?/p>
“司馬公主你貴為一國公主,為何偏要為她們出頭?!?/p>
“關你們什么事,我樂意,圣院的懲罰我一個人擔著,待此事了解了,我親自去跟院長請罪?!痹捖?,司馬芷云沖元離招招手,她唇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此次歷練除了意外,莫不是我帶了侍從,多少圣院弟子會喪命于此,多虧了阿離姐姐和阿離姐夫。”司馬芷云與巡查使爭論不休,仿佛她十個有理一般,其氣勢一點都不輸于巡查使,“要不然你們小命不保知道嗎?你們應該謝謝阿離姐姐,你們還想抓拿她們,圣院先生常常教導我們要知恩圖報?!?/p>
“可圣院也有規定……”
“可是什么可是,我只知阿離姐姐救了我們?!?/p>
而此時,巡查使被司馬芷云懟得體無完膚,啞口無言。
此次歷練的意外,確實是他們巡查不周,才讓禁地法陣有異動。
從而卷入諸國弟子,慶幸沒出什么亂子,諸國弟子也平安無事。
能入東荒圣院的諸國弟子都是各世家,各宗門的天驕之材。
若真有意外,他們巡查使小命不保,如今有東晉國兜底,他們也好向圣院如實稟告。
絕不是他們玩忽職守。
而是東晉國不敬從圣院規定,帶侍從入歷練之地引起震動驚擾了禁地。
“罷了,此次就饒過她們吧,望司馬公主能如實向院長匯報,莫要給我們巡查使添不必要的麻煩。”巡查使首領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丟掉了燙手山芋,如釋重負。
“趕緊讓他們出去,莫要再出什么亂子?!毖膊槭故最I抬眸掠過司馬芷云,目光最終停留在元離的身上,他沉聲道:“望司馬公主,好自為之。”
司馬芷云見巡查使離去,她深吸一口氣,眉眼間多了一抹喜色,她抬步走向元離,開心道:“阿離姐姐,我們快離開此地?!?/p>
“阿離姐夫那么厲害,我相信他會無事的?!痹捖?,司馬芷云面露微笑,一把抱住元離的胳膊,沒心沒肺地問道。
“阿離姐姐,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元離抬眼望了她一眼,不解問道:“你不尋你阿兄了?”
“我通訊靈石與阿兄聯系過了,他無事。”司馬芷云道。
從須臾之地出來第一時間,她就與阿兄用通訊靈石聯系了。
還與他說了,將其他女子認成他的烏龍事件,害得阿兄一直嘲笑她笨得很。
當然阿離姐姐身上有司馬一族氣息之事,她也與阿兄說了。
阿兄說極有可能是姑母之后,他先回東晉稟明祖爺爺,讓她先跟在阿離姐姐身邊。
跟著阿離姐姐,她真的很喜歡阿離姐姐,她愿意。
“阿離姐姐,謝謝你救了我,阿兄說江湖險惡暫時無法來尋我,我可以跟著你嗎?”
“司馬公主怕是不妥,我們還有其他事要辦?!毖嘤廊饟屜纫徊交卮鹚抉R芷云。
“我才不與你說話呢!”司馬芷云挽著元離的手,朝燕永瑞做了一個鬼臉,氣喃喃道,“可以嗎?阿離姐姐。”
司馬芷云再次也元離確認。
元離轉眸瞧著司馬芷云,她內心有種說不清的感覺,總覺得與她相處很開心,與她莫名親近,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除了墨竹之外,唯一讓她覺得有好感的女子。
元離輕“嗯”了一聲。
“真的嗎?”司馬芷云搖著元離的手臂,開心地向元離確認,“那我們接下去去哪里?”
“瑯琊拍賣行?!痹x輕聲說了一句,“我需要天祖靈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