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智光看著眼前,所爆發出來的毒煙后,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轉身就跑。
經過剛才的簡單試探,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剛才那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對付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所以,郭智光要時刻將自己,身處在有利的位置。
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他從來不會糾纏,能逃就趕緊逃。
這就是說,他為什么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然而,在郭智光逃離時,眼前卻再次出現一道人影。
好像就是剛才的那人。
因為他看到了,眼前這道人影的腰間,挎著黑白兩把長劍。
這……這怎么可能?
郭智光大驚失色。
剛才他所釋放的毒煙,那可是能夠困住八品以下的人!
即便是八品的高手,也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就能從毒煙里面離開。
他是有這個自信的。
結果,這還不到三息的時間,對方就跑到他的前面去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想到這里,郭智光伸手一抖,再次從衣袖里面,倒出幾瓶毒藥。
他剛要抬起手,將毒煙給扔出去時,就看到眼前人影閃動。
下一刻,郭智光就感覺小腹間,傳來了一股劇痛。
整個人身上的力氣,也隨之消失不見。
“嗚……”
郭智光臉色發白,額頭上直冒冷汗,身體也跪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如果不是主公要求要抓活的,你剛才就已經死了兩次?!?/p>
人影冷冷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郭智光,抬手將他扛在了肩上,然后便向前快步走去。
……
與此同時。
王府后院的一個房間里。
李承澤看著躺在床上,身上纏滿繃帶的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經過他剛才的緊急救治,他們兩個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
不過,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不得不說,下毒的這個人,還真是一個天才,居然能調配出,這種奇特的毒藥。
要不是他獲得了《醫藥寶典》,見到這種毒,他還真的沒辦法解開。
就在這時,賈詡從門外快步走來。
“主公,好消息?!?/p>
李承澤向賈詡看去,問道:“什么好消息?”
賈詡說道:“那個人,已經被抓住了,此刻正在王府里?!?/p>
李承澤臉色一喜,道:“這么快?”
“現在人在什么地方?”
賈詡回道:“是玄翦帶過來的,現在人已經被關在偏房里面了。”
李承澤拍手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p>
“是?!辟Z詡點頭答應,隨后便開始帶路前行。
很快,李承澤走進一個房間里,發現地上跪著一名青年,身上被繩索拴住,頭上還蒙到了黑布。
“主公,就是這個人?!辟Z詡指著這名青年說道。
而旁邊的玄翦,挺拔的站在一旁,在看到李承澤過來時,立刻拱手道:
“主公。”
李承澤向玄翦點頭道:“好,你做的很不錯?!?/p>
隨后,他從旁邊拉了一個椅子,坐在那名青年男子的面前,還順勢翹著二郎腿。
“把他頭上的黑布拿開?!?/p>
黑白玄翦聽到李承澤的話后,立刻將黑布拿開。
原本驚慌失措的,發現頭上的黑布被拿開后,急忙向四周看去。
然而,當他看到眼前的李承澤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二殿下您啊,這可嚇死卑職了。”
李承澤斜靠在椅子上,笑道:“你認識我?”
郭智光點頭道:“認識,認識?!?/p>
“之前有幸在宮里,見過二殿下。”
“卑職是監察院三處的人,對朝廷可是忠心耿耿呢?!?/p>
李承澤說道:“我知道啊?!?/p>
郭智光問道:“那不知道二殿下,為何將卑職帶到這里來?”
李承澤調整了一下坐姿,向眼前的郭智光笑道:“沒什么,就是想讓你見一個朋友?!?/p>
朋友?
郭智光這一下,顯得更懵圈了。
很快,就有兩名青年,抬著一口大酒缸,擺在了郭智光的面前。
當郭智光向酒鋼看了一眼時,整個人瞬間愣住。
“這……這……”
李承澤微笑道:“怎么樣,認識他嗎?”
郭智光急忙點了點頭,說道:“認識,認識。”
“此人是北齊的奸細,想要潛入監察院時,被我給發現了,然后就將他們抓起來審訊,想要問出同黨?!?/p>
“很可惜,還沒有問出來時,就被別人救走了。”
說到這里,郭智光突然間想到了什么,這才恍然大悟道:
“原來二殿下也發現了此事?!?/p>
“既然如此的話,那卑職就不再插手此事,此功勞全都是您的。”
郭智光以為,二皇子也發現此人是奸細,想要抓住領取功勞。
所以,他就準備做一個順水人情,就把此人送給對方。
如此一來,以后再想升官發財的話,那機會可就大的多了。
然而,李承澤在聽完郭智光的話后,瞬間就明白了,他想要表達什么。
只見他呵呵一笑,看著郭智光說道:“你是不是搞錯了?”
“其實,此人根本就不是奸細?!?/p>
郭智光大驚道:“這……這怎么可能?”
李承澤聳了聳肩,道:“有什么不可能的?”
“因為,他是我的人!”
此話一出,直接把郭智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是二殿下的人?
這是什么意思?
二殿下為什么會把人,潛伏在監察院里面?
難道是……
郭智光突然在腦海里,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這時,李承澤緩緩站起身來,低頭俯視著郭智光,冷笑道:
“你把我的人,折磨成了這個模樣,這筆賬我們可要好好的算一下了?!?/p>
郭智光急忙搖頭道:“二殿下,這都是誤會??!”
“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否則絕對不會如此的。”
“求二殿下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次!”
“呵!”李承澤冷笑一聲,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緊跟著,李承澤指著已經死去的麻天,道:“你是怎么折磨他,那我就怎么折磨的你。”
“這叫做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動手!”
隨著李承澤的話音剛落,玄翦立刻上前,拔出腰間的黑色長劍。
而郭智光見狀后,嚇得驚魂失措,繼續求饒道:
“二殿下,我真的知道錯了?!?/p>
“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