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范建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不知是什么好事?”
其實,從他剛才進宮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猜出來,慶帝找他來,是想要做什么。
畢竟,他太了解慶帝了,從小一起長大,什么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
而且,最近也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也有些心力交瘁。
這時,慶帝呵呵笑道:“朕找你來,自然是好事。”
“對了,那個小家伙,在儋州住的如何?”
范建搖頭道:“很不好。”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前往儋州刺殺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他都能應付,但我就是恐怕,有一天會出現意外,到時候……”
慶帝擺手道:“此事,朕已經知道了。”
“不過,朕相信,他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范建無奈的嘆氣道:“既然陛下都這么說了,那我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慶帝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準備一下,讓他從儋州接回來吧。”
范建聽到這里,臉色瞬間一喜,道:“難道,陛下已經賜婚了?”
慶帝點頭道:“沒錯,朕已經將晨郡主賜婚與他,等到秋季時期便完婚。”
“這么快?”范建驚訝道:“之前不是說,要再等上一段時間的嗎?”
“現在過來的話,時機會成熟嗎?”
慶帝道:“放心,朕自有安排。”
原本慶帝的確是想著,再等一段時間,再讓范閑來京都的。
可是,現在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不得不讓他提前做決定。
尤其是他那外甥女,現在已經開始和老二,產生了超脫兄妹之間的情愫,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所以,為了夜長夢多,慶帝也只好提前了。
而且,此事在提前后,也同樣有著不小的好處,可以打某些人,一個措手不及。
范建見慶帝都如此說了,他也只好贊同。
只不過,若是范閑來到京都后,對于他來說,有利更有弊。
畢竟如今的京都,并非是表面看著那般平靜,有很多的勢力,都躲藏在陰暗處。
一旦泛起水花,就會掀起軒然大波,到時候說不定……
范建心念于此,開始在之后的事情做準備。
“陛下,除了賜婚一事,可否還有別的事情?”
“若是沒有,微臣就先告退了。”
慶帝知道范建的心中所想,卻并未阻攔他,便擺手道:“好,你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范建拱手,向慶帝行了一禮,隨即轉身離去。
然而,等到范建離開后,慶帝便起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很快,慶帝來到一處池塘旁,看著眼前平靜的水面,心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慶帝向旁邊的中年太監,開口道:“你可知道,如何讓隱藏在水里的魚,完全的暴露出來?”
中年太監搖頭道:“陛下,奴婢不知呢。”
慶帝沒有說話,而是從旁邊的飯盒里,抓了一把魚食,丟進了面前的池塘里。
原本還是一片平靜的水面,立刻開始泛起了水花。
緊跟著,便出現了幾十條大魚,爭先恐后的鉆出水面,開始瘋搶那些魚食。
慶帝看到眼前的一幕后,便說道:“現在,你知道了沒?”
中年太監立刻點頭道:“這下,奴婢知道了呢。”
“正要往水里面灑下魚餌,那隱藏在水里的大魚,自然會涌出水面呢。”
慶帝背負著雙手,點了點頭,道:“沒錯,只要有魚餌在,就不怕魚兒不出現。”
“人,亦是如此!”
“現在京都城里面,所隱藏的勢力太多,他們都在等待一個機會。”
“所以,朕就給他們這個機會,就看誰能夠完全把握的住!”
中年太監沉思道:“陛下,那如果他來京都后,所行之事,沒有達到您的預期,那該如何?”
慶帝冷冷的笑了一聲,道:“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沒有用了。”
“朕想要的,是可以所向披靡的利刃,而并非是一無是處的廢鐵。”
“廢物,注定是要被拋棄的。”
中年太監點頭道:“陛下,奴婢明白了。”
隨后,慶帝便持立于此,一直緊盯著眼前的池塘。
……
與此同時,東宮。
如今的太子李承乾,在經過數天的修養后,身上所受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不用每天都趴在床上了。
這天,他心情挺不錯的,就躺在藤椅上,在院子里曬著太陽,嘴里還哼著小曲。
如果能出宮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就在李承乾閉眼曬太陽時,一名青年太監,快步的走了過來。
“殿下,尚書房那邊,又有消息傳來了。”
嗯???
李承乾聽到這里,瞬間來了興趣,急忙從藤椅上坐起,問道:“什么消息,快說?”
青年太監回道:“剛才有人傳來兩個消息,對于殿下來說,應該是一個好消息,另外一個是壞消息。”
“您看是先聽好消息呢,還是先聽壞消息呢?”
李承乾眉頭一皺,沉思片刻,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聽壞消息吧。”
“等等,算了,還是先聽好消息吧,本宮已經好幾天,沒有聽過好消息了。”
“是。”青年太監點頭道:“好消息則是,陛下今日給二殿下賜婚了,女方是葉將軍的女兒,葉靈兒。”
“誰?”李承乾一臉驚喜道:“葉靈兒?”
“哈哈哈,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對于本宮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消息啊。”
李承乾之前見過葉靈兒,也聽說過她,可謂是將門虎女。
雖說相貌長的好看一點,但性格卻很粗魯,特別喜愛動手,還是一個武癡。
要是她以后和二哥成親,說不定一言不合就會動手。
二哥即便是會武,肯定不敢與她交手。
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青年太監點頭道:“此事,千真萬確,陛下還親自召見了葉將軍。”
李承乾點了點頭,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此事應該就是真的。”
“沒想到啊,二哥也會有這一天。”
“而且,還是父皇賜婚,他即便是不同意,也根本沒有用!”
“本宮現在,都已經能夠想象到,二哥成親之后,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了。”
“對了,壞消息是什么?”
李承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