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從‘含光殿’離開后,直接就回到了先前的寢宮。
當(dāng)他回來之后,看到燕小乙依舊在此,就連那名刺客,也和剛才離開時一樣,安靜的躺在地上。
“陛下!”
燕小乙在看到慶帝歸來后,立刻拱手拜道。
慶帝微微點了點頭,道:“很好,今晚你捉拿刺客有功,明日朕必有重傷。”
燕小乙聽到這里,臉色一喜,道:“多謝陛下。”
“卑職捉拿刺客,實屬義務(wù)所在,不敢有獎賞。”
還獎賞呢,把人頭先保住再說吧。
慶帝擺手道:“公是公,過是過,既然有功,自然要賞。”
“你今天晚上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是。”燕小乙點頭答應(yīng),轉(zhuǎn)身離開。
片刻后,整個寢殿里面,只剩下慶帝和昏迷不醒的范閑。
慶帝背負(fù)著雙手,走到范閑的面前時,目光卻一直盯著他。
范閑。
這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準(zhǔn)確的來說,是和葉輕眉的私生子!
盡管這么多年沒見,但慶帝在見到他時,還是能夠一眼認(rèn)出。
而且,在之前慶帝的規(guī)劃中,原本是想要將林婉兒嫁給他,再借助他的勢力,掃除京都城中的潛在勢力,從而讓整個慶國,完全由他來掌握。
可是現(xiàn)在,慶帝不得不重新考慮這件事。
還有,慶帝也是非常不明白,為什么范閑要殺了太子?
按道理來說,他和太子并沒有仇怨,不可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最重要的是一件事,就是范閑不應(yīng)該對太后下手。
其實,慶帝在太子被殺的那一晚,就已經(jīng)知道兇手會是他。
因為葉輕眉死了之后,她手中的那把武器,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當(dāng)初慶帝花了好大的功夫,就差把整個慶國,全都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那件武器。
現(xiàn)在它卻突然出現(xiàn),還將太子給殺了,這讓慶帝不得不懷疑,那把武器在范閑的手里面。
片刻后。
慶帝看著地上的范閑,沉思少許了片刻,轉(zhuǎn)身就向床頭的位置走去。
很快,慶帝從床頭的隔間,拿出幾個藥瓶,又重新回到范閑的面前。
他伸手抓住肩上的長箭,隨即用力向外一拔。
“嗯……”
隨著箭頭被拔出,昏迷的范閑,立刻發(fā)出一聲低鳴。
不過,他依舊是昏迷不醒,身體歪向一邊。
“噗!”
當(dāng)箭頭離開身體后,鮮血便立刻迸濺而出,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這時,慶帝立刻伸手打開藥瓶,將里面的藥粉,倒在了那傷口的周圍,再用布條將其纏住。
等做完這一切后,慶帝便重重的松了口氣,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封住,血也不再繼續(xù)流出。
接下來,就等他醒來再說。
隨后,慶帝緊緊的盯住范閑,心中若有所思。
……
與此同時,李承澤已經(jīng)來到了‘廣信宮’。
他向旁邊的幾人說道:“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去去就來。”
“記住,等下不管宮里發(fā)生什么,你們都不要去管。”
“我們今夜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戲的。”
“是,我們明白了。”項羽和李存孝三人,齊聲回道。
李承澤點了點頭,便立刻向前方走去。
很快,李承澤來到了前殿,找到了李云睿。
今夜的李云睿,并沒有和上次那樣,在獨自享受,而是懶散的坐在桌前,慢悠悠的喝著酒。
不過,她此刻的穿著打扮,依舊非常大膽暴露,除了貼身的大紅肚兜,肩上就披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
而在長裙之下,更是有一雙如白蟒般的大腿,相互交疊著,盡顯嫵媚之色。
李承澤看到房間里的一幕后,不由的點了點頭。
果然,三十歲的女人,正是肥嫩多汁的年紀(jì),渾身上下,全是性感和嫵媚。
他現(xiàn)在悟了。
也終于知道,當(dāng)年孟德兄的喜好,是多么樸實無華。
隨后,李承澤一個翻身,直接從窗戶處,跳了房間里。
而此時的李云睿,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臉色變得通紅,雙眼也開始彌漫著水霧。
她輕咬著,性感薄紅的朱唇,少許的酒水,從嘴角處滑落,滴在潔白如雪的鎖骨之上。
“姑姑?”李承澤來到房間里后,就小聲的向李云睿喊道。
李云睿聽到聲音后,立刻抬頭向房間里看去。
等到她看到李承澤后,臉上立刻有了笑容,道:
“我一定是喝醉了,居然都開始產(chǎn)生了幻覺。”
“不過,這樣也好,現(xiàn)實中不敢做的事情,那我在幻覺中,可不能放過呀。”
說到這里,李云睿緩緩站起身來,朝著李承澤便走了過去。
只是她在走路時,身體晃晃悠悠,險些摔倒在地。
很快,李云睿走到李承澤的面前,伸手就將他抱住。
不僅如此,噘著涂滿口脂的嘴唇,就不停的親在李承澤的臉上。
嗯???
李承澤被眼前的舉動,給嚇了一跳,立刻將李云睿松開,向后倒退了幾步。
“姑姑,你清醒一點。”
“我是李承澤,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然而,李云睿瞇著雙眼,繼續(xù)噘著小嘴,再次朝著李承澤撲了過來。
李承澤發(fā)現(xiàn)李云睿已經(jīng)喝醉了,立即從懷里掏出瓷瓶,倒出一粒藥丸,直接塞進(jìn)她的嘴里。
隨后,李承澤輕輕的晃了晃李云睿,小聲道:
“姑姑,你清醒點了沒?”
李云睿在吞下藥丸后,意識這才開始恢復(fù),短短數(shù)息之間,她就已經(jīng)酒醒了大半。
“嘶!”
“頭好痛啊。”
李云睿輕撫著額頭,道:“怎么回事,本宮的頭好痛。”
李承澤見李云睿已經(jīng)酒醒了,便說道:“姑姑,你酒醒了吧。”
“承澤,你……你怎么在這?”李云睿一臉驚訝道。
她剛才記得,自己在喝悶酒,不小心就喝多了。
后面就記不起來了。
李承澤道:“姑姑,我是有事來找你的,而且還是大事。”
“大事?”李云睿揉了揉額頭,道:“你能有什么大事,倒是這幾天,宮里出現(xiàn)了大事。”
李承澤擺手道:“真的是大事,是關(guān)于葉輕眉的。”
“什么?”李云睿臉色突然大變,立刻抬頭看向李承澤,道:
“你剛才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