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剛才聽到有刺客入宮行刺,心里非常的驚訝。
畢竟,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事情。
而且,最讓他感覺好奇的,就是昨天夜里,宮里誰出事了。
這些刺客們,究竟是為了刺殺誰而來的?
這才是李承乾覺得最重要的事情。
青年太監(jiān)道:“暫時還不知道呢,奴婢只是聽說,昨夜鬧刺客,具體的事情,還沒有查看清楚呢。”
李承乾擺手道:“還不快去查,本宮要知道,刺客們昨夜?jié)撊牖蕦m,到底所為何事。”
“是,殿下,奴婢這就去打聽。”青年太監(jiān)點頭答應,隨即便轉身離去。
緊跟著,李承乾緩緩坐在藤椅上,開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
李承乾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了什么。
難道是……
就在這時,李承乾臉色微變,開口道:“怎么回事,今日的美食,為何還沒有送過來。”
“本宮之前是怎么說的,只要吃過早膳,就要抓緊時間送過來嗎?”
“快去催!”
李承乾罵罵咧咧著。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特別喜歡御膳房,那位新來的御廚,做的東西可美味了。
一頓不吃,就渾身難受。
……
另外一邊。
李承澤在吃過早飯后,就讓府里的其他人,最近這幾天的時候,什么都不用做,盡管休息即可。
等到風聲過了,再去做別的事情。
很快,李承澤就待在房間里,繼續(xù)開始修煉。
經過昨夜和燕小乙的一戰(zhàn),他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就憑借著他此刻修煉的《九陽神功》,再加上《龍象般若功》,可以勉強能與九品高手一戰(zhàn)。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沒事就修煉,爭取能將自身的武學境界,再提高一個等級。
這樣一來的話,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他就可以對戰(zhàn)大宗師。
而且,經過昨天夜里,他們進宮里一鬧,外面肯定會格外的嚴格。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能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等待著,過幾天范閑進京即可。
想到這里,李承澤便不再多想,繼續(xù)關在房間里面修煉。
……
廣信宮,大殿。
李云睿依舊穿著輕薄的衣袍,有些懶散的側躺在軟榻上,一雙極有魅力的雙眸,輕輕的眨了幾下,別有一番韻味。
而在李云睿的面前,端坐著一名中年美婦。
李云睿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美婦,道:“嫂子,你這一大早,就跑來找本宮,究竟是為何事呢?”
“有話就說,在自己人面前,就不要如此客氣了。”
皇后沉思片刻后,開口道:“儋州的那個私生子,據(jù)說已經在來京都的路上了。”
“此事,你可知道?”
李云睿點頭道:“知道啊,本宮早就聽說了。”
皇后有些急了,迅速的站起身來,道:“你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為何沒有作為?”
“絕對不能讓此人,活著來到京都!”
李云睿面帶微笑,調整了一下坐姿后,便開口道:“需要什么作為?”
“這么多年以來,本宮不知道派去多少名殺手,去刺殺那個小家伙的性命。”
“可是結果呢?”
“沒有一次成功的,全都失敗了。”
皇后道:“那怎么辦?”
“難道此人,我們就不管了嗎?”
李云睿搖頭道:“管自然是要管的,但也需要一個過程。”
“既然咱們在儋州,無法將此人給殺掉,那就等到他來京都好了。”
“不管怎么說,京都城都是咱們的地盤。”
“而且,在京都城里面,可不是只有咱們,想要他死呢。”
皇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李云睿笑道:“放心吧,最近這幾天,盡管安心等待就是。”
……
轉眼間,又過去了數(shù)天的時間。
京都城中。
一輛尋常的馬車,從城外緩緩行駛而來。
而在馬車里面坐著的,正是從儋州趕來的范閑。
經過了數(shù)天的長途跋涉,他終于從儋州,來到了京都城。
自從范閑重生這個世界以來。
這算是他第一次,離開生活多年的儋州。
而且,還是第一次,坐這么長的馬車,差點把他給顛倒吐了。
范閑掀開窗簾,看向外面熱鬧的街道上,心里是又驚又喜。
京都城,果然不愧是慶國的都城,這可比儋州熱鬧的多了。
此刻的范閑,就如同從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突然來到大城市的那種感覺。
對眼前的任何事物,都充滿著好奇與驚喜。
很快,范閑伸手撫摸著,眼前的黑色箱子,對于它里面的東西,更加好奇了。
等過幾天,他進宮找到鑰匙后,就能將這個箱子給打開。
到時候,就知道里面的東西,究竟會是什么了。
“老媽啊老媽,不知道你留下的東西,會不會給我一個驚喜。”
隨后,范閑便不再多說什么,繼續(xù)觀察街上的場景。
殊不知,自從范閑進京都之后,幾十雙眼睛,開始緊緊的盯著他。
……
李承澤正在王府后院,和范無救等人,簡單的切磋武藝之時,門外突然有人跑了進來。
“殿下,您要找的那個人,已經進城了。”
“他現(xiàn)在就朝著司南伯府而去呢。”
“是嗎?”李承澤有些激動的說道:“終于還是來了啊。”
“我正等著他呢。”
……
皇宮,某間大殿之外。
一身便裝的慶帝,站在池塘邊上,手里拿著一些魚食,輕輕的灑在水里面。
而在水里面的魚兒,在魚食的誘惑下,紛紛冒出了頭,開始爭先恐后的搶奪著。
慶帝看著水池里面的魚食,臉上隨即劃出一絲冷笑。
這時,一名青年太監(jiān),緩步朝著慶帝走來,道:
“陛下,剛剛得到消息,人已經進城了呢。”
“是嗎?”慶帝呵呵笑道:“來了,就好啊。”
“看來,這京都城,馬上就要變天了。”
……
不久之后。
馬車在范府門前停下。
范閑掀開車簾,從馬車里走了下去。
當他看著眼前陌生的大宅院,沉思片刻后,便說道:
“這就是我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