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的話音剛落,李弘成率先開口道:“什么酒?”
“名字好奇怪啊。”
范閑沒有回答李弘成的話,而是繼續看向李承澤,問道:
“二殿下,一定知道這種酒吧。”
范閑此刻說的這個暗號,只要和他是一個世界的人,肯定都會知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想借此試探對方。
雖說范閑現在,還沒有完全想好之后的事情,卻也只能先問了。
這時,李承澤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道:“你說的那個酒,我剛好知道呢。”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一百八一杯吧。”
李承澤知道,范閑剛才所說的話,明白者是在試探。
試探是不是和他一樣,也是穿越者。
不過,李承澤現在已經不在乎,范閑究竟知不知道,他是不是穿越者。
因為他早就有了解決的辦法。
反正太子都已經殺了,也不差這一個。
只是,李承澤有些好奇,在范閑知道,他是穿越者之后,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然而,范閑在聽到李承澤的話后,臉色微微一變,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緊跟著,他呵呵一笑,道:“我就說嘛,二殿下肯定知道。”
“現在看來猜對了呢。”
這時,原本正在悶頭扒飯的范思哲,在聽到李承澤的話后,立刻驚訝道:
“什么?”
“一百八十兩一杯的酒?”
“什么樣的酒水,居然會賣的這么貴,里面摻金子了啊。”
范閑道:“這個你不懂,以后就知道了。”
隨后,他又看向身旁的李承澤,說道:“二殿下,除了那酒水之外,你可還知道‘奇變偶不變’呢?”
李承澤慢悠悠的回道:“符號看現象。”
范閑又問道:“天王蓋地虎?”
李承澤道:“寶塔鎮河妖。”
范閑道:“How are you?”
李承澤道:“I'm fine,thank you, and you?”
得!
范閑見眼前的二皇子,不僅能對出暗號,就連英語都會。
這下不用再測驗了,對方必定和他一樣,都是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
就在范閑和李承澤對暗號時,周圍的其他人,全都是一臉的蒙。
畢竟,剛才從他們兩人口中說出的話,都是些陌生的詞語,以前從未聽過。
“二哥,你們剛才在說的什么呢?”李弘成不解的問道。
李承澤道:“沒事,幾句閑言碎語而已。”
“來,大家喝酒。”
范閑也舉杯附和道:“沒錯,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李弘成見李承澤和范閑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再多想,舉杯就喝了起來。
只是,范閑從剛才問過話后,就開始變得有些沉默,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反倒是李承澤,卻和剛才沒有什么區別,繼續喝酒吃飯。
半個時辰之后。
李承澤感覺吃的差不多,就找了一個借口,和李弘成幾人告別,然后離開了這家酒樓。
走在街上的時候,葉靈兒就向身旁的李承澤問道:
“阿澤,你和那范閑,之前就認識嗎?”
李承澤搖頭道:“不認識啊,以前從未見過。”
“哦。”葉靈兒點了點頭。
“怎么了?”李承澤問道。
葉靈兒道:“沒事,我就是感覺,你們兩個好像認識。”
李承澤道:“是不是剛才我們兩個的談話,你們都聽不懂的原因嗎?”
葉靈兒點頭道:“沒錯,就是呢。”
“你們兩個剛才說的話,非常的奇怪,我從來都沒有聽過。”
“而且,那什么酒,真的特別貴,需要一百八十兩一杯嗎?”
李承澤笑道:“那是開玩笑的,哪有這么貴的酒水啊。”
“真要是賣這么貴,那豈不是早就發了。”
“說的也是哈。”葉靈兒笑了笑道。
李承澤伸手摸了摸葉靈兒的頭,道:“走吧,現在時間還很早,我們再去逛一逛吧。”
“好啊,好啊。”葉靈兒興奮的點了點頭,心里開心極了。
……
另外一邊。
隨著李承澤和葉靈兒離開,范若若姐弟三人,也和李弘成告別。
就這樣,范若若帶著兄和弟,朝著府中的方向走去。
范若若走在街上的時候,看到范閑沉默不語,便好奇的問道:
“大哥,你沒事吧?”
“怎么感覺心不在焉的?”
范閑搖頭道:“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一旁的范思哲,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在想,要在京都城里面,開設一家酒坊,專門賣酒嗎?”
“就賣你剛才說的哪一種,一百八十兩一杯的。”
“一杯就是一百八十兩,那十杯可就是一千八百兩,一百杯的話,可就是一萬八千兩,若是一千杯的話……”
“乖乖,好多好多的錢啊!”
范閑瞥了范思哲一眼,并沒有搭理他,依舊保持著沉默。
而范思哲卻不依不饒,道:“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簡直就是在白撿錢的啊。”
“你什么時候開酒坊啊,我可以幫您算賬,以后賺到錢了,就五五分成……”
范若若見范思哲沒點眼力勁,便立刻伸出纖纖玉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住嘴好嗎?”
“沒看到大哥在想著事情,別再煩他了。”
“哎呀,你早說啊。”范思哲揉了揉額頭,不滿的說道。
……
范府,書房。
司南伯范建,正站在書房里的書架上,翻看手中的書籍。
這時,一道人影,從門外走了過來。
范建背對著門口,看著手中的書籍時,開口道:
“我不是說過,在看書的時候,不要進書房里面打擾嗎?”
然而,剛才從門口進來的人影,道:“怎么,連我都不能進來嗎?”
嗯???
范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立刻轉身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正坐著黑色的鐵質輪椅,出現在書房里。
“呦,稀客啊。”
“你怎么想起來,跑到我府里來了。”
此刻進入書房的中年男子,正式監察院的院長,陳萍萍。
陳萍萍一臉嚴肅道:“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說了。”
范建道:“什么事情,還搞得這么嚴肅。”
陳萍萍道:“太子,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