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范建聽到陳萍萍的話后,大吃一驚,就連手中的書籍,也直接被掉落在地。
陳萍萍點頭道:“你沒有聽錯,太子昨夜在宮里,被人殺死了!”
“情況屬實嗎?”范建驚訝道。
陳萍萍道:“當(dāng)然,我怎么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范建也覺得陳萍萍所說,確實有些道理,他怎么會開這種玩笑呢?
而且,這個消息,對于他來說,算是晴天霹靂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太子在宮里面,居然被人給殺死了!
誰那么神通廣大,能夠跑到皇宮里面殺人。
范建又問道:“是誰殺的?”
“兇手抓到了嗎?”
陳萍萍將輪椅往前推了幾下,停到旁邊的桌前。
隨后,他慢悠悠的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后,便將其緩慢飲下。
此刻的范建,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當(dāng)即說道:“你倒是趕緊說話啊,到底怎么回事了?”
“兇手抓沒抓住,急死個人了!”
陳萍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沒有。”
“距離案發(fā)時,已經(jīng)過了十幾個時辰,還沒有查出來兇手是誰,出于什么目的,去殺太子的。”
“什么?”范建是臉上,再次閃出一絲驚訝,道:“沒有找到兇手?”
“你們整個監(jiān)察院出動,連殺人兇手都查不出來嗎?”
陳萍萍點頭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范建沉思片刻,覺得事情有點不不對勁,急忙走到門口,將房門給關(guān)上。
然后,這才向陳萍萍說道:“什么意思?”
“你想說什么?”
“難不成,你已經(jīng)有懷疑的對象了?”
陳萍萍搖頭道:“懷疑的對象倒是沒有,但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就好像如今在京都城中,存在著一股神秘的勢力,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會對朝廷不利。”
范建道:“既然你知道在京都城中,有這股神秘的勢力存在,那為何不去調(diào)查呢?”
“說不定,他們就是殺害太子的兇手。”
陳萍萍搖頭道:“話雖如此,可我讓監(jiān)察院的人去調(diào)查了,結(jié)果卻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我總不能讓監(jiān)察院,把整個京都城里的人,全都關(guān)起來仔細(xì)的嚴(yán)查拷問吧。”
范建點頭道:“說的也是,此舉的確不妥。”
“不過,這件事陛下怎么看?”
陳萍萍道:“我還沒有進(jìn)宮面見陛下,又怎么能知道。”
范建沉思片刻,緩緩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也只能等陛下親自傳喚了。”
陳萍萍又道:“其實我這次過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范建知道他想說什么,便擺手道:“范閑和他弟弟妹妹,出去逛街去了。”
“等他回來后,你就能見到了。”
“這樣啊。”陳萍萍又倒了一杯茶后,點頭道:“那我就在這里,等著他好了。”
……
許久之后。
李承澤在和葉靈兒分開后,就獨(dú)自朝著王府走去。
本來,他想直接將葉靈兒送回家的。
葉靈兒卻說想念林婉兒了,就先去相府一趟。
李承澤見狀后,自然是不會再陪著她去,只好先行離去。
然而,就在李承澤,剛走到王府門口時,從里面走出來一名,身穿青衣道袍的中年男子。
“主公!”
賈詡手中輕搖著白羽扇,看到李承澤回來后,立刻便迎了上去。
李承澤問道:“文和,你這是要出門嗎?”
賈詡點頭道:“主公,我本來是要去找你的。”
“找我?”李承澤一臉好奇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沒有出什么事情。”賈詡揮了揮手中的白羽扇,道:“您之前不是讓人,去查詢那蒙眼少年的蹤跡嗎?”
“已經(jīng)有消息了,此刻正距離城外二十里的地方。”
“而且,李淳罡已經(jīng)過去了,估計現(xiàn)在就要交手了。”
“真的啊!”李承澤臉色一喜,他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這么快。
原本他想著,在對付范閑之前,首先要將那機(jī)器人五竹給干掉。
只要五竹一死,那范閑就失去了左膀右臂,再也掀不起來半點風(fēng)波。
到時候,若是再想對付范閑,那就太簡單了。
至于他身邊的陳萍萍和范建,甚至擅長用毒的費(fèi)介,都將不值一提。
就是不知道,等下兩大宗師交戰(zhàn)之后,結(jié)果會是如何。
想到這里,李承澤的內(nèi)心,就開始充滿了激動之色。
“走走走,我們現(xiàn)在趕緊過去,等下若是晚了,可就沒好戲看了。”
李承澤說完之后,臉色卻又一變,道:“不行,現(xiàn)在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我們出不去啊。”
這時,賈詡便呵呵笑道:“主公,放心好了,此事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即便是城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我們也照樣能出得去。”
“真的?”李承澤一臉驚喜的看向賈詡。
賈詡點了點頭。
李承澤呵呵一笑,道:“那還等什么,趕緊過去吧。”
隨后,賈詡就帶著李承澤,離開了王府后,就朝著不遠(yuǎn)處的機(jī)街上走去。
……
林府,后院。
閨房里,林婉兒右手提筆,左手扶袖,正在桌上的畫紙上作畫。
隨著幾筆點綴之后,一副俊美男子的人物相,便躍然于畫紙上。
就在她全神貫注的畫著畫像時,一道紅衣倩影,從門外輕步走來。
葉靈兒在來到閨房門前,剛要開口說話,卻看到屋里的林婉兒,正全神貫注的畫畫時,也就沒有出聲。
她腳步輕盈,快速的走上前去,來到林婉兒的身后,向那畫紙上看去。
結(jié)果,就看到一副英俊男子的畫像。
林婉兒的畫工很不錯,只有寥寥幾筆,就能將人物的輪廓勾勒出來,還帶有六分的神韻。
而且,這畫像中的人,很明顯正是她的未婚夫,李承澤。
葉靈兒在看了片刻后,不由的開始感嘆道:“你的畫工當(dāng)真不錯啊。”
林婉兒畫了幾筆眉毛,立刻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嗯???”
林婉兒話還沒有說完,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她立刻轉(zhuǎn)身看去,被驚的險些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