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太后問道:“殺害太子的兇手,已經(jīng)找到了?”
“此人究竟是誰!”
皇后道:“他叫范閑,是司南伯的長子。”
“就是他殺了我兒承乾的,還請母后為我做主啊。”
太后聽到這里,迅速從床邊站起,驚呼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皇后點頭道:“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此事千真萬確。”
這時,李云睿也附和道:“母后,確實如此。”
“范閑不僅殺了太子,還想要刺殺您呢。”
“昨夜就是他給您下了藥,還沒有來及動手,就被侍衛(wèi)們給發(fā)現(xiàn)了。”
李云睿話音剛落,太后便怒火中燒,道:“居然有這等事情,實在是可惡至極。”
“那范閑現(xiàn)在何處,哀家決不輕饒與他!”
皇后道:“母后,那范閑已經(jīng)被陛下押入了死牢。”
太后聽到這話,便點了點頭,道:“原來已經(jīng)被抓了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直接讓陛下將此人,凌遲處死就行。”
“先不說他對哀家不敬,就是殺害太子這一條,也絕對夠他死十次的了。”
然而,皇后卻突然說道:“母后,其實這個范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太后不屑道:“能有什么身份?”
“他敢殺太子,即便是皇帝的親生兒子,也照樣活不了!”
皇后點頭道:“母后,您說對了,此人正是陛下的親生兒子。”
“什么?”太后一臉不可思的看向皇后。
李云睿說道:“不,準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陛下和葉輕眉所生的孩子。”
這一下,太后更是懵在了原地。
她剛才聽到了什么?
陛下和葉輕眉,居然有了孩子。
這是什么時候有的事情,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李云睿見太后不信,則又說道:“母后,此事千真萬確,昨夜陛下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此事。”
“所以,還請母后主持公道。”
太后沉思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
“范閑?”
“哀家怎么聽著如此耳熟。”
李云睿急忙回道:“母后,此人正是晨兒的未婚夫,當初陛下親自賜的婚!”
太后眉頭緊皺,蒼老的臉上,迅速閃出一股怒意,冷喝道:
“原來是他!”
“本來哀家就不贊同此事,覺得此人并非良配。”
“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
“走,隨哀家一起去找陛下,將此婚約給取消掉。”
“一個罪大惡極之人,怎么配的上晨兒!”
李云睿聽到這里,內(nèi)心立刻松了一口氣。
只要有太后出馬的話,那此事就算是成了,這也是她這次前來,想要拜見母后的原因。
本來李云睿,還對于范閑和晨兒成親后,得到內(nèi)庫的大權(quán),而感覺到束手無策時。
結(jié)果,卻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讓范閑活著!
隨后,皇后和李云睿二人,跟在太后的身邊,離開了‘含光殿’。
……
與此同時。
范建已經(jīng)在陳萍萍的幫助下,成功進入了死牢之中。
雖說昨夜慶帝說了,不準任何人靠近死牢,違者必斬。
然而,那只是對別人說說的,對于范建而言,根本就不管用。
不僅如此,范建同樣也知道,范閑現(xiàn)在出了事情,那慶帝肯定也是想著,讓他趕緊來解決。
所以,當范建來到死牢門口時,守衛(wèi)們就自覺的分開,直接放他進去。
很快,范建跟著一名看守的人員,來到死牢的第二層。
當他剛進來后,就在不遠處的房間里,看到范閑的身影。
此時的范閑,懶散的躺在鋪滿干草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后,嘴里不僅叼著一根稻草,還翹著二郎腿。
完全沒有坐牢的意思,反倒是像來游玩的。
這時,剛才帶領(lǐng)范建進來的人,向他說道:“范大人,小人只能給您一炷香的時間。”
“還請不要為難系小人。”
范建擺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等到此人離開后,范建便走到房間的門口,看著里面的范閑,道:
“你在這里面,待的還挺自在的啊。”
原本正在沉思的范閑,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后,這才立刻真起身來。
“父親。”
“你……你怎么來了?”
范建道:“我來這里,自然是為了要救你。”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你怎么會變成,殺死太子的兇手?”
“又為何要刺殺太后?”
范閑攤開雙手,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莫名其妙的,我就變成了殺死太子的兇手。”
“我就是進宮一趟,不管是侍衛(wèi)們,還是皇后她們,都一口咬定我是兇手。”
“我真的比竇娥還冤。”
“竇娥?”范建疑惑道:“那是誰?”
“哦,那是一個人物。”范閑擺手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陷害我。”
“要不然的話,我不能這邊剛進宮,就被侍衛(wèi)們給發(fā)現(xiàn),還把一切的矛頭,全都指向了我。”
范建道:“我們也是這么認為,你被別人陷害了。”
“那你可知道,陷害你的人是誰?”
范閑搖頭道:“不知道啊,我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半點頭緒。”
范建臉色陰沉,嘆了一口氣,道:“你既然想不出,那事情就麻煩了。”
“現(xiàn)在太子被殺的事情,還沒有被外界知道,所以我們要在這段時間內(nèi),找到你被陷害的兇手。”
“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范閑沉默了一會后,便向范建問道:“父親,我有一個問題,還請您告知。”
“說吧,什么問題。”范建道。
范閑道:“我究竟是葉輕眉的兒子,還是陛下和葉輕眉的兒子?”
“什么,你……”范建大驚道:“你怎么會問出這種話來?”
范閑又道:“是陛下親口承認的。”
“所以,還請父親告知,我想知道真相。”
范建沒有想到,慶帝居然會把這件事,直接告訴范閑。
難道他瘋了不成,怎么連這種話都說啊!
然而,范建見事情已經(jīng)露餡,再隱瞞也就無用,只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便點了點頭。
“沒錯,你確實是慶帝,和阿眉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