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看過原著,知道大皇子的身世,所以他就覺得,這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由于出身和從小所經(jīng)歷的待遇,李承儒的內(nèi)心,必定對皇家也很反感。
如果可以稍加利用,等日后揭竿而起,又多了一分保障。
想到這里,李承澤就開始按照,那《醫(yī)學(xué)寶典》里面的內(nèi)容,簡單的為李承儒做一些推拿,幫助減輕身體所帶來的疼痛。
原本李承儒是半信半疑,并沒有完全確定,他這個二弟能治療身體的內(nèi)傷。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jīng)找到了好幾名太醫(yī),幫助治療身上的內(nèi)傷,結(jié)果全都束手無策。
所以,李承儒其實是對此,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以后能不能活,就看自己的造化。
結(jié)果,剛才李承澤幫助他推拿后,突然感覺癥狀輕松了不少。
直到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
眼前的這位二弟,是真的會醫(yī)術(shù)啊。
所以,李承儒瞬間對李承澤的看法,又有了全新的改觀。
片刻后。
李承澤向李承儒說道:“老大,你以后每天早上起床時,就按照我剛才給你推拿的方法去做,堅持一個月的話,癥狀就會減輕很多?!?/p>
“等過幾天,我再給你開個藥方,配合著吃藥,保證你以后,不會再為這內(nèi)傷所困擾?!?/p>
李承儒大笑,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立即拱手道:“多謝二弟?!?/p>
而李承澤卻擺了擺手,道:“大家都是親兄弟,客氣什么?!?/p>
親……兄弟?
李承儒在聽到李承澤的話后,當(dāng)即就愣住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過,有人會對他說,他們是親兄弟。
原來,他也是有親兄弟的啊。
這些對普通人而言,很平常的事情,卻對于他來說,幾乎從未有過。
也正是他從小,一直渴望擁有的東西。
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李承儒的內(nèi)心中,居然多出了一股暖意,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時,一旁的李承平,問道:“二哥,你居然還懂醫(yī)術(shù)呢?”
李承澤點頭道:“對啊,以前了解過?!?/p>
“要不然,現(xiàn)在趁著無事,我來幫你看一看?!?/p>
李承平擺手道:“我身上又沒有病,不需要看了吧?!?/p>
“是嗎?”李承澤嘿嘿一笑,道:“那你平時,有沒有感覺腰膝酸軟,還會時不時的頭暈,耳朵還聽不清楚?”
李承平點頭道:“是有一點?!?/p>
李承澤又道:“那會不會經(jīng)常失眠,一個晚上能做好幾次夢?”
李承平驚訝道:“對啊,正是如此?!?/p>
“二哥,你怎么知道?”
李承澤笑道:“小伙子,以后和宮女廝混時,要節(jié)制一些,你這都腎虛了啊。”
李承平聽到這里,臉色一變,義正嚴(yán)詞的喊道:“不可能!”
“我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腎……二哥,你休要唬我?!?/p>
李承澤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有辦法可以治療?!?/p>
‘啪’的一聲,李承平立刻跪在地上,向李承澤說道:“二哥,我錯了,你剛才說的一點都沒有錯?!?/p>
“我確實是……還請二哥幫我?!?/p>
看到對方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大,李承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真香的定律,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那么有效啊。
李承澤道:“起來吧,等過幾天,我也給你開幾個藥方?!?/p>
“謝謝二哥。”李承平點頭道,在看向李承澤的眼神時,都變得不一樣,全是崇拜和激動。
李承澤笑而不語,感覺眼前的這兩位兄弟,更加有意思了。
……
范府。
夜深人靜之時,一道詭異的黑影,翻進了范府的院墻之中。
緊跟著,這道黑影腳步生風(fēng),來到后院的一個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p>
‘嘎吱’一聲,房門被打開,黑影便直接閃了進去。
等到黑影走進房間后,就立刻將身上的黑袍解開,隨手扔在地上,問道:
“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呢?”
“我這才出去幾天,一回來天都塌了啊?!?/p>
而在房間里面,站著一臉陰沉的范建,和端坐在輪椅的陳萍萍,以及蒙著雙眼的五竹。
只是他們并未開口說話,氣氛就顯得格外的詫異。
費介看到幾人都不言語,便又說道:“你們幾個倒是說話啊,到底怎么回事。”
“范閑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殺死太子的兇手?”
“而且,我剛才還聽說,他明日午時就要被處斬了!”
“這究竟是什么個情況?”
這時,范建開口道:“還能是什么情況,范閑明擺著是被人陷害的?!?/p>
費介道:“既然知道是陷害的,那就直接找證據(jù),來證明他的清白就是了?!?/p>
“那你們還待在這里做什么?”
陳萍萍說道:“關(guān)鍵點就在這?!?/p>
“我們找不到證據(jù),來證明范閑的清白?!?/p>
費介驚訝道:“開什么玩笑?”
“還有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監(jiān)察院的嗎?”
“我不相信,會找不到證據(jù)!”
陳萍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確實沒有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監(jiān)察院。”
“可是,調(diào)查證據(jù)也需要的是時間啊。”
“現(xiàn)在根本就不給時間,去慢慢的調(diào)查,我能有什么辦法?!?/p>
這時,五竹突然開口道:“這么麻煩做什么,既然皇帝明天砍范閑的頭,我今天晚上就夜闖天牢,將他給救出來。”
范建急忙擺手道:“別,你可千萬別沖動?!?/p>
“如果你要是去劫獄,不僅坐實了范閑的罪狀,還有可能罪加一等。”
“即便到時候,我們找到新的證據(jù),洗刷范閑的罪狀后,光是逃獄這一條,就夠他受的了?!?/p>
五竹道:“那你們說該怎么辦?”
范建沉思片刻,道:“現(xiàn)在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讓范閑假死,然后我們再暗下尋找證據(jù)?!?/p>
“否則,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們又能做些什么?”
陳萍萍點頭附和道:“我同意這個辦法,這也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p>
五竹見其他人沒有開口,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反正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等到了關(guān)鍵時刻,假死一事行不通的話,那他就大鬧皇宮。
不管用什么辦法,他都要讓范閑活著!
隨后,范建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湊過來。”
“我來說一下,計劃的具體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