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謝必安正在練劍時,又察覺到了附近有人。
不過,以他的感知,早就知道是誰。
所以并沒有直接停下,而是又耍出了一套精妙的劍術。
等到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時,就看到范無救滿臉震驚的模樣。
隨后,謝必安將手中的長劍收起,就向身后的范無救說道:
“看了這么久,還沒有看夠呢?!?/p>
范無救聽到謝必安的話后,立即將手中的蘋果扔掉,朝著他走了過去。
而且,邊走還邊鼓起了掌。
“老謝,你剛才劍術,確實牛逼啊。”
“我差點沒有看出來,你手中的長劍在哪。”
謝必安點頭笑道:“那是?!?/p>
“這多虧了殿下送的《辟邪劍譜》,我這才練習了兩天,就有如此神效了呢?!?/p>
范無救認同的說道:“不錯,殿下所增的東西,又豈會是壞東西?!?/p>
“看來你以后成為大宗師,指日可待啊。”
然而,范無救在說話時,心里卻感覺眼前的謝必安,有些別扭啊。
不光是聲音變得尖銳了,就連行為舉止,也和之前不同了。
難道男人切了之后,變化就會這么嗎?
范無救只是心里想想,并直接沒有說出來。
這時,謝必安向范無救看了一眼,道:“怎么樣,咱們要不要比劃比劃?”
“以前你總說我的劍術差一點,現在可不同了呢。”
范無救想了想,便立即點了點頭,道:“好啊,比劃就比劃。”
“我也想見識一下,此劍術的真正威力?!?/p>
說話間,范無救便拔出手中的長刀,右腳的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
隨后,他的身體,便立即彈射而起,直奔謝必安而去。
結果,謝必安只是面露微笑,身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到范無救手中的長刀,與謝必安相距半米之時,他的雙腳這才開始行動。
只見人影閃動,范無救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那謝必安的身體,就已經來到他的身后,手中的長劍,更是眨眼既到,放列在肩膀上。
范無救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原本知道,謝必安的速度會很快。
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他們兩個從交手到結束,謝必安卻只用了一招。
范無救心中震驚。
殿下給的劍術,果然恐怖如斯??!
這時,謝必安將手中的長劍收起,笑道:“怎么樣,剛才的劍術看清了嗎?”
范無救一臉無語道:“你的速度那么快,我哪看得到啊?!?/p>
謝必安道:“剛才我所施展的招數,也才只是小成呢?!?/p>
“如果是大成的話,估計速度和威力,都會更強一些?!?/p>
這下范無救傻眼了。
好家伙,剛才的出劍的速度,已經夠變態了,他一名九品高手,都差點沒有擋住。
這要是再變強的話,那豈不是更加兇猛。
謝必安又道:“既然你剛才沒有看清,那我就再給你耍一次呦。”
范無救見狀后,立即擺手道:“算了,等以后有空了再說吧。”
“走,我請你喝酒去,為了慶祝你的劍術,更精進一步?!?/p>
謝必安笑道:“好啊,好啊。”
“你等著,我回去換件衣服?!?/p>
等到謝必安離開后,范無救就在原地等待著。
不過,此刻的他,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剛才感覺到,謝必安在向他笑時,所展現出的表情,有點奇怪。
并非是兄弟之間的微笑,而是有些曖昧。
隨后,范無救便搖了搖頭。
估計是自己想多了。
大家都是兄弟,之間怎么會有曖昧呢。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
另外一邊。
李承澤回到臥室后,就開始坐在凳子上等著。
很快,侍女小桃,就把房間里的水桶,放入了一大半的洗澡水,然后開始為李承澤寬衣解帶。
隨著‘撲通’一聲。
李承澤脫下身上的衣服,坐在了水桶里面泡澡。
他緊閉著雙眼,感受著身上,不斷被溫水所覆蓋的感覺,整個人也放松了不少。
之前去東宮忙碌了三天,都沒有空洗澡,就連身上的貼身衣服,也都沒有來得及更換,都快發臭了。
現在泡在溫水里面,簡直太舒服了。
李承澤在享受時,腦海中開始想著,接下來該做什么。
今天太子已經下葬,那過不了幾天,朝著肯定會重新選舉,關于新太子之事。
所以,這位新太子的人選,就會變得至關重要。
李承澤現在糾結的是,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到底要不要直接爭呢?
如果要直接爭的話,會不會落下什么把柄?
現在前太子剛死,他就這么迫不及待的爭奪太子之位,別人肯定會傳些閑言蜚語。
那對與他的處境,可就非常不利。
有些時候,看似無關緊張的謬論,會殺死一個人的。
但是,如果不爭的話,會不會顯得太憋屈了?
想到這里,李承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還是等明天的時候,找文和商量商量、
他懂得比較多,應該會給出不錯的建議。
緊跟著,李承澤便睜開了雙眼,向旁邊候著的侍女小桃,說道:
“小桃,進來一起洗?!?/p>
原本在走神的小桃,在聽到李承澤的話后,立刻回過神來。
緊跟著,她面帶微笑,興奮的點了點頭,道:
“好,奴婢這就來?!?/p>
小桃迅速的將衣裙解下,只留下貼身的肚兜,快速的跳進水桶里,開始拿著毛巾,幫李承澤擦拭著后背。
其實,小桃也知道,以二殿下的為人,他是不可能做出那種,禍亂丫鬟的事情。
不過,對于小桃來說,也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能和現在這樣,和殿下一起洗澡,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雖說吃不到高貴的美食,但是能偶爾摸到,也是不錯的事情呢。
……
京都城外,三十里。
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頭頂著斗笠,騎著頭毛驢,正在路上緩緩行駛著。
很快,毛驢帶著白發老者,就停在了一片樹林旁邊。
緊跟著,白發老者將斗笠摘下,露出了那略顯蒼蒼的臉。
他向四周看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道:“是這里沒錯了?!?/p>
“看來,那些家伙們還沒到呢?!?/p>
“那我就在這里,稍微等一下他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