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夜逐漸籠罩著這片天地。
李承澤和李弘成兩人,在離開靖王府時,就在街上慢步走著,準備去平時常去的酒樓里,痛飲一番。
這時,李弘成開口問道:“二哥,你明天可有時間?”
李承澤道:“怎么了?”
“我明天的話,應該會有空。”
李弘成道:“是這樣的,范閑不是死了嗎,我想去范府里面看看。”
“不管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現在他已經死了,自然是要祭拜一下。”
李承澤聽到這話,心里便開始沉思起來。
按道理來說,李弘成與范閑并無交際,更談不上是朋友。
這無緣無故的,怎么會去祭拜他呢?
而且,經過了上次的事情,盡管朝廷沒有明示,范閑的真實身份,那李弘成也應該知道的啊。
現在還去祭拜,那肯定是有另外的目的。
范若若!
范府中的大小姐,也是一位比較有才華的女人。
原著中,李弘成好像就喜歡范若若,當時還被慶帝賜了婚。
只是,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他們兩個分開,并沒有走到一起。
現在那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發生。
所以,此刻的李弘成,依舊喜歡范若若。
他名義上要去祭拜范閑,而真實的目的,肯定是為了范若若去的。
李承澤笑道:“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想去看看人家姑娘,直接說就好了,我又不會笑話你。”
李弘成見他的小心思被看穿,臉色瞬間紅了起來,輕咳了一聲,道:
“咳咳……還是瞞不住二哥啊。”
“其實,我就是想見若若姑娘了,這才找個借口的。”
“二哥,你明天要是沒事的話,就陪我一起去吧?”
李承澤點頭道:“好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而且,他也想去范府看看,說不定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就在李承澤和李弘成二人,緩步走在街上時,就看到數隊全身武裝的士兵,在四周巡邏。
而且,這些士兵還每家每戶的搜查著。
李弘成見到眼前的一幕后,道:“二哥,看來最近這一段時間,京都城里面,要不太平了啊。”
“也不知道,那些反賊們,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他們既然已經完成了目標,為什么不趕緊出城呢,非要躲藏在城里面,影響其他人的生活。”
李承澤問道:“怎么,靖王府也有人去查了嗎?”
李弘成點頭道:“當然了,這是陛下吩咐的,凡是居住在京都城里,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文武百官,甚至貧民百姓,都要無條件的配合搜查。”
“不管是誰,只要敢拒絕的話,一律按照謀反的罪名處置。”
“這恐怕是最近十幾年,搜查的最嚴格的一次了。”
“原來如此。”李承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他之前擔心的不錯,慶帝要開始嚴查了。
估計是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氣憤不已,都已經開始惱羞成怒。
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慶帝再怎么搜查,也根本查不出來。
畢竟,慶帝永遠都不會知道,羅網死士的人,已經潛伏到哪個程度。
這時,一名身穿甲胄的青年軍官,在看到李承澤和李弘成后,立刻走了過來,道:
“卑職,見過二殿下,世子殿下。”
李承澤向其擺了擺手,道:“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們。”
“是。”軍官點頭答應,立即轉身離開。
隨后,李承澤道:“走吧,先去喝兩杯去。”
“好好好,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
另外一邊。
范府,靈堂。
房間里,懸掛著花白的綢緞和燈籠,正中間則擺放著,一個紅木棺材。
房間里的桌子上,立著寫有“范閑”字樣的牌位。
而在棺材的旁邊,跪著兩名身穿孝服,頭戴孝布的少年男女。
正是范若若和范思哲。
此刻的范若若,雙眼已經哭的通紅,蒼白的臉上全是淚痕,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她實在是無法相信,大哥就這么死了。
盡管范若若已經知道,范閑不是親大哥,但對于他的死,依舊感覺很心痛。
尤其是在想起,小時候和大哥生活的時候,心里就更難受了。
如果當時不是因為大哥,或許就沒有現在的范若若。
可是,她們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里,范若若眼角的淚水,再次悄然流下,在俊俏的臉蛋上,緩緩滑落。
這時,范若若身旁的范思哲,雖然也一起跪著,臉上卻不以為然。
畢竟,范閑的生死,對于他來說,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從小就沒有和范閑接觸,兩個人之間,那更沒有什么感情可言。
范閑對于他來說,還不如府里的一個丫鬟呢。
現在范閑死了,范思哲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但心里面,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范閑一死,以后就再也沒有人,和他爭奪家產了,又怎么能不開心呢。
而且,范閑殺害太子一事,也沒有波及到范府的人,這就讓范思哲,感覺更加開心了。
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一想到這里,范思哲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要不是,他為了照顧姐姐的感受,早就在這靈堂之上,大笑了起來。
就在范思哲,剛要小聲偷笑時,卻又聽到了姐姐的哭聲,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姐姐也真是的,人都死了,至于這么悲傷嗎?
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話雖如此,但范思哲仍然,默默的低下了頭。
他怕萬一弄出了聲音,惹得姐姐生氣的話,那下場可就慘了。
算了,死者為大,還是先忍忍吧。
想到這里,范思哲立刻閉上了雙眼,開始偷偷的瞇了一小會。
與此同時。
范府的書房里。
范建和陳萍萍,以及費介等人,圍坐在書桌前。
“范閑現在怎么樣了?”范建開口問道。
費介搖頭道:“情況很不理想,他現在雖然沒有性命之危,但短時間卻無法醒來。”
“等過幾天,我可能要外出一趟,去找些名貴的藥材,嘗試著幫助范閑治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