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之前。
海棠朵朵帶著幾名下屬,和驚鯢一行人,從北齊皇城離開后,就馬不停蹄的向南慶趕來。
經(jīng)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終于來到慶國地屬范圍。
好在這幾天,沒有發(fā)生過意外,終于平安的到達。
要是根據(jù)計劃來看,還有不到一天的路程,眾人就會來到預(yù)先約定的地點。
不過,海棠朵朵并沒有繼續(xù)趕路,而是在就近的小鎮(zhèn)里休息。
明著說是休息,實則是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等到眾人都待在客棧里面休息時,海棠朵朵就喬裝打扮了一下,趕到了慶國京都城里。
當(dāng)海棠朵朵,來到京都城里之后,就按照之前得到的信息,前往醉仙樓附近。
她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見過好閨蜜了,這次好不容易過來,自然要去敘敘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有別的事情,必須要來京都城一趟。
……
另外一邊。
客棧里,原本驚鯢正在閉眼休息時,門外卻閃進來一道人影。
“老大,有事情發(fā)生!”
亂神走進房間里后,就急忙向眾人說道。
這時,不僅驚鯢突然驚醒,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站起了身。
眾人在聽到亂神的話后,以為遇到了什么危險,急忙將手按在腰間的長劍上。
驚鯢緊皺著眉頭,開口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們一行人,從北齊趕過來,沿路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好不容易快要完成了任務(wù),現(xiàn)在要是出事的話,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亂神道:“我之前一直監(jiān)視著北齊圣女,發(fā)現(xiàn)她帶人回客棧休息后,就突然喬裝離開了。”
“而其她人,卻始終待在客棧里面,從未離開過。”
驚鯢問道:“那她去了哪里?”
亂神道:“我暗中跟蹤,發(fā)現(xiàn)她去的地方,正是京都城。”
京都城?
驚鯢聽到亂神的話后,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京都城可是慶國的都城所在。
她一個北齊的圣女,跑到京都城里面做什么?
而且,還是喬裝打扮,分明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里,驚鯢就更加感覺疑惑了。
那北齊的圣女,明天就要和殿下見面,相商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
現(xiàn)在突然跑去京都城,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難道說,她已經(jīng)識破了殿下的身份,想要去給別人報信?
但是,這也不太可能啊。
自己這一行人,在北齊的時候,隱藏的非常好,從未泄露半點,與殿下有關(guān)的事情。
她就算是再聰明,也根本猜不出來。
驚鯢在沉思片刻后,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為了保險起見,只好先將此事傳遞回去,以防止萬一。
驚鯢向面前的亂神,說道:“你現(xiàn)在趕緊返回京都城,將這個消息告訴殿下。”
“不管那北齊圣女,去京都城的目的是什么,都先要讓殿下知道。”
“好嘞!”亂神嘿嘿一笑,興奮的拍了拍手。
他本來就覺得,待在客棧里面很憋屈,能夠在外面走動的話,正求之不得呢。
就在亂神要離開時,驚鯢又開口道:“你要小心一點,不要暴露了身份。”
“放心,我自有分寸。”亂神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房間。
隨后,驚鯢就向其他人說道:“你們現(xiàn)在,誰去監(jiān)視另外的幾人?”
這時,斷水捋著花白的胡須,道:“還是我來吧。”
“監(jiān)視人這件事,依然是我很在行了。”
驚鯢點頭道:“好,那你現(xiàn)在就過去吧。”
“如果她們不離開客棧還好,要是一旦離開,就立刻將其攔住。”
“明白。”斷水點頭答應(yīng),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這里。
隨后,驚鯢就向剩余的四人說道:“大家也都警惕一些,如果遭遇不測,就按照之前說好的,先各自逃離再說。”
“明白。”其他幾人,紛紛頭答應(yīng)。
……
與此同時,
海棠朵朵在進入京都城中以后,就朝著醉仙樓的方向走去。
早在很久之前,司理理就已經(jīng)把整個京都城的每個地點,全都描繪成了地圖,傳到了她的手里。
所以,即便是海棠朵朵,第一次來京都城,也對這里面的各個位置,熟悉的滾瓜爛熟。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zhàn)不殆,這是她一直都銘記于心的。
然而,海棠朵朵就在街道行走時,卻突然轉(zhuǎn)過身去,就向左前方的位置看去。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南慶的‘鑒查院’,應(yīng)該就在不遠處的位置。
其實,海棠朵朵這次跑來南慶,和別人商討合作的事情,也只是其中一條。
而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查探出,肖恩所被關(guān)押的真實地點。
肖恩本來是北齊的密探之首,其自身實力非同一般,與當(dāng)年的大宗師苦荷,更是至交好友。
只不過,早在二十年前,肖恩卻被南慶所抓,從此了無音訊。
后來,經(jīng)過北齊的密探,潛伏多年之后,最終打聽到了肖恩的消息。
據(jù)說當(dāng)年肖恩被抓住之后,就被關(guān)押在鑒查院里面。
只是,這個消息并不能完全確定。
所以海棠朵朵這次過來,就想要查清楚,肖恩究竟是不是關(guān)在了,慶國的鑒查院里面。
當(dāng)年她的師傅苦荷說過,肖恩知道了不為人知的大秘密,一旦被慶國知道,很有可能會危害北齊。
也正是因為如此,肖恩被關(guān)了這么久,依舊還存活著。
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話,她絕對不會讓肖恩活著。
隨后,海棠朵朵回過神來,便繼續(xù)向醉仙樓的位置走去。
就在海棠朵朵還沒走多遠時,迎面就看到一名俊美青年,從她的身旁走過。
嗯???
海棠朵朵停下腳步,立即就向身后看去。
好俊美的男人啊。
她沒有想到,在慶國的京都城里面,還有這樣一位美男子。
而且,海棠朵朵剛才,還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不少酒水的味道。
看樣子,這名男子也是一名愛喝酒的人。
隨后,海棠朵朵不再多想,快步的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
李承澤獨自一人,正在街道上走著。
剛才和項羽和范無救等人,在酒樓里面喝了不少的酒,感覺有些多了,這才來街上走走,準(zhǔn)備吹吹風(fēng)。
就在李承澤走了還沒幾步,
腦海里面,便再次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