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蹲坐在牢房里面的肖恩,抬頭看向外面的陳萍萍。
凌亂的長發(fā)中,透露出一雙伶俐的雙眼,即便是被關(guān)了二十多年,臉色也依舊很紅潤。
陳萍萍看向牢房里面的肖恩,白凈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
緊跟著,他從身后的輪椅上,掏出一個飯盒,直接往牢房里面扔了進(jìn)去。
而肖恩見狀后,抬手就將其接住。
“嘩啦啦……”
肖恩的手掌一動,在他身上拴住的鎖鏈,就會發(fā)出一陣陣的響聲。
緊跟著,肖恩將飯盒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壺美酒,燒雞和牛肉。
他直接打開酒壺,沒有絲毫的猶豫,將開始一飲而盡。
根本就不擔(dān)心,這里面有毒。
當(dāng)肖恩喝了一口酒后,立即發(fā)出了一聲輕喝。
“爽!”
“如此美酒,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喝到過了。”
說話間,他就撕開一個雞腿,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時,陳萍萍向那肖恩看去,開口道:
“如果你要是愿意合作,以后每天都能喝上這些美酒。”
“不僅如此,金錢,女人,權(quán)利,你想要什么,我們都會滿足的。”
肖恩吃了一個雞腿后,便搖頭笑道:“別傻了。”
“你這句話,都已經(jīng)說了二十多年,都不嫌膩嗎?”
陳萍萍道:“那你都被關(guān)了二十多年,就不想出去嗎?”
“呵呵……”肖恩搖頭道:“我要是想說,早就告訴你了,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
“如果你今天過來,依舊是想讓我開口,說出有關(guān)神廟的事情,那就別費(fèi)心思了,早些回去吧。”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酒水和雞腿,道:“不過,謝謝你的美酒和燒雞。”
“很不錯呢。”
陳萍萍見肖恩,依舊沒有松口的跡象,臉上并未有任何的表情。
因為他早就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松口,更不會合作的。
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將肖恩,關(guān)押在這里二十多年。
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是使用了什么辦法,哪怕是慶國的各種刑拘,全都給他試了一遍,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陳萍萍很佩服肖恩,居然這么有毅力,連續(xù)折磨了二十多年,都沒有開口說出,有關(guān)神廟的任何信息。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依舊會每隔一段時間,來給肖恩送些美酒和食物。
當(dāng)然,美酒和食物里面,全都是干凈的,并未下過毒。
肖恩是慶國的對手,又是他們的敵人。
但同樣的,要是他們值得敬佩的人。
所以,對付這種人的話,自然是不能用一些,卑鄙下三濫的手段。
也正是因為如此,
肖恩每次都會將美酒和食物吃完,也不會懷疑里面有毒。
只不過,陳萍萍對此卻很頭疼。
因為肖恩知道有關(guān)神廟的秘密,
如果他們能將這個秘密問出,那對于整個慶國來說,都將會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發(fā)現(xiàn)。
所以,這件事非常重要。
陳萍萍見肖恩軟硬不吃,也不再多說什么,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留在這里,也根本沒有什么用。
隨后,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陳萍萍離開后,肖恩就繼續(xù)吃著雞肉,大口的喝著美酒。
然而,當(dāng)他將美酒喝完后,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
尤其是雙眼之中,透漏出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
他被陳萍萍關(guān)了二十年。
在這二十年之中,心中早就被仇恨所填滿。
所以,在肖恩的心里面,他就只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對陳萍萍的仇恨。
恨不得要吃其肉,飲其血,搓其骨。
要是有機(jī)會能出去,那他做的第一件事,必定就是要殺了陳萍萍,
對了,還有慶帝!
二十年的時光,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也算是比較珍貴的東西。
更何況,是像他這種人。
還是被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整整二十多年的時間。
肖恩一生中,最美好的東西,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流逝了,又怎么能不憤怒。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苦苦忍受煎熬,存活了二十多年。
而慶國的皇帝,以及陳萍萍等人,將他關(guān)押在地牢里面這么久。
又被苦苦折磨了這么久,
就這樣,還想從他口中,得到有關(guān)神廟的秘密?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慶國的那些人。
要是有本事的話,就自己去神廟闖去吧。
隨后,肖恩將雞肉和牛肉,全都吃掉之后,就繼續(xù)靠在墻壁上,閉目沉思。
反正在他看來,此生也無法從這里出去,
那就繼續(xù)待在這里面,和慶國的那些人對峙吧。
只要一想到,陳萍萍和慶帝,對于神廟來說,求而不得的樣子,他就覺得非常的好笑。
敵人越傷心難過,那他就越是開心!
……
陳萍萍從地牢里面出來后,便回到他居住的房間里。
“怎么樣,可有消息?”
房間里面的范建,在看到陳萍萍之后,立即走了過去。
陳萍萍搖頭道:“暫時沒有任何消息。”
“我之前已經(jīng)讓八大處的人,全都去調(diào)查了,依舊沒有什么結(jié)果。”
范建拍手道:“真是可惡。”
“這些人怎么突然消失了,怎么都查不出來。”
“現(xiàn)在費(fèi)介外出尋找什么藥材,都去了好幾天,連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急死人了。”
陳萍萍無奈的嘆氣道:“說的是啊,這件事想起來就頭痛。”
“一旦那些人,利用黑騎身上的重甲和馬匹,再加以訓(xùn)練的話,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所以,我們要在這些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之前,就趕緊將其解決掉。”
范建道:“此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極難啊。”
隨后,房間里面,便響起了一聲嘆息。
“咳……”
……
另外一邊。
李承澤從‘眠月街’離開后,就來到了‘醉仙樓’。
由于現(xiàn)在還是白天,并未到晚上最熱鬧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并不算多。
又因為司理理傳來身體不適,無法再迎接客人,那來尋歡作樂的人,就更加少了。
很快,李承澤走進(jìn)‘醉仙樓’后,就直奔二樓而來。
就在他剛要詢問,身邊的那些丫鬟,司理理現(xiàn)在何處時,
卻聽到不遠(yuǎn)處的房間,傳來了一陣陣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