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之后。
李承澤和司理理三人,以及海棠朵朵閑聊了之后,關系稍微緩和了不少。
沒有剛才那般拘謹。
尤其是司理理,平時就和李承澤接觸的較少,也沒有靜下心來的聊聊天。
現在和這位二皇子聊天后,比她預想的還要不錯。
而海棠朵朵也是如此。
在沒有見到李承澤時,就以為他身為皇子,平時的為人,肯定是囂張跋扈,又目中無人的那種。
結果,現在簡單的接觸之后,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是本來如此,還是此刻在偽裝而已。
隨后,海棠朵朵喝了手中的茶水后,就向李承澤說道:
“早就聽說二殿下,文采特別出眾,不管是詩文還是古詞,造詣都特別的高呢。”
李承澤喝著手中的茶水,在聽到海棠朵朵的話后,不以為然道:“小海姑娘過獎了。”
“都是旁人對我的謬贊而已。”
“我覺得并不是呀。”海棠朵朵仰臉看向李承澤,問道:“既然你這么有才華的話,不妨露一手,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
“對呢。”司理理也點頭附和道:“我也很想再見識一下,二殿下的文采。”
“自從二殿下做過那兩首詩文后,就再也沒有動過筆,大家都很期待呢。”
李承澤向兩人看了一眼,沉思片刻后,便點頭道:“好,沒有問題。”
他剛才進來之時,腦海里面就想到了一首歌,非常適合海棠朵朵演唱。
而且,再加上司理理的琴聲,相互伴奏的話,效果肯定會更佳。
司理理看到李承澤答應后,臉色瞬間大喜,立即從旁邊的石凳上,拿起毛筆和宣紙。
她沒有想到,二殿下居然真的會答應。
如此一來,豈不是就能見識到,新的詩詞誕生。
這可是全新的發現啊。
想到這里,司理理的內心,就變得非常激動。
而一旁的海棠朵朵,臉上也露出少許的好奇,開始看向面前的李承澤。
隨后,李承澤拿起毛筆,開始在宣紙上,書寫起來。
而司理理美眸緊睜,目不斜視的看著,紙上的內容。
很快,幾個黑色的大字,開始躍然于宣紙之上。
只不過,司理理在看向紙上的內容時,柳眉卻微微一皺。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舉杯,飲盡了風雪。”
“是誰打翻前世柜,惹塵埃是非。”
……
嗯???
當司理理看著,紙張上的內容時,表情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她看了大半天,覺得李承澤寫的詩文,特別的奇怪。
司理理自幼熟讀古詩文詞,對這些了解頗深。
所以,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這樣的詩文。
不像別的詩文那樣,沒有相應的平仄以及押韻,就連幾言律詩都看不出來,特別的別扭。
難道是她的文學造太弱,根本無法看出,這首詩文的精華所在?
想到這里,司理理就開始靜下心來,繼續向宣紙上看去。
“緣字訣,幾番輪回。”
“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
“縱然青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
……
司理理看著宣紙上,又出現的幾句古詩,臉上的疑惑之色,就開始變得強烈。
盡管她不懂,卻又不好意思說,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說不定,只是她的文學造詣太淺,這才看不懂對方寫的古詩。
然而,一旁的海棠朵朵,就和司理理差遠了。
雖說她平時,也讀過不少的詩文,卻并不精通。
所以,此刻看著宣紙上的古詩,整個人都是懵的。
嗯???
這都是些什么啊?
為什么她卻看不懂啊。
宣紙上面的文字,每一個她都認識。
可是組合起來的話,她卻還是無法理解。
舉杯不應該喝酒嗎?
為什么要飲風雪啊!
還有什么輪回和前世,
又哭什么紅顏,都已經化成灰了,還愛什么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這首古詩文,又和尋常古詩的格式,完全的不同。
頭疼!
光是這首古詩,就看的她腦袋疼。
隨后,海棠朵朵就看向,身旁的司理理。
她見對方看的非常認真,一副贊賞有加的樣子。
海棠朵朵為了不丟面子,表現的若有所思,時不時的點了點頭,裝做很懂的樣子。
這時,司理理悄悄向海棠朵朵瞥了一眼,看她是作何表現。
結果就看到,自己的這位閨蜜,居然看的非常認真,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悅之色。
難道她看懂了?
司理理想到這里,內心就感覺更加憋屈了。
連古詩詞都不太懂的閨蜜,此刻都看懂了這首古詩,為什么她卻看不懂啊?
真的是她文學造詣不夠嗎?
不行,即便是看不懂,現在也要裝懂。
緊跟著,司理理就繼續向紙上看去。
只見那宣紙上,繼續寫了幾句話。
“你發如雪,凄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誰。”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
司理理:“……”
這又是什么?
詞不對句,聯不達標。
而且這一首古詩,也太長了吧,完全超出了她的所知范圍。
奇怪,太奇怪了。
與此同時,
海棠朵朵看著,剛才新寫出來的詩文,再次一臉懵住。
什么東西啊!
腦袋疼,完全理解不了。
算了,她放棄對古詩文的探討了。
太難了!
而此刻的李承澤,并不知道,司理理和海棠朵朵的心中所想,繼續在紙上書寫著歌詞。
這首歌詞名為《發如雪》,是他前世最喜歡的一個歌手所唱。
要是從那海棠朵朵的口中唱出,肯定會別有一番風味。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
“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
“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
片刻后。
李承澤就憑借著,腦海中的記憶,將這首《發如雪》的歌詞,一字不漏的書寫下來。
等到他寫完了之后,還認真的檢查了幾遍,確認沒有寫錯后,這才放心的將它放在石桌上。
“好了,東西已經完成。”
李承澤拍了拍手道。
然而,司理理和海棠朵朵,看著宣紙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時,全都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司理理,越看這首古詩,就越發的心急。
這恐怕是她長這么大,
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詩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