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空漸漸被黑夜所籠罩著。
閨房里,兩名親密無間的小兩口,正在竊竊私語。
葉靈兒靠在李承澤的懷里,仰頭看著他,問道:“阿澤,最近外面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李承澤說道。
葉靈兒道:“我就是覺得,最近好像有大事要發生一樣。”
“要不然的話,父親為何老是出去,有時候忙的連家都不回。”
“今天更是被陛下號召,前往宮里面去了。”
李承澤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你不用擔心,不管是天大的事情,都有我來幫你擋著呢。”
“嘿嘿,阿澤你真好。”葉靈兒笑了笑,又緊緊的將他抱住。
“對了。”李承澤拍手道:“正事怎么差點給忘了。”
“什么正事?”葉靈兒再次仰臉望著他。
緊跟著,李承澤就從地面上的衣袍里,掏出一封書信。
葉靈兒見到后,疑惑的問道:“誰的信啊?”
李承澤搖頭道:“這不是信,而是我幫你摘抄的武功秘籍。”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武功秘籍?”葉靈兒一臉疑惑的打開書信,看著里面的內容。
下一刻,她雙目放光,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哇!”
“好厲害的武功秘籍。”
“《小無相功》,名字好奇怪呢。”
李承澤說道:“這個武功秘籍很厲害的,你沒事的時候,就可以自行修煉。”
“等到修煉到大成后,即便是別人的武功,你只要看一眼,就能將其模仿出來。”
“真的嗎?”葉靈兒驚喜道:“原來這部武功秘籍,居然這么厲害。”
“阿澤,你對我真好!”
說話間,葉靈兒就湊到李承澤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李承澤伸手刮了刮她的臉,道:“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等下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葉靈兒點頭道:“那你什么時候,再來看我呢?”
“過幾天不忙了,就來找你。”
“那一言為定呦!”
“好,一言為定。”
……
片刻后,
葉府的上空,一道人影快速的閃過。
緊跟著,人影落在地面上,向前快速的跑去。
與此同時。
閨房里,葉靈兒端坐在梳妝臺前,拿起玉制的梳子,輕輕的梳著頭。
不過,在她的臉上,始終露出幸福的笑容。
尤其是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臉上的笑容,就更加強烈了。
她從現在開始,已經徹底的蛻變,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其實,要不是怕被旁人發現。
她剛才根本就不會,讓李承澤離開的。
總覺得美好的時間,非常的短暫。
不過,反正他們兩個,馬上就要成親了,也不差這一些時間。
片刻后,
葉靈兒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站起身來,就向大床上走去。
當她將床上的被褥掀開,就看到床單的上面,泛起了一朵血梅。
葉靈兒臉色微紅,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將床單上的血梅剪了下來。
這可是非常珍貴的禮物,一定要好好收藏才是。
另外一邊。
李承澤離開葉府后,直接回到王府。
只不過,這次回來時候的狀態,和去之前的完全不同。
要不是最近武藝增強了不少,再加上有九陽神功,那源源不斷的內力輔助,剛才還真的有些吃不消。
這經常習武的女子,就是不同尋常啊。
今夜先回去睡個好覺,希望等明天的時候,會有一個好消息。
……
范府,柴房里。
費介披頭散發,頂著一雙充滿血絲的雙眼,不停的往藥鼎里面,加入各種各樣的草藥。
一股股五顏六色的煙霧,從那藥鼎里面飄出。
這時,站在柴房門口的范建和陳萍萍,見到眼前的場景后,便相互對視了一眼。
“你覺得他會成功嗎?”范建小聲的嘀咕道。
“不清楚,應該會吧。”陳萍萍回道。
“可是,我的心里面,卻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范建點了點頭:“同理,我的心里面,也有一股不好的感覺。”
“呵呵呵……”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
費介依舊望著面前的藥鼎,身處在煙霧繚繞之中。
而陳萍萍和范建兩人,卻再也忍不住,直接就離開了柴房。
范建背負著雙手,仰頭看著夜空中的星辰,不由得感慨道:
“真是漂亮的夜色啊。”
“我已經好久沒有,這么認真的觀賞夜景了。”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也一并望向夜空,贊同了范建的觀點。
“確實漂亮。”
“我記得上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夜空,應該是二十幾年前吧。”
“沒錯。”范建道:“當時還有小葉子,別提有多好看了。”
“真想好像回到那個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著。”
“不過。”
范建說到這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要是小葉子知道,我們沒有把她的兒子保護好,給弄成了這個樣子,她肯定會傷心的。”
“確實是我們的原因。”陳萍萍附和道。
隨后,兩人就不再說話,場面開始陷入了寂靜。
就在這時,
他們身后的柴房里面,突然爆出了一道聲響。
嗯???
范建和陳萍萍兩人,在聽到聲音之后,急忙轉身向后看去。
“什么情況?”
當范建將房門打開時,就從里面冒出了,一大股濃煙。
不僅如此,刺鼻嗆人的氣味,撲面而來。
“咳咳咳……”
“喂,費大頭,你在里面干嘛呢,咳咳咳……”
“不是在煉丹嗎,你還準備將房子給點著啊。”
很快,披頭散發的費介,就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成了,我終于練成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沒問題的!”
費介舉著手里的瓷瓶,哈哈大笑道。
這時,范建和陳萍萍面面相覷,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是死掉了。
“什么情況?”
“不就是煉個藥嗎,怎么還把人給練傻了?”
隨后,費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喝道:“誰傻了。”
“我現在可是聰明的很呢。”
“走,我們去救范閑。”
“等下他服用我的藥后,絕對就會醒來的。”
范建有些猶豫的看向費解:“你確定,真的沒事?”
“要不,我們先給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