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又錯了,在行禮的時候,腿不能往左偏移。”
“殿下,手要抬起來,卻并不能完全抬起。”
“殿下,拜禮的方式錯了,而是這個樣子的。”
……
房間里,李承澤一臉無奈的反復行禮。
基本上一天的時間,能練習個十幾遍。
本來想偷懶的,卻被宮里面的太監們監督,只好來了一遍又一遍。
最終,他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反復練習了將近百遍。
直到晚上睡覺時,都會自覺地練習著。
好在最后的幾天時間里,王府里面,就再也沒有見過,那些送禮的文武百官,以及富商們。
總算是能清凈了幾天。
然而,在這幾天之時,葉靈兒和林婉兒兩人,本來也想來王府,找李承澤說話解悶。
由于來的時候,被門外的那些官員和富商嚇到,就只好返還了回去。
還是覺得,等冊立大典結束后,再來看看吧。
……
距離冊立大典,還有一天的時間。
當天深夜。
范閑又穿上了夜行衣,從范府離開后,又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前幾天,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有來得及進宮,就沒有去尋找鑰匙。
現在終于抽出來時間,必須要在今晚,去辦這件事。
很快,范閑潛入到皇宮之中,開始朝著后宮而去。
就在他剛在后宮的屋頂上,向前奔走時,底下幾名太監的對話,卻吸引到他的注意。
“真倒霉,大半夜的讓我們來,干這種苦差事。”
“可不是呢,誰讓我們的地位低下呢。”
“這和地位高低無關,你看咱那皇后娘娘,以前可是后宮之主,地位大的很呢。”
“結果呢,還不是落入一個慘死的下場。”
“就是,我也聽別人說了,皇后娘娘死的可慘了,全身都潰爛的不成樣子了。”
“我還聽別人說,是有人故意下毒,害死皇后娘娘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人啊,有權的時候可風光,沒權的時候,連灘爛泥都不如呢。”
……
范閑停下腳步,在屋頂上沉思起來。
皇后死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
而且,好像還是被毒死的?
堂堂的后宮之主,都被人給毒死了,也沒有去管此事嗎?
范閑沉思片刻了之后,并未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就不再繼續多想,繼續向前跳躍而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含光殿’,輕車熟路的進入大殿。
就在范閑剛進入大殿之時,不遠處的屋頂上,站著一道身影。
此人,正是洪四癢。
他背負著雙手,看著剛才離開的范閑,呵呵笑了笑。
“果然,這小子又來了。”
“真把這里當成家了是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要不是陛下提前打了招呼,洪四癢早就動手,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了。
隨后,洪四癢便在原地沉思道。
“難道傳言是真的?”
“這小子,真是陛下的私生子。”
“要不然的話,陛下絕對不會,這么放縱著他。”
“罷了,不管他是與不是,都與咱沒有關系了。”
“身為奴婢,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洪四癢不再多說其它,繼續看向別處的風景。
……
另外一邊。
御書房中,慶帝端坐在書桌前,正翻看著面前的書籍。
很快,就有一名年輕的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
慶帝低頭看著書籍,立即擺手道:“有話就說,別煩朕。”
年輕的太監道:“陛下,武備院已經傳來了消息,東西造成了!”
“什么?”慶帝在聽到這里,急忙抬起頭來,驚喜道:“東西造成了?”
“是的,陛下。”年輕的太監回道。
慶帝擺手道:“快,速速讓人把東西帶過來,朕要測試一下。”
“是。”年輕的太監點頭答應,隨即便轉身離開。
而慶帝此刻,哪還顧得上批閱奏折,立即便站起身來,心里非常的激動。
他夢寐以求的武器,終于造成了啊!
慶帝原本以為,還需要再過一段時間,那些武器才能打造完成。
現在看來,比他所要預想的,還要快的多啊。
如此正好!
他現在開始迫不及待,想要趕緊測試,那些武器的威力了。
片刻之后。
一名身著甲胄的侍衛,手里拿著長長的盒子,開始快步的走進御書房里。
“見過陛下。”
慶帝擺手道:“廢話少說,趕緊把東西呈上來。”
“是。”侍衛走上前去,將手中的盒子打開,遞到慶帝的面前。
慶帝定眼一看,發現在盒子里面,安靜的躺著一把奇特的長弓。
這個長弓的造型,和之前那張圖紙上,是一模一樣。
慶帝拿起這把長弓,又拿起一把長箭,輕松的就將弓繩給拉起。
然后,他就對著不遠處的鋼板,松開了手中的弓繩。
‘嗖’的一聲。
隨著弓繩松開,那道長箭,便快速的向前射去,釘在了鋼板紙上。
“砰!”
慶帝在聽到聲響后,便快步走了過去,查看剛才的那面鋼板。
只見原本數尺長的鋼板,輕松的就給刺穿了過去。
慶帝伸手撫摸著面前的鋼板,沉思道:“威力果然不凡。”
“這可比之前的弓箭,威力可要強大的多!”
“要是再加上火藥的話,估計會更強。”
隨后,慶帝就將手里的長弓,扔給了旁邊的侍衛,說道:
“回去告訴他們,要想個辦法,把每支長箭的頭上,都要放上火藥。”
“是,卑職這就回去通知他們。”侍衛雙手接下長弓后,直接轉身離開。
慶帝背負著雙手,看著侍衛離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
范閑已經來到了‘含光殿’。
他和之前一樣,先是拿出迷煙,將里面的太監和宮女們,全部都給迷暈了之后,便立即鉆了進去。
范閑又來到太后的床底下,快速的打開暗格,在里面查看起來。
只不過,他都快將暗格里面的東西,全都給翻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有其它鑰匙的痕跡。
“奇怪啊。”
“這個暗格里面,怎么會沒有鑰匙?”
隨后,他將剛才的鑰匙掏出,沉思道:
“難道,這個鑰匙是真的,是我沒有找對,正確的開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