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這怎么會是空的呢?”
范閑看著面前的箱子,直接就被愣住了。
說好的武器呢?
怎么什么都沒有?
范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急忙在箱子里面查看起來。
只不過,他將箱子里面的夾層,全都查看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什么。
最后,范閑將整個箱子,全都顛倒了起來,向下使勁的晃動。
然而,即便就是他這么做,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奇怪了。”
“五竹叔說過,這箱子里面的東西,是母親留下來的武器,而且殺傷力極強。”
“可是,這怎么會沒有呢?”
范閑撫摸著下巴,開始在原地沉思起來。
難道,是五竹叔拿錯了箱子?
那也不對啊。
要是箱子拿錯了,鑰匙又怎么會……
突然間,范閑想到了什么,急忙將兩把鑰匙拿起,放在了桌面上。
這兩把鑰匙,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不管是外形還是結構,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是,兩把卻是不同的鑰匙。
所以,范閑有理由相信,應該還會有一個箱子。
而這個箱子,才是老媽留給他的,真正的武器。
想到這里,范閑這才恍然大悟。
或許老媽是為了,防止別人輕易的打開箱子,這才故意混淆視聽。
如果只有一個箱子的話,即便是找到了鑰匙,也根本打不開。
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以后還是見到五竹叔,詢問他另一個箱子,在哪里好了。
其實,根本就沒有,另外的一個箱子。
當初李承澤,在拿到這個鑰匙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如今的情況發生。
所以,他在還鑰匙的時候,特意把假鑰匙,放在之前的暗格子里,又在大床下面,重新安裝了一個小暗格,再把真鑰匙放了進去。
如此一來,范閑在拿到假鑰匙時,根本就打不開箱子,肯定還會返回來尋找。
就算是他得到了真鑰匙,打開了箱子,里面也是空的。
李承澤早就將狙擊槍拿走時,順便把里面的夾板和幾封信,也全都帶走了,只留下了一個空盒子。
所以,就算是范閑打開了箱子,也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存放著什么東西。
就算是他想破了腦袋,也根本不會想到。
箱子里面,居然會存放著,一個巴姆雷特狙擊步槍!
隨后,范閑沉思片刻,輕手將箱子關上,放在了床下面。
他又將兩把鑰匙,全都放進了懷里,這才躺在了床上。
如今,還有一天的時間,李承澤就要被冊立新太子了。
以后再想對付他的話,那就必須好好的謀劃一番才行。
畢竟,人家現在已經成為了太子,身份有了極大的提高。
若是沒有重大的罪名,根本就不能,輕易的對他出手。
光是謀害當朝儲君這一點,就足夠誅九族的大罪。
經過這幾天,范閑的私下打聽,已經對李承澤,有了不小的了解。
雖說他的身邊,有著幾名九品高手,時刻守護著他的安全。
但也不足為懼。
一旦時機成熟,只需要五竹叔自己,就能秒殺他身邊的所有護衛。
到時候,他只有等死的份。
就是不知道,之前讓慶帝打造的武器,有沒有成功。
要是成功的話,那就不會畏懼任何人。
隨后,范閑便躺在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
與此同時。
漆黑的夜空中,閃爍著兩道人影。
隨后,兩道人影,在一棵大樹前停下。
他們正是五竹和葉流云。
葉流云一屁股坐在地上,道:
“不行了,要是再繼續趕路的話,老夫這個身板,可就遭殃了。”
“不眠不休的趕了,四五天的路程,身體就是鐵打的,也吃不消了。”
“不走了,說什么也不走了。”
隨后,就拿起腰間的酒壺,小口的喝著。
而五竹并未多說,只身坐在了原地,身體靠在了大樹上。
葉流云喝了幾口酒后,就將其遞到五竹的面前,問道:
“你要不要喝點酒?”
五竹搖頭道:“不用,你自己喝吧。”
“嘿!”葉流云呵呵笑道:“不喝拉倒,我自己喝。”
“你這人也真是奇怪,趕路這么多天,不覺得累也就算了,居然也不吃不喝?”
“難不成,你在修煉什么功法不成?”
五竹輕哼了一聲,并未回答。
葉流云見狀后,也不再自討沒趣,繼續小口的喝著酒。
片刻后。
葉流云感嘆道:“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老夫修行這么多年,費盡千辛萬苦,才突破大宗師的境界,有了如今的成就。”
“而且,更是自譽為,世間的天才高手之一。”
“然而沒有想到,才這么短的時間,世間居然又冒出了一位,更加厲害的人。”
“同樣以大宗師的境界,以一戰二,居然沒有落入下風!”
“可怕,真是可怕啊!”
說到這里,葉流云就向五竹問道:“五竹,你再和老夫說說,當日戰斗的情況?”
“老夫還真有點不信,世間在劍術方面的成就,會有四顧劍高?”
“想必當日,四顧劍并未使用全力吧。”
五竹沉思片刻后,便點了點頭,道:“確實。”
“當日的四顧劍,確沒有使出全力。”
“因為在關鍵時刻他怕了,否則結果肯定不會如此。”
“難怪。”葉流云點了點頭,道:“這和我想的一樣,確實應該如此。”
“真要是以命相搏,你們兩個聯手,肯定能打贏。”
“不過,老夫也能夠理解,四顧劍的心中所想。”
“不管怎么說,要讓他以命相搏,即便是能夠打贏那場戰斗,估計自身也會身受重傷。”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又怎么會做呢。”
“對了,你和那人交手過兩次,他的武藝究竟是怎么樣的?”
五竹道:“很快,很強。”
“他的劍術,我以前從未見過,不僅出招很快,招數的威力也是極為霸道。”
“而且,在出招時,全是以劍氣傷人。”
葉流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此人,最擅長遠距離攻擊的招數。”
“那下次再和他交手時,就要想辦法近身。”
“一旦距離拉不開,他的武藝就會大打折扣。”
五竹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要是再交手時,絕對不能與他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