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項羽被五竹擊退,人群中的另外幾人,也開始紛紛出出手。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不用再繼續(xù)留手。
率先登場的,便是六劍奴。
他們六人的武藝,雖說都在九品下,單打獨斗的話,確實并不是很強(qiáng)。
但是,他們六人最擅長的,便是合力而為。
六人為一體,便能爆發(fā)出,九品上的力量。
所以,他們六人一出手,就瞬間來到五竹的面前,紛紛揮起手中的長劍,控住了對方的行動。
就在這時,
身材魁梧的勝七,從人群中鉆出,一躍便跳到半空。
他運起身體中的力量,全都灌入到手中的巨闕之上,朝著五竹的頭頂砸去。
巨大的長劍,閃耀著一道道寒光,還帶著陣陣呼聲。
劍未到,聲音先將至。
這已經(jīng)是他最強(qiáng)的一擊,足夠斷山開石,就算再堅硬的鋼鐵,也能輕松斬斷。
不僅如此。
一道身材曼妙的驚鯢,腳尖在地上輕點了幾下,留下幾道虛影后,便閃爍到五竹的身后。
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起手中的長劍,就向他的后心刺去。
而在她的身旁,
黑白玄翦也同時出現(xiàn),拔出黑白兩把長劍,攻擊五竹的下盤。
短短一瞬間。
九名都是九品的高手,就已經(jīng)來到了,五竹的面前。
他們手中的長劍,散發(fā)出伶俐的殺氣,更有一股要將敵人,就地斬殺的氣勢。
與此同時。
人群中的海棠朵朵,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心中猛然大驚。
好快!
剛才這九道身影,動手的速度好快!
而且,揮劍的招數(shù),還都異常的兇猛。
要是換做是她,海棠朵朵根本沒有自信,能夠安全的活著。
在北齊的時候,她是和驚鯢,以及六劍奴七人交過手的,自然知道戰(zhàn)力的恐怖。
就算是對方是大宗師,估計也不能全身而退。
海棠朵朵想到這里,心里開始沉思不語。
另外一邊。
剛將掉落的瓦片和青磚,躲閃掉的范閑,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心中也在為五竹擔(dān)心。
好家伙,這九個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剛才還待在人群中,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跑到五竹叔面前了。
也不知道五竹叔,是不是他們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
范閑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又好像沒有見過。
奇怪!
真是太奇怪了。
這時,九把散發(fā)著劍氣的長劍,即將刺中五竹的身上,想要將他刺成刺猬。
然而,五竹的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身體在原地,快速的扭轉(zhuǎn)起來,順勢躲過剛才的襲擊。
雖說躲閃過大部分的長劍,身上卻依舊被劃出了幾道傷口。
不過,五竹并未在意,迅速揮起手中的鐵杵,向四周快速橫掃。
驚鯢見狀后,急忙大驚道:“不好,快退!”
他們剛才在交戰(zhàn)時,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這名大宗師,并不是真正的人類。
而是一具傀儡!
所以,他是不會感覺到疼痛。
就是想到這里,驚鯢才會讓大家趕緊撤走。
結(jié)果,她話音剛落,五竹手中的鐵杵,就已經(jīng)橫掃在眾人的身上。
“砰!砰!砰!”
一瞬間。
六劍奴和勝七,身體被鐵杵擊中,紛紛向后倒去。
而驚鯢和黑白玄翦,由于閃退的及時,并未被擊中。
“撲通!”
“撲通!”
幾人摔倒之后,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再也無法站起身來。
六劍奴和勝七,直接喪失了戰(zhàn)斗力。
范閑看到這一幕后,直接拍手較好。
大宗師果然就是大宗師啊!
只要被擊中,就算是九品高手,也照樣會被吊打。
這一下,那些刺客們的戰(zhàn)斗力,就已經(jīng)失去了一大半。
看來,這次他們贏定了!
范閑想到了這里,便扭頭看向‘太極殿’,心中閃出一聲冷笑。
李承澤啊李承澤,你就算開掛了,又能怎么樣呢?
還不是照樣要失敗!
就算你能開掛,制造出了這么多,半自動的步槍。
但,在遇到絕對的力量面前,照樣是不夠看的。
十幾名九品高手又如何?
十幾名手持半自動步槍的士兵又如何?
結(jié)果,還是輸了。
這還只是剛熱身呢,他們真正的底牌,都沒有施展出來了。
要不然的話,輸?shù)臅鼞K!
范閑已經(jīng)開始想到,等下李承澤失敗后,抱頭痛苦的場景了。
嘿嘿,肯定會很精彩!
這次的穿越者之戰(zhàn),他贏定了!
隨后,范閑便繼續(xù)看起了好戲。
與此同時。
大殿之上的慶帝,看著殿外的場景,沉思片刻后,便坐在了龍椅上。
他手指放在桌面上,不停的敲打著,心中若有所思。
“再等等,再等等吧。”
“馬上就要出現(xiàn)了。”
“這一次,就算個總賬吧!”
慶帝的口中,不停的小聲念叨著。
另外一邊。
李承澤三兄弟,和他們的姑姑李云睿,一直躲在大殿的角落里。
“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會有危險。”
李承平搖頭道:“我也想離開啊,可是……”
他望向外面的場景,道:“這怎么走,根本就走不掉啊?”
“萬一被誤傷了,豈不是麻煩了。”
李承澤向四周看了一眼,隨即便皺著眉頭,說道:
“咦?這大殿里面的人,怎么少這么多?”
“其他人呢?”
李承儒看向四周,也覺得確實不太對,說道:“沒錯,原本參加大典的人,有將近兩百人。”
“現(xiàn)在就只下了一半,剩余的人呢?”
李承平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不遠(yuǎn)處說道:“你們快看那里,那有個門……”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承儒伸手捂住。
“別出聲啊,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了,那我們還出不出去了。”
李承澤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先從這個小門出去。”
“然后再做打算。”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慶帝這個老陰幣,不僅是想要對付自己的人,還想要對范閑動手。
慶帝這是要借此機(jī)會,來算個總賬啊。
要不然的話,剛才就沒有出全力,而是將戰(zhàn)斗,轉(zhuǎn)移到五竹的身上。
他這是要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想要消磨兩方的力量。
自己再動手,一并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