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云身影一閃,出現在五竹的面前。
他背負著雙手,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瀟灑自如。
緊跟著,葉流云向五竹呵呵笑道:
“你很狼狽啊!”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
五竹低頭看了一眼身體,發現胸口和胳膊,以及大腿的位置,都出現了幾個小洞。
淡黃色的液體,從那些小洞里面流出。
剛才的那些子彈,雖然打中了他的身體,以及劃破了傷口。
可是,他并未感覺到疼痛。
五竹用鐵杵拄著地面,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的武器很強,你要小心?!?/p>
其實,他原本是不會那么狼狽的。
都是這些人的武器,實在是太密集了,鋪天蓋地的砸了過來,這誰能擋得???
幸好他不是人,要不然的話,剛才就算是不死,也危險了。
與此同時。
剛才被打倒在地的那些人,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疼痛,急忙從地上站起。
緊跟著,眾人便再次單膝跪地,擺出射擊的姿勢,就要繼續發動國攻擊。
葉流云見狀后,不由的冷笑一聲。
“還來?”
緊跟著,他抬腳在地面上,輕輕的一踹。
“咔嚓!”
“咔嚓!”
地面上的青石板,瞬間被他踩碎。
一道道龐大的真氣,從他的腳上散出,騰飛而去。
“去!”
葉流云再次揮手上前。
剛才所升起的石板碎片,就齊刷刷的向前飛去,速度極快。
“砰!砰!砰!”
正要發動射擊的眾人,身體瞬間被石板碎塊擊中,再次向后摔倒。
而葉流云又笑道:“五竹,好好看,好好學啊!”
他隨手背在身后,身體‘蹭’的一聲,直接彈射而出。
剛才葉流云在屋頂上,看了這么久的時間,已經大概能夠了解,這些人的攻擊特點。
雖然攻擊的威力很強,速度也是極快。
不過,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自身的防御力弱。
只要先下手的話,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時,將其打敗的話,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管怎么樣,他也是大宗師,早就已經超出了凡人的極限。
而這些人,卻只是一群小角色,武藝境界連三品都不到。
正是因為如此。
葉流云在出招時,就絕對要先下手,趁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將戰斗完全結束。
然而,想法雖好,世事難料。
葉流云腳尖輕點地面,雙手背在身后,整個人的身體,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飄去。
過程又快又瀟灑,宛如降臨世間的謫仙。
就在葉流云的身體,來到那群人的面前后,立即抬起成名絕技《流云散手》。
此招數雖然是葉流云自創,威力卻不簡單,它不僅可以配合真氣遠程攻擊,即便是近身后,也照樣可以攻擊。
而且,葉流云自身的速度,本來就不低,全力時堪比五竹。
要是配合自身的速度,就能同時發出,十幾道掌力攻擊對手。
唯一有缺點的是,遠程攻擊的話,威力比較有限,只能對修為弱小的人有效,或者打落弩箭等等。
要是讓他近身,那所打出的招數,不但速度驚人,威力也十分恐怖,九品之下必死無疑。
現在這些人的武學境界,根本就不值一提,非常適合他使用這一招。
只要將眼前的這些人,全都給擊退后,那此事就成功了一大半。
葉流云想到這里,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隨即便抬掌就打。
就在這時。
一道劍光,突然從天而降,墜落在葉流云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砰!”
隨著一聲巨響。
劍光墜落在地面上,震蕩起大片的塵土和碎石。
原本平整的地板,立即出現了無數道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開始向四周擴散而去。
原本正沖上前去的葉流云,被劍光墜落時的氣流擊中,身體開始向后退去。
很快,就退回到了原位。
他抬手一揮,將身上的塵土和氣流,盡數打散。
緊跟著,葉流云便向前看去,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終于來了?。?/p>
他等了這么久的人,終于要來了!
這時,五竹看到剛才的變化后,便向葉流云說道:
“他來了?!?/p>
“要小心!”
與此同時。
剛才落下劍光的位置,出現了一道人影。
準確的來說,是一名老者的身影。
老者的頭發和胡須皆已花白,只有右手垂在腰間,左臂袖子空空蕩蕩,臉上留著兩撇山羊胡子,披著件陳舊破敗的羊皮裘。
他手里拿著酒壺,仰頭喝了一口后,便大笑道:“痛快,真是痛快??!”
緊跟著,他看向葉流云,道:“欺負一些小輩,算什么本事?!?/p>
“要是想打架的話,我來陪你打!”
葉流云不以為然,輕笑道:“正合老夫之意。”
這時,剛才被擊退的眾人,再次從地上站起。
而項羽和李存孝等人,看著李淳罡的背影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范無罪說道:“老李啊,我還以為你喝多了,已經忘記這件事情了呢?!?/p>
“要是再不出手,我們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現在的對手,和剛才可不一樣,兩名大宗師啊。
要是李淳罡現在不來,他們肯定必死無疑。
李淳罡呵呵笑道:“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p>
“好了,這里交給我就行,你們先撤吧。”
范無救等人,知道李淳罡是什么意思,便不再多說什么,開始紛紛撤離。
而在葉流云身后的金甲侍衛,看到刺客們要逃走,自然是不會愿意,正要去阻攔,就被葉流云攔住。
“你們也滾吧,這里不需要你們了。”
“不過,要是想死的話,老夫倒是不會阻攔?!?/p>
禁軍們面面相覷后,不再管刺客們的事情,開始向后退去。
他們準備先離開這里,然后再去捉拿刺客。
這時,葉流云揮動了一下手掌,道:“開始吧?!?/p>
“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五竹所言,那么深不可測!”
李淳罡將手中的酒壺扔下,道:“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p>
“也對!”葉流云笑道:“試試就知道了。”
話剛說完,葉流云的身體,便向前彈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