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
范閑咬牙低吼,一字一字的念道。
他剛才被抓住時,心里就已經知道,會是現在的這個結果。
可是,當他真的看到對方時,心中還是覺得生氣加憤怒。
為什么!
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他是穿越者啊!
按照正常的故事而言,他應該是主角才對啊。
以前的那些小說故事中,哪個主角不都是打臉裝逼,然后橫掃一切,再走上人生巔峰的?
為什么到了他這邊,全都是反著來了?
不僅他還沒有開始裝逼,反倒是處處被別人吊打,現在輸的如此徹底。
所以,現在范閑很憤怒,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好不容易穿越成嬰兒,然后又活了將近二十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這還什么都沒有做的,就要結束了嗎?
他不甘心啊!
他實在是不甘心啊!
不明白老天,為何要相助李承澤,而不管他范閑!
難道他并不是天選之子?
如果不是的話,那又為何讓他穿越過來?
一時間,憤怒,憋屈,不甘心,和無奈的情感,全都涌上了心頭。
這時,李承澤倒是表現的很平常,斜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呵呵笑道:
“我記得,距離咱們上次見面,差不多有兩個月了吧。”
“當時你剛從儋州來,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啊。”
李承澤說到這里,臉上的笑容,就更強烈了。
范閑咬緊牙關,憤怒的低吼一聲,道:“成王敗寇,何須多言。”
“我只是恨自己,當初在認出你身份的時候,就應該殺了你!”
“要不然的話,今日輸的人,就不會是我!”
當時他在認出李承澤時,并沒有想著殺了對方,而是在忙一些別的事情。
或許,就是有這一念之差,才導致今日的結果。
就像他以前聽過的那些話。
如果是女頻小說,兩名穿越者相遇,就會抱團取暖,共同對抗外敵,然后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反之,在男頻小說里面,要是有兩名穿越者相遇。
結果就只有一條,
最后活下來的那個人,才有資格當穿越者。
只可惜,現在悔時晚矣。
咳……
既生范閑,何需生他李承澤啊!
李承澤笑道:“不要這么著急嘛,咱們兩個是老鄉,好不容易見一面,理應要好好說道說道。”
“哼!”范閑很有骨氣的輕哼道:“無恥小人,要殺要剮趕緊動手,少廢什么話。”
“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那個,我覺得吧,聊一聊天也行。”
看到范閑改變了主意后,李承澤便點了點頭,道:“就是嘛,何必這么大怨氣呢。”
“就算是死,也要做一個明白鬼啊。”
說完,他就將手里的“RPG-7火箭筒”,給收了起來。
果然,當你真理在手的話,再和別人聊天時,就方便多了啊。
范閑在內心,罵了李承澤好幾遍
草!
有本事單打獨斗啊。
拿“RPG-7火箭筒”出來,算個什么本事、
你咋不開輛坦克呢!
卑鄙無恥,又開外掛的家伙。
隨后,范閑這才說道:“你想說什么?”
李承澤道:“也沒有什么,就是隨便聊聊好了。”
“哼!”范閑再次冷哼了一聲。
李承澤問道:“慶帝的復合弓,是你送給他的吧?”
“當然。”范閑點頭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誰會這些東西。”
“原本是想著,拿這些東西來對付你,可惜……”
李承澤笑道:“可惜,遇到了更加高級的東西。”
“就算是復合弓,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范閑看了李承澤一眼,并未開口說話。
但他的心里,卻已經惱羞成怒。
要不是因為,李承澤的出現,他和慶帝兩人,早就帶著這些裝備,橫掃各國了。
只可惜,還沒有開始出手,就半路夭折了。
這時,李承澤問道:“先不說武器的事情。”
“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
范閑問道:“你是說,我是慶帝的私生子?”
“沒錯。”李承澤點頭說道:“既然知道這些,那你一定還知道,葉輕眉是怎么死的了吧?”
范閑沒有隱瞞,開口說道:“知道,是皇后的族人動的手。”
李承澤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你錯了,真正想要殺你娘的人,是慶帝!”
“不,準確的來說,是慶帝的一家人!”
“怎么可能!”范閑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以的問道:“慶帝為什么要殺我娘?”
“我記得他們說過,要是因為我娘的話,慶國不會變成這樣,皇帝也不應該由……”
李承澤說道:“就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殺了你娘。”
“因為你娘也改變這個世界,企圖挑戰黃泉,搞一些人人平等的理念。”
“所以,她必須要死。”
“如果不死的話,那么有些人就不會高興。”
“至于皇后的那些家族,都是被利用的。”
范閑聽到這里,便開始低頭沉思。
因為他覺得,李承澤剛才所說,很有可能是的對啊。
在這樣一個皇權社會,搞人人平等的理念,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只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相信,慶帝會是這樣的人,能做出如此兇殘的事情。
李承澤又說道:“我知道你不信,可這是實事。”
“不過,你也應該感謝我,間接的幫你報了仇。”
范閑愣了一下,沉思片刻后,突然抬頭道:“前任太子李承乾,是你殺的?”
就在剛剛,他的腦子突然就通了。
以前想不到的事情,現在完全就明白了。
難怪當時李承乾死時,會查不到兇手是誰。
以李承澤現在的本事和能力,想要隱瞞什么事情,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人家不光擁有,半自動突擊步槍,還有“RPG-7火箭筒”呢。
和這樣開了外掛的人比較,那還有什么體驗感。
或許,從他在儋州時……
不對!
有可能在他還是嬰兒時,人家就已經謀劃了一切,就等著他往下跳呢。
范閑想到這里,就感覺頭皮發麻,背后激出一身冷汗。
謀劃了二十多年,還不被任何人發現,如今才真正開始行動。
此人的城府和手段,以及能力,果然很深啊。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贏!
看來,他輸在對方的手里,還不算太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