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之后。
林若甫從‘廣信宮’離開后,就來到了‘正華殿’。
只不過,他在走進大殿之中,依舊看到不少的官員,正在討論著事情。
林若甫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了人群之中。
很快,有人看到林若甫后,立即向他拱手拜道:“見過林相。”
周圍的大小官員,也都開始紛紛拜道:“見過林相。”
林若甫向眾人擺手道:“無需多禮。”
“剛才你們都在討論什么呢?”
禮部尚書立即說道:“林相,我們正在商議,這接下來的事情,究竟該怎么做?”
“現在已經到了,太子殿下所發布的時間,但那些刺客們,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所以,我們就想著,是要繼續尋找刺客,還是先讓新君登基。”
林若甫明白了怎么回事后,便說道:“此事,還需要商議嗎?”
“當初太子殿下,不是已經說過了,在規定的時間內,如果沒有抓到刺客,無法為先帝報仇的話,那他就順應繼承皇位。”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難道你們還要反悔不成?”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默不言語,沒有再敢多說什么。
緊跟著,林若甫又說道:“為先帝報仇一事,確實也很重要。”
“不過,新君登基之事,卻是重中之重。”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要是還不能將此事,完全定下來的話。”
“到時候,國家陷入分裂,引起不必要的事情發生,誰來負這個責任?”
這一下,在場的大小官員們,再次陷入了沉默。
有人甚至低了頭,再也沒有了,剛才那般激昂的斗志。
林若甫見無人回答,剛要繼續說些什么,卻又看到了,待在角落里面的幾人。
他呵呵一笑,快步的走了過去。
“原來是陳院長和伯爵大人,剛才進來時并且看到,真是失敬了啊。”
陳萍萍笑而不語,反倒是范建,從地上站起來后,就向林若甫說道:
“林相說笑了。”
“我們官職低微,不敢和各位茍同。”
林若甫笑道:“大家都是同朝為官,又有何高低之說。”
“只不過,剛才本官所說之事,你們可有意見?”
范建剛要開口,卻被陳萍萍攔住。
“沒有。”
三陳萍萍搖頭道:“我們沒有意見,一切都尊崇林相所言。”
林若甫看到范建沒有言語,他身后的幾人,也都閉口不說,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來,此事已經完全成了!
林若甫見狀,便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此說定了。”
“稍后太子殿下前來,就看大家的表現了。”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在大殿門前喊道:
“太子殿下來了!”
隨著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向大殿看去。
果不其然,在大殿之外,李承澤帶著李承儒,以及李承平和李弘成三人,緩步走來。
大殿之中的官員,齊致向殿外拱手喊道:“參見太子殿下。”
就連林若甫和范建幾人,也都行禮拜道。
李承澤面無表情,并未開口多說,雙手背在身后,就向正中央的位置走去。
很快,他一甩身后的蟒袍,端坐在龍椅之上,目視前方大殿,緩緩開口道:
“諸位平身!”
“謝太子殿下。”眾人這才站直了身體。
李承澤又開口說道:“諸位,本宮剛才得到了消息。”
“由于刺客們非常的狡猾,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經離開了皇宮。”
“所以,宮里面的禁軍刺客們,并未將他們抓住。”
“對此,本宮非常之心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為父皇報仇。”
這時,林若甫向前一步,拱手說道:“太子殿下請節哀。”
“刺客來皇宮行刺,本就是有預謀之事,他們事后肯定能安全離開。”
“既然是這樣,那微臣就懇請殿下,如三日前所說,可以繼承皇位,登基稱帝!”
“如此一來,就可以打著,為先帝報仇的名頭,前去討伐北齊!”
李承澤聽完林若甫的話后,故作沉思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
“諸位,可有異議?”
兵部侍郎站出身來,拱手說道:“太子殿下,臣附議。”
“臣覺得林相所言,完全切合實際,理應如此。”
監察御史也拱手說道:“臣附議。”
內閣學士:“臣附議。
不少的官員們,也都緊跟其后。
就連那范建和陳萍萍,也都發出了贊同。
李承澤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諸位都這么說了,那本宮也就不再推辭。”
說著,他便從龍椅上站起。
緊跟著,一名中年太監,快步的從旁邊走來,雙手還端著一個精致木盒。
他將木盒打開后,里面則放著一塊玉璽。
李承澤伸手將玉璽拿出,平整的放在手掌之中,緩緩舉過頭頂。
隨后,他便開口說道:“從現在起,本宮上承天道,下繼黎民,登基稱帝!”
“明日午時,朕在‘太極殿’,正式登基!”
林若甫立即跪拜在地,大聲喝道:“臣,參見陛下!”
隨著林若甫的話音剛落,身后的大小官員,紛紛跪拜在地。
“臣,參見陛下!”
“臣,參見陛下!”
“臣,參見陛下!”
……
一時間,在大殿之中的所有人,全都行了跪拜之禮。
李承澤面帶微笑,道:“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等到眾人站起身來后。
李承澤又跟著說道:“既然朕已登基,那年號一事,是不是該更換了吧。”
隨后,其他人開始紛紛討論了起來。
既然新君繼位,那自然不能沿用,以前的年號。
而且,這年號的選擇,還不能馬虎隨便,要讓人提起來,就覺得簡單明了,又具有內涵。
只不過,這突然之間,也都想不出很好的年號來。
有的人想用“天佑”,寓意“天佑庇之”,還有的想用“祥彩”,寓意“祥瑞精彩”,更有人覺得“永慶”不錯,寓意“慶國永恒”……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年號,層次不窮,說什么的都有,現場再次陷入了喧嘩。
片刻之后。
李承澤見眾人爭執不休,也沒有一個結果出來,他便擺了擺手。
這時,他身旁的中年太監,立即甩著手中的拂塵,喝道:“肅靜!”
緊跟著,李承澤便開口說道。
“既然年號爭執不休,那改用‘貞觀’之說,你們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