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之前。
海棠朵朵和司理理兩人,在客棧里面待著。
房間里,司理理端坐在書桌前,手中拿起毛筆,正在一張宣紙上,書寫著一篇文字。
她所采用的是梅花小篆,一個個規(guī)整的文字,在那紙張上躍然飛揚。
而海棠朵朵,卻靠在窗口處,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外面的景色。
只是她時不時的,嘴里便嘆著氣。
這時,司理理摘抄完一行文字后,就開口說道:“朵朵啊,你今天都站在窗戶處,嘆了好幾十次氣了。”
“再這樣下去,可是會變老的。”
她自從離開了‘醉仙樓’,脫離了倌人之身,別提有多開心了。
每天坐在房間里面,摘抄著喜歡的文章,再看著一些書籍,這可比以前的日子,好的實在是太多。
以后要是能一直如此,那可就更好了。
然而,海棠朵朵鼓著圓圓的小臉,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也不想的啊。”
“可是,那邊始終都沒有傳來消息,心里自然著急。”
“這都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是空空如已。”
之前,她在和李淳罡分開時,對方明確的說過,暫時不能離開京都城。
一切都要按照,李承澤的吩咐行事。
所以,海棠朵朵將司理理,從‘醉仙樓’里面帶走后,就在客棧里面住下,等待他們的消息傳來。
誰曾想,這都已經過去了三天,依舊是沒有任何消息。
她自然是不怕等待。
只是怕,她們在這里待的越久,就會更加的危險。
畢竟,慶國的皇帝,都已經被她給殺掉了。
這要是讓慶國的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那后果可想而知。
司理理繼續(xù)摘抄文章,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既然他們讓我們等待,那我們只好等待就是。”
要是放在之前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下,她會比這位閨蜜,還要更加的緊張。
然而,自從她知道了,前一段時間,宮里所發(fā)生的事情之后,就已經對李承澤,完全的屈服了。
短短數(shù)個月之間,就謀劃了這么多的事情,還將慶國的皇帝給除掉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的話,估計做夢都不敢想呢。
海棠朵朵聽到閨蜜的話后,再次嘆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么時,卻察覺到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道異常。
她迅速出手,向前快速一抓。
緊跟著,就在手里面,放著一張紙條。
海棠朵朵將紙條打開,看著里面的文字后,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終于有消息了啊。”
海棠朵朵手中的真氣散出,直接將那張紙條,震成了粉末。
緊跟著,她便轉過身去,看向面前的這位閨蜜。
“理理啊,先別寫了,我們要出去一趟。”
“哦?”司理理放下手中的毛筆,好奇的問道:“這是有消息了嗎?”
海棠朵朵點了點頭,道:“剛才傳來消息,讓我們去王府一趟,那里有人等著我們呢。”
“王府?”司理理沉思片刻,說道:“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隨后,司理理將剛寫好的紙張折起,這才站起了身。
這時,海棠朵朵從旁邊的箱子,拿出來兩個兜帽和黑色的長袍,將其中的第一個,遞給了司理理。
“戴上它,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很快,海棠朵朵和司理理,全都戴上了兜帽和黑袍,離開了客棧。
……
片刻之后。
海棠朵朵和司理理,來到了王府的大門前。
“這里就是王府了吧。”
司理理看向眼前的宅院,開始感嘆道。
她之前就聽人說過,王府的位置所在,只是平常無法隨意外出,這才沒有過來拜訪。
海棠朵朵點了點頭,說道:“應該就是這里了。”
“你先在此等候,我過去敲門。”
海棠朵朵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大門前,伸手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隨著幾聲門響。
緊跟著,大門便被緩緩打開。
一名仆人模樣的男子,從門內鉆了出來。
“請問,你找誰?”
海棠朵朵立即拱手說道:“在下海棠朵朵,應邀前來的。”
仆人聽到海棠朵朵自報門號,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客人到來。”
“快請進,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說話間,仆人就將大門,完全的拉開。
海棠朵朵見狀,便轉身來到司理理的面前,說道:“已經可以了,我們進去吧。”
司理理頷首道:“好。”
隨后,兩人走進了王府大門,根據(jù)仆人的帶領下,前往后院走去。
與此同時。
后院的石亭里,李淳罡正在悠哉的喝著酒水。
原本倒在他面前,已經昏迷的肖恩,慢慢的清醒過來。
就在他睜開雙眼,想要看清楚,眼前是什么地方時,卻突然尖叫了一聲。
“啊!”
“我的眼睛……好痛!”
肖恩捂著雙眼,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兩行渾濁的淚水,就從他的眼中流出。
這時,李淳罡笑道:“常年被關在暗無天日之地,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突然見到了光芒,疼痛是正常的,不瞎就算你走運。”
肖恩也知道了弊端,便不再睜開雙眼。
“你是誰?”
“為什么要救我出來?”
肖恩現(xiàn)在已經知道,剛才出手之人,不像是陳萍萍一伙。
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此待遇。
李淳罡繼續(xù)喝著美酒,笑道:“你想知道?”
“等著吧,她們很快就會來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過道上,走來三道身影。
仆人帶著海棠朵朵和司理理,正朝著這邊走來。
李淳罡笑道:“來了。”
“你有什么問題,等下就問她們吧。”
海棠朵朵也看到了,石亭里面的李淳罡,行走的腳步,就更加快了一些。
她來到李淳罡的面前,問道:“你這次叫我過來,是要吩咐什么事情嗎?”
司理理緊跟在海棠朵朵的身后,看向石亭里面的李淳罡,心中若有所思。
李淳罡將手中的酒壺放下,向旁邊的地上指了指,說道:
“前幾日,殿下說送給你的大禮,已經到了。”
“大禮?”海棠朵朵看向地上的肖恩,問道:“這是……”
李淳罡說道:“你不妨問問,他叫什么名字。”
這時,坐在地上的肖恩,緊閉著雙眼,不由的冷哼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姓肖,名恩是也!”